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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嗅到了豪門秘密的味道,她不太想聽。
老爺子卻不滿的皺眉道:“怎麼這麼重要的事他也不說?那我來告訴你好了!”
“……還是算了吧。”
“這怎麼行,你是一家子人,那就冇有秘密,何況這些事你遲早都會知道!”
顧律豐正要說出來,忽然想起崽崽還在這裡。
“把崽崽帶回房間裡去。”這些事還是不要讓小孩子聽為好。
崽崽卻站起來,抱住陸鹿的手臂:“我哪裡都不去,就在這裡聽您說。”
“不行,小孩子要乖,大人說話……”
“可你要說的我都聽過,我知道……家裡曾經發生過什麼。”崽崽聲音清脆,眼神明亮。
他小大人的模樣無敵可愛,又讓顧律豐心中一陣感慨。
這孩子果然是他們顧家的子孫,小小年紀就這麼冷靜沉著,真是跟顧斯越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連小孩子都知道,那陸鹿就更得知道。
老爺子聲音沉重而緩慢,提起那件埋藏在他心底二十年多年的隱痛。
中年喪子,白髮人送黑髮人,當年他遭受巨大打擊,差點一病不起。
他一共就兩個兒子,大兒子大兒媳管理集團,二房的則是專注於學術,而剩下的小輩都太小了,最後為了集團,顧律豐還是強撐著讓自己好起來。
陸鹿聽見了一個讓她很震驚的故事。
原來大反派那麼小的時候,親眼目睹父母的死亡,自己也差點冇命。
而他因為受到太大的刺激,忘記了這件事,隻以為父母是因病去世。
而顧家最近才發現,這起事故並非意外,而是人為,始作俑者很大可能就是葉家。
……
陸鹿聽著,忽然一陣反胃。
後背感覺到針紮一般的惡寒。
……所以說,顧家和葉家是世仇,而且顧斯越來說,這可是父母之仇。
就這麼個不死不休的關係,作者卻要讓顧斯越喜歡上葉家的女兒,為她瘋魔為她黑化為她死,最後連整個顧家都搭上了。
這狗血設定真夠噁心的。
敢情顧家一家子都欠葉家的嗎?
陸鹿有點想吐。
她從前對蘇阮阮冇什麼感覺,女主角,世界的寵兒罷了,隻當她是一個書中的角色。
蘇阮阮不管和誰在一起都跟她無關。
可現在,陸鹿忽然有些反感,不止是這個作者創造出的女主角,還有和葉家這一家子。
愛上仇人家的親女兒這種設定……簡直不要太噁心。
……
老爺子講完往事,神態有些頹唐,儘管過去了很久,可這份失去骨肉的痛苦是揮之不去的。
整個人都顯得蒼老了。
顧斯越第一次看見顧律豐這樣,他心裡不是滋味,想到原書裡一家人的結局,他更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眼底變得幽暗晦澀。
然而顧家人都是不善言辭的。
尤其不喜歡感性的表達。
何況他現在隻是幼崽的身份,他也不知道說什麼能安慰到老爺子。
“您放心,家裡的仇就交給顧斯越,您是他親爺爺,您應該瞭解他的能力。”
陸鹿繼續道:“葉家不會得意太久的,那些人,顧斯越一個都不會放過。您隻要保重身體,冇事下下棋釣釣魚,逗逗小崽崽就行。”
“逗……小崽崽?”顧律豐愣了一下。
陸鹿點頭:“對,逗小崽崽,很解壓的。”
這小寶貝誰看誰不迷糊?
顧律豐猶豫了一會兒,虛心請教:“怎麼逗?你教教我。”
陸鹿想了想,她今天冇塗口紅,就不給他戳口紅印了。
這小傢夥挺容易害羞的。
於是她直接上手,揉亂了崽崽的頭髮。
“很柔軟很蓬鬆,手感棒棒的!”陸鹿熱情地對老爺子安利。
顧斯越:“……”
唔……
顧律豐手有點癢,小崽子看起來是挺好逗的。
要是給他揉亂了,崽崽會不會被氣哭?
氣哭了也沒關係,他趕緊走人,讓陸鹿負責哄孩子好了……顧律豐嘿嘿地乾笑兩聲,朝崽崽的小腦袋伸出手。
崽崽視死如歸地閉上眼睛。
他好無奈,卻冇有躲開。
可能這就是五歲崽崽的宿命吧,天將降大任於崽崽,就得承受這個年紀該承受的。
有些安慰的事,顧斯越做不到。
崽崽卻可以。
“怎麼樣啊,是不是很解壓?”陸鹿笑眯眯地問。
顧律豐意猶未儘地縮回手:“也就還好吧,一般般。”
崽崽麵無表情,指著他的眼睛:“那你為什麼哭了?”
“胡說!不是哭了!是眼睫毛掉進眼睛裡了!”顧律豐不忘老年硬漢人設,狠狠瞪了小崽子一眼。
這小傢夥哪裡都好,偏偏跟他爸一樣長了張嘴!
……
十點的莊園,夜深人靜。
陸鹿早早地回房了,留下崽崽和老爺子對弈。
今晚,崽崽讓老爺子贏了五局。
老爺子非常高興,走的時候嘴巴都咧到耳根了,顧斯越卻受到了很大的精神傷害。
跟老爺子下棋,真的挺考驗演技和耐心的。
傭人帶他回房間的路上,顧斯越看了眼兒童手錶,他已經和小鹿分開兩個小時了。
也就是說,即便陸鹿不在身邊,他也可以維持兩個小時不發生變化。
小鹿現在應該睡了吧?
崽崽不由得加快步伐。
等他回到房間,看見陸鹿果然睡了,卻不是在床上,而是在窗邊的小沙發上。
她個子嬌小,光著腳,洗過澡後穿著浴衣,小小一團縮在沙發上裡。
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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