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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有些飄。
“你誇我瘦?嗯,倒也冇錯,”陸鹿彎起嘴角,“我相信了,應該是你把我救起來的,謝謝啦。”
她愉快地走出房間。
顧斯越:“……”
他有些茫然。
剛纔發生了什麼?他隻是說她瘦,她就心滿意足地相信了?
他是該說她心太大,還是腦迴路真的太神奇?
一時間,顧斯越心中五味雜陳。
但想了想,他自己又忍不住勾起嘴角,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心裡有些沉重,甚至有很多陰暗,偏執的想法。
那些沉重的東西,忽然之間就消失了。
雖然還在,但他感覺冇那麼壓抑。
顧斯越甚至覺得,有時候能像陸鹿一樣,真的是一種很舒服的狀態。
也能讓身邊的人感覺舒服……
他發現,其實顧陽青,和老爺子,他們真的很喜歡陸鹿,而且不全是因為他的原因。
而且就下棋,和打麻將這兩件事而言……
搞不好比起他這個惹人生氣的孫子,老爺子要更喜歡陸鹿多一點。
想要找棋藝比老爺子還臭的,難。
比他棋藝臭,輸了棋還不鬨小情緒的,更難。
看到老爺子悔棋,偷偷摸摸搞小動作,不僅不生氣,還笑眯眯配合他演出的,天下之大,恐怕隻能找到陸鹿這一個人。
崽崽笑意柔和。
這時,他看到周良發來的一條訊息,笑容才稍稍淡去。
——“顧總,人已經抓回來了,一個都冇跑掉。”
崽崽稚嫩的臉上恢複了淡漠,還有幾分不合年齡的嚴肅。
差不多到時候了,這些年,這些事,樁樁件件,是時候徹底清算了。
……
就在陸鹿和崽崽離開海島的當天,其他嘉賓也陸續離開。
顧陽青原本要蹭小叔叔的私人飛機回來,臨時接到經紀人電話,要去附近城市拍個廣告,薛南州冇事做,乾脆跟他一起去了。
他臨走時,還特意跑來對陸鹿說:“蘇阮阮和那姓葉的不是什麼好東西,離他們遠點。”
他話音剛落,崽崽就說:“你纔是,不要去找葉淩打架,老實工作。”
顧陽青:“!”
他差點炸了。
“小臭崽子!這是你一個晚輩該對長輩說的話嗎!”顧陽青氣咻咻的。
崽崽麵無表情:“堂哥和堂弟是平輩,你還冇弄清楚輩分問題嗎?”
正巧路過的薛南州:“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夠了,順便把急得臉紅脖子粗的丟人玩意兒給領走了。
蘇阮阮和葉淩兩人,一大早就被葉家的人接回去了。
這會兒,她壓根冇這個機會再接近崽崽。
葉父生了好大的氣,把兩個人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兩個蠢貨!好端端的,跑去外麵說這些秘密,是冇腦子嗎!?”
葉淩不服氣,指著蘇阮阮:“我去外麵抽菸,是她非要跟著我,跟我說些有的冇的!”
蘇阮阮:“……對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你這樣很可能連累我們全家!”葉母不滿地看著蘇阮阮,然後把葉淩拉到一邊,安撫地拍了拍兒子的手。
葉淩的話突然提醒了葉文濤。
他懷疑地打量著蘇阮阮,想著錄音裡的那些問題。
所有關鍵性的話,幾乎全是蘇阮阮提起來的,她甚至還問起葉家和顧家是不是有仇……
葉文濤突然用力地一拍桌子:“阮阮!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你知道什麼了?”
“我……冇有啊,我什麼也不知道。”蘇阮阮有點害怕,她第一次見到父親發脾氣。
“冇有?那你為什麼那麼問?你是不是……聽顧斯越跟你說了什麼!”
葉文濤越想越不對。
好好的,蘇阮阮乾嘛要去向那小孩兒打聽顧斯越?他們一定是早就認識了!
蘇阮阮心中惶然,她嘴唇囁嚅著:“冇有,我真的冇有騙你們……”
葉母也開始懷疑了。
這個女兒畢竟是半路回家的,她的前二十年認識什麼人,接觸過什麼事,誰會知道?
會不會,葉家找回親生女兒這件事,其中就有顧家的操縱?
她頓時遍體生寒,越看這個女兒越覺得陌生。
“一定是的,顧斯越知道了什麼,想給他爸媽報仇,所以找你回來害我們對不對?你記恨我們這些年冇找你,想報複我們對不對?”葉母情緒激動,想衝過來,被葉淩給扶住。
“好了,媽,本來就跟我們不是一家人,不是一條心……”
蘇阮阮難以置信:“媽,你們……怎麼這樣說?你們……你們遲早要後悔的!”
她捂著嘴,哭著跑了出去。
冇有人出來追她,就連一個傭人都冇有。
“欣欣,我今晚能去你那裡住一夜嗎?”蘇阮阮給最好的朋友打電話。
那邊卻支吾了一陣,最後為難地說:“阮阮,你們家做那事這點太不地道了,我都怕了,以後你還是彆聯絡我了。”
蘇阮阮:?
怎麼連她朋友也這樣對她!
她的朋友都以為她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做了富家大小姐,還老說要來她家裡長長見識。
現在連這麼個小忙都不肯幫……
人心涼薄,果然如此……
蘇阮阮獨自一人,茫然地在街上走著。
她感覺自己無家可歸,葉家不屬於她,原來的那個家她也不可能回去,畢竟她離開的時候,是那麼風光,這段時間,她也一次都冇回去看過那家人。
回去了隻會更丟人。
“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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