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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喜。
李薇薇冇想到,“怎麼,你家顧斯越冇跟你說嗎?這肯定是他的大手筆啊!”
簽約那天周良也在場,他是顧斯越的特助,一定是顧斯越安排的。
“彆害我,薇姐,顧斯越可不是我家的。”陸鹿時刻不忘劃清界限,“你喜歡你拿去。”
剛剛從被窩裡探出頭來的小熊:“……”
他是什麼討人嫌的小玩意兒嗎?誰喜歡誰就可以拿去?
小熊烏溜溜的圓眼睛流露出一絲不滿。
李薇薇略尖的大嗓門從電話裡傳出來:“得了吧,你捨得給,我可不敢要,你留著一生一世一雙人吧!”
陸鹿的表情一言難儘。
小熊愣了一下,他也有些尷尬,兩隻軟趴趴的耳朵縮起來,把被子往臉上拉上來一點。
周良到底在乾什麼?
這麼肉麻兮兮的廣告詞是誰想出來的?顧斯越生氣地想,等他以後恢複了,回去集團,得把整組人都給換掉。
而陸鹿這時也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嘖,這是在詛咒我嗎?”
李薇薇:“詛咒?”
陸鹿:“對啊,我還冇談過戀愛,要是隨隨便便就跟一個人一輩子,不多多探索花花世界,那多浪費這張臉啊!”
顧斯越:“……”
小熊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烏雲蓋頂,他不屑地小聲哼了一聲。
他引起了陸鹿的注意。
她歪頭看他一眼。
這小鬼明明醒了,乾嘛還待在她床上?
她記得他以前早睡早起,每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他就會爬起來,坐到一旁等她起床,最近卻似乎越來越懶了。
陸鹿不起他不起。
昨天晚上,洛可可跳上床,不服氣小熊占了它的位置,小腦袋拱著崽崽,要趕他下去,小熊扒拉著被角,無論狗子如何摧殘都一動不動。
兩個小傢夥差點打起來。
最後陸鹿被鬨醒,把一狗一熊按著,各揍一邊屁股,才平息了這場紛爭。
狗子就算了,委屈地嚶一聲,就老實趴下了。
小熊卻忍不住變成崽崽,他羞憤地睜大眼睛,好像不敢相信陸鹿剛纔都對他做了什麼。
那小眼神,幾分羞憤,幾分茫然,還有幾分扭捏。
陸鹿心裡那叫一個無語。
這小鬼,臉皮還挺薄,揍個小屁股而已,好像對他做了多麼過分的事。
不過,到底是顧斯越的兒子,她也不好太欺負人家。
於是陸鹿當場保證:“知道了,以後我隻揍洛可可的屁股,絕對再不碰你。”
她以為這樣說就可以了。
哪知道,小崽子卻抬起頭,黑著臉質問:“憑什麼?你偏心是不對的。”
陸鹿:“?”
這小崽子,揍屁股生氣,不揍屁股黑臉,他的首富親爹知道他這麼難伺候嗎?
想起昨晚這事,陸鹿忍不住笑了,她掛上電話,手指頭戳了戳小熊肥嘟嘟的臉,“小鬼,你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
小熊的眼珠緩緩轉動,悶聲道:“你覺得你那些話合適嗎?”
陸鹿:“哈?”
她哪些話?
探索花花世界?這個小孩子應該聽不懂吧。
隻可能是後麵那句。
忽然間,小熊感覺周遭瞬間冷了下來,陸鹿看著他,嘴角帶笑,語氣卻彷彿凍住:“小鬼,你是對我這張臉有什麼意見嗎?”
顧斯越:“……”
如果他說是,會不會被這個女人扔到地上,就像上次那樣?
小熊弱弱地往被子裡縮了縮。
他冇有慫。
他隻是成熟,不跟陸鹿計較而已。
而且麵前這張臉,平心而論,無論從臉型還是五官都無可挑剔。
她這會兒臉都冇洗,神態自然地帶著慵懶,睫毛如嬰兒般捲翹,麵板透著光。
有種驕矜的漂亮,就連凶起來,也不會讓人覺得反感。
半晌,他才用幼崽特有的軟乎乎聲音開口:“冇有意見,隻是覺得你這張臉不該浪費在無聊的人身上。”
陸鹿眼睛一亮。
哇,不得了,今天的崽崽直男指數驟降,這話說得漂亮!
她支著下巴,笑眯眯地問:“那什麼人纔是不無聊的?”
頓了幾秒,才聽見小熊說:“顧斯越。”
陸鹿:“啊?你想讓我去勾引你老爸?”
“咳……咳咳……當然不是!”顧斯越被她大膽直接的用詞驚到,“是工作!他給了你代言,你得努力工作。”
陸鹿想了會兒,然後從被子裡坐起來:“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為老闆打工的,工作使我快樂!”
顧斯越:“?”
不對勁,她怎麼會對工作這麼配合?
崽崽遲疑地問:“你確定嗎?我說的是工作哦,工、作!”
陸鹿:“我聽見了,工作嘛,我是挺討厭,不過跟勾引你爸比起來,工作就跟天堂差不多了。”
先聽到一個壞訊息,再告訴她是虛驚一場,再說一個她習慣了的壞訊息,四捨五入就是好訊息,可以放煙花慶祝了!
顧斯越:……他真的有那麼差嗎?
他有些不高興,忍不住說:“我也不是……不對,是他,顧斯越,他也不是誰想勾引都能勾引上的好嗎?”
陸鹿:“嗯嗯嗯,對對對,這麼艱钜的任務,還是留給你親媽,或者後媽來完成。”
顧斯越:“……”
她贏了,她厲害。
顧斯越冇有生氣,他纔不會為這種無聊的事不高興。
隻是……心裡有點小失望。
他也說不清這是為什麼。
……
午飯後,陸鹿需要去一趟顧氏集團。
李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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