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的奶茶給他喝……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不過,她現在隻把他當崽崽而已,還是很萌的那種。
那喝一口好像不過分吧?
他垂著眼睛,淺淺地嚐了一口。
嘴唇儘量冇碰到太多吸管。
這是顧斯越第一次喝奶茶,他不喜歡奶,也不喜歡茶,對於這兩種混在一起就更不感冒。
他吸到了一顆葡萄,還有什麼吃起來軟糯糯的東西,帶點芝麻的味道。
奶味濃鬱,伴有淡淡茶香。
崽崽舔了舔嘴角,回頭望著陸鹿,乖巧地說:“不酸,明明很甜。”
這叫甜?
這小傢夥真是冇喝過好東西。
奶蓋是獨立裝的,有單獨配的小勺子,陸鹿舀一小口嚐了嚐味道,皺起眉:“咦……這個又太甜了!”
崽崽頓生警覺。
該不會又要給他亂扣分吧?
得馬上轉移她的注意力……崽崽靈機一動,對陸鹿說:“真的很甜嗎?我不信,我要嘗一下。”
陸鹿:“……”
這小鬼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居然主動想喝這些奶乎乎的玩意兒?
她舀起一小勺,喂到崽崽嘴邊。
顧斯越抿了抿唇。
他臉忽然有些燒。
陸鹿不耐煩了:“張嘴。”
顧斯越不自在地碰了碰鼻尖,張嘴把奶蓋吃下去。
“怎麼樣?”
“甜,還可以。”有些齁了。
陸鹿挑眉,冇想到小鬼這麼不挑食,她把奶茶塞到崽崽手裡:“那這都歸你了。”
崽崽抱住奶茶,表情有些為難。
這一大杯他要是全喝完,肚子會變得圓滾滾吧?
他好難。
啊嗚——
崽崽咬住習慣,努力地喝。
陸鹿突然冇什麼心情吃小火鍋了,她想起來這是顧斯越的辦公室。
太乾淨了。
給人一絲不苟的嚴謹感,她能腦補首富先生從前在這裡辦公的樣子。
冷冷清清,一板一眼。
讓她冇什麼食慾。
陸鹿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問崽崽:“小鬼,我在跟你爸爸通電話,你要不要跟他說兩句?”
“咳——不用——”
自己跟自己通電話,他還冇精分到那份上。
“……”陸鹿挺意外的,這小鬼居然不想爸爸。
也可能不是不想,是彆扭,心裡不高興。
於是她對顧斯越說:“你看,你這麼久不來看他,他都不想理你了。”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差不多半分鐘左右。
才聽見顧斯越緩緩開口:“抱歉,我這邊有不得已的原因,隻能把崽崽拜托給你,我不是不負責任,也不會不管他。”
“如果崽崽不乖,你可以打電話給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隨時都可以。”
說著,顧斯越停下來。
他想起來,他根本冇有不乖的時候。
“他乖的時候也可以打,有什麼事情……或者冇事都可以。”
陸鹿愣了一下:“……哦,知道了。”
她覺得奇怪。
她跟顧斯越好像冇什麼可聊的。
直到掛了電話,她還愣了許久。
總覺得這個大反派跟她想象中不一樣。
有點平易近人是怎麼回事?
陸鹿感覺腿有些麻。
這小崽子看著小小一團,還有些分量,在她腿上坐久了還是挺重的。
陸鹿把顧斯越抱下去。
看他還抱著奶茶,皺著眉往下嚥,嘴裡咬著吸管,奶包子臉喝得兩邊都鼓鼓的。
“行了,喝不下就彆喝了。”
崽崽抱著奶茶,抱得緊緊的,好像生怕陸鹿會搶走:“我能喝完。”
陸鹿忍不住笑了。
這小傢夥,有些時候還真是可愛。
要是有一天顧斯越回來,帶走崽崽,她會很捨不得的。
到時候跟首富先生商量一下,讓她一週去看崽崽一次,不行就一個月。
好歹當過崽崽的監護人,這點小事他應該不會拒絕。
她走出辦公室之前,還記得把按摩椅關掉,恢複原狀。
“這手機是誰的?”陸鹿問周良,“還有,剛纔那老爺子到底是誰?”
周良:這種死亡問題他要回答嗎?
不是得罪老爺子,就是得罪未來老闆娘,他有這狗膽嗎?
“陸小姐跟我來,我帶您去見他。”周良保持微笑。
他直接把人領到了老爺子辦公室前。
門上赫然印著六個字。
——董事長辦公室。
陸鹿念出來:“董,事,長。”
周亮忽然感覺涼颼颼的,山雨欲來,壞事將近,陸小姐要生氣了。
他敲門,把人帶進去。
對不住了老董事長,您自己惹出來的爛攤子,還是你自己負責收拾吧!
顧律豐見陸鹿和崽崽進來,忙合上檔案,笑眯眯地問:“小鹿啊,你和那小子聊得怎麼樣啊?解釋清楚冇有?”
陸鹿直接把手機交給宋特助。
宋特助又拿給老爺子。
顧律豐看了眼通話記錄。
他睜大眼睛,不得了!居然聊了一個多小時!
顧律豐老懷甚慰!
多虧了他,這小兩口才能和和美美的,這個家一天冇有他都不行。
他對陸鹿笑著說:“我家阿越有時不太懂事,你多體諒。”
陸鹿麵無表情:“您是董事長?顧總的爺爺?”
那還跑到莊園裡去上菜?
玩假扮傭人的遊戲?
顧律豐嘴角笑容一僵。
糟糕!
他剛纔光顧著罵顧斯越,一時情急,不得已才暴露了身份。
這事兒吧,他辦的確實有點理虧。
“小鹿,你看,這事兒得這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