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冷著臉,踮起腳,隨便抽出一支口紅遞給陸鹿:“就這一支。”
陸鹿開啟口紅蓋,她看了眼,歎了口氣。
“死亡芭比粉,不愧是你。”
顧斯越聽不懂什麼叫死亡芭比粉,但聽話聽音,陸鹿明顯在嘲諷,他猜到自己選錯了。
“這口紅不行嗎?”
“不行,難看。”
顧斯越簡直費解,“難看為什麼要買回來?”
彈幕笑成一片。
“《難看的口紅為什麼買回來》?哈哈哈!!”
“小小的直男,大大的疑惑。”
“那一刻,我彷彿聽見了我男朋友的靈魂拷問……”
陸鹿心累,不指望這個小傢夥了。
她自己挑了支紅棕色,塗在唇上,顯得清冷又禦姐,襯得膚色更白。
“這支怎麼樣?”陸鹿又問。
顧斯越秒答:“還行。”
陸鹿不高興了:“還、行?”
“……很,好,看。”顧斯越一字一頓,奶糯的聲音,充滿無限倔強。
大寫的屈打成招。
陸鹿這時更不樂意了:“可是你看都冇看,小朋友騙人是不對的哦。”
顧斯越是真心無語了。
從冇哪一個女人這樣跟他說話,讓他選口紅,還強迫他給出意見,大有不依不饒的架勢。
這比衣服上的佩奇更讓他苦惱。
這個叫陸鹿的女人為什麼這麼難伺候?
隻見他轉過身,瓷白的小臉緊繃著,睫毛密實,像一把小羽扇,五官精緻,簡直可愛得不得了!
觀眾在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這……這也太萌了吧?
“天呐好可愛!是哪個小童星嗎?”
“臉蛋跟奶豆腐似的,過來給姐姐捏捏~”
“e注意素質,彆嚇著小朋友。”
“咳,有冇有人覺得他有點眼熟?”
顧斯越還沉浸在自己的苦惱中,輕輕歎了口氣。
“唉。”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有多招人喜歡。
有手快的觀眾馬上截圖,製成表情包,取名為“生活不易,幼崽歎氣”。
隨著萌娃露臉,直播間觀眾人數變多,進來後要麼是在誇“陸鹿美顏鯊我!!”,要麼是為看小朋友而來,氣氛熱烈。
其中不免還有一些黑粉的評論。
“隻有我覺得小朋友可憐嗎?陸鹿太凶了,欺負小孩兒,弟弟都快哭了也不哄哄。”
“我記得陸鹿說過她冇有弟弟,所以這是請來的素人小朋友?就為了給她艸人設?”
李薇薇一直在關注直播間。
看到這些惡評,她立刻準備聯絡公關發彈幕引導節奏。
然而就在這時,一條怪異的彈幕出現了。
“剛纔說眼熟的那位,我建議你去搜一下顧首富的照片,不用謝我。”
李薇薇:“?”
顧斯越?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是有點像嗎?
李薇薇開始擔心了。
如果真是這樣,肯定會有人說陸鹿故意碰瓷,畢竟她有前科在先,很容易被潑臟水。
看來得換掉小朋友了。
太可惜了。
李薇薇正要去搜一下顧斯越照片,突然間,螢幕被一片井噴式的彈幕覆蓋。
“臥槽!!!”
“??????”
“!!!!!”
……
李薇薇:發生了什麼?
她趕緊搜顧斯越。
出來的
◎摳門!◎
相比陸鹿,其他嘉賓的直播間就正常多了。
女團小花梁盼盼帶上她家寵物,一隻可愛的短腿柯基。
相聲演員邱延帶上了新婚不久的太太,直播間裡一片狗糧。
詞曲創作人蘇白什麼都冇帶,他性格冷淡,隻解釋說是私人原因。
他冇多少粉絲,直播間非常冷清。
而顧陽青,他的直播如預料般火爆。
薛南洲,薛家千尊萬貴的小公子,他母親是法國人,他生來就是一頭漂亮的金髮,膚色冷白,吸血鬼伯爵般的貴氣英俊,粉絲數量不亞於明星。
粉絲冇想到顧陽青和薛南州竟然是發小!
直播間迅速湧入百萬多人。
兩家粉絲進行了友好的會晤。
直播時間一個半小時,結束以後,顧陽青的經紀人趙哥第一時間走上前。
表情凝重又古怪。
顧陽青看了眼直播間人數,有近千萬,他滿意了,對趙哥說:“冇有其他節目多,但也正常,畢竟是工作日的中午。”
趙哥:“你看的是初始人數。”
他在平板上點了幾下,再讓顧陽青看。
顧陽青:?
怎麼結束時隻剩下了五百多萬?
走掉的那一半都去上班了嗎?
“你看一下熱搜,”趙哥友情提醒,“先做好心理準備。”
顧陽青不屑地一笑。
多半是又有黑粉,故意搞事情,挑三揀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