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鼾,睡相又很好,今天甚至都是自己醒的,冇讓他叫起床。
這熊孩子,八成是叛逆期到了。
陸鹿翻了個身,抱緊狗子,打算繼續睡。
被冷落的小熊攥了攥小熊掌,心裡不是滋味。
剛纔他的語氣是不太好。
陸鹿不耐煩了。
他往陸鹿身邊靠過去了一點,小聲問:“你昨晚睡得好嗎?”
陸鹿:“還可以,睡得挺香的,還做了個夢。”
小熊眼神晃了晃。
夢?
難道她隻是以為自己做了個夢?
“什麼樣的夢?”
這是個春夢,更多細節就不方便告訴小崽崽了,陸鹿想了想,說:“夢見了那隻男美人魚,但我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了。”
小熊表情微微一頓。
“忘記……了?怎麼可能忘記?”
陸鹿笑了笑:“怎麼不可能,做夢就是這樣的,我做夢醒來後都記不住細節的。”
顧斯越:“……”
他愣住,不可置信。
記不住細節,那也就是說……昨晚的事她全都忘了?
她可真是太過分了。
小熊決定今天一整天都不要理她,他需要自己平靜一下。
它變成崽崽,扯開被子,跳下床,氣呼呼地離開房。
走之前,他特意把洛可可一把抱起來,強行帶走狗子,不管它如何掙紮。
崽崽抱著它頭也不回地走掉,留下一個軟嘟嘟的背影。
洛可可:“嗚嗚嗚!”主人救我!
崽崽麵無表情:“不準再吵,小鹿不舒服,讓她多睡一會兒。”
洛可可不甘心,卻隻能認命:“嗷嗚——”
主人你繼續睡吧,不用管狗子的。
狗子不怕壞人的,狗子要是被煮了,你就再找個狗子吧嗚嗚嗚……
陸鹿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崽崽。
她周圍清淨了,可怎麼也睡不著。
忽然間,她發覺哪裡不對勁。
然後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不對啊,她昨晚明明在沙發上睡的,怎麼卻是在床上醒來?
她怎麼到床上去的?
不可能是其他傭人抱的,冇哪個傭人敢進她房間,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抱她。
難道是崽崽?他大力士屬性爆發,抱她睡覺的?
……
陸鹿又一覺睡過去,到午餐的點。
她睡飽了,起床,收拾了一番,才懶洋洋地下樓吃午飯。
崽崽坐在兒童專用的安全座椅上,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姿態優雅的切牛排,看她進來,連眼皮也不抬一下,更不叫人。
陸鹿看著他圓滾滾的後腦勺:“今天怎麼不叫我起床?”
崽崽繼續切牛排,切得咯吱咯吱響:“哼。”
陸鹿:“……”
這小傢夥是真的進入叛逆期了?
傭人端來陸鹿的午餐,放在崽崽對麵的座位上。
陸鹿卻吩咐道:“放過來,放到這邊,我今天就挨著小傢夥坐。”
顧斯越握刀叉的手微微一頓,幼崽臉鼓了鼓。
真是的,她看不出來他在跟她生氣嗎?
怎麼還貼過來。
陸鹿昨晚實在太過分了,早上更是過分,他不會輕易妥協的。
陸鹿視幼崽的冷臉如無物,厚著臉皮貼著他坐下。
今天她的午餐也是牛排。
她切開一塊,是七成熟的,香氣四溢,夾雜著淡淡的奶香。
牛排好吃,就是切起來太累。
陸鹿冇一會兒就覺得手痠,停下來,開始玩手機。
崽崽皺眉。
等她玩完手機,牛排就該冷了,她是不是忘了自己還在生理期,不能吃冷的?
“陸小姐今天想吃什麼甜品?”
陸鹿想了想,她姨媽第三天,不會疼了,喝了好幾天熱水嘴有些饞,說道:“上週晚上吃過的朗姆酒冰淇淋,要大杯的。”
崽崽停下動作,眼神涼涼地看著陸鹿。
這個女人……
可他發過誓今天不跟她說話的。
崽崽忍住,繼續切牛排。
嘎吱嘎吱。
很快,傭人送來陸鹿點的冰淇淋,放在她麵前。
陸鹿伸出手。
忽然,崽崽在她手上打了一下,趁陸鹿愣住,冇反應過來,直接把冰淇淋搶到自己麵前。
“你……”
陸鹿杏眼圓睜,要生氣了,可在這時,小崽子又有動作。
他把兩個人麵前的牛排換過來,端走陸鹿那盤隻切了一小塊的,自己那份全切好的給了陸鹿。
陸鹿:“……”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可愛崽崽,是該說他體貼,還是傲嬌?
她更捨不得了。
要到哪裡去找這麼無敵可愛的小寶貝?
“崽崽真好,謝謝崽崽。”陸鹿笑得杏眼彎彎,像隻小狐狸。
崽崽低頭抿嘴。
這女人,總算說了句人話。
陸鹿:“就算拿男美人魚跟我換我也不換。”
崽崽笑容僵住。
……男美人魚怎麼了?男美人魚雖然冇給她切牛排,可是男美人魚被她強吻了,都冇生氣。
她可真是用完就扔。
“哼。”崽崽吃不下了,決定要一個人去草坪上透透氣。
就在這時,管家忽然走進來,神情有些嚴肅:“陸小姐,有個男人過來找您,他說是您的父親。”
陸鹿皺了皺眉,陸展華?
他來乾什麼?
“趕出去,我冇閒工夫見他。”陸鹿聽見這個名字就有點倒胃口。
老管家露出為難的表情:“這……他現在已經在客廳裡了。”
如果是其他人,早讓保鏢趕出去了,偏偏是陸小姐的親生父親,太怠慢了也不行。
陸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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