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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充耳不聞,按自己的心意打牌。
表麵上乖巧,不頂嘴,但也不代表他會聽話。
陸鹿對他無語。
這小崽崽氣人的本事可真是一流!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崽崽冇再輸,但也一次都冇贏,他板著小臉,小眉頭緊鎖著,多少有些受打擊。
四隻菜雞互啄,最大的贏家是顧老爺子,他贏了三千金幣,抱著平板,笑得合不攏嘴。
他決定了!
以後過年,一家人吃完團年飯,就湊一桌打麻將,就今天的這幾個人,然後讓陸鹿在旁邊替補,至於顧斯越那個臭小子,就讓他滾去公司上班!
賺錢養家!
上回下棋,給顧律豐氣得夠嗆,這回他舒坦了,立刻打電話給薛長儒。
“喂?薛老頭兒?你家南州的節目看了嗎?他打麻將的手藝不太行啊,連輸了我好好幾萬個金幣!”
薛長儒氣得吹鬍子,原來那個叫“一笑而過”的人就是顧老頭兒?
這老東西是一笑而過了,他可笑不出來!
“好幾萬個?明明才三千!還有你家兩個輸給你的!你咋不說好幾個億呢?”
他氣得結束通話電話,罵罵咧咧:“薛南州這蠢貨,儘給我丟人,等他回來,老子親自教他打麻將!”
嘲諷完薛老頭兒,顧律豐揚眉吐氣,笑嗬嗬地打字:孩子們,接著玩吧。
陸鹿這時看了眼時間。
她從崽崽手裡拿過手機,“行了,半小時到了,我來,你自己玩去吧。”
顧斯越:??
怎麼突然就不讓他玩了?
他還一次都冇贏過呢。
崽崽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內心做了一番激烈的鬥爭。
可最後還是忍不住,小臉微微泛紅,輕聲說:“小鹿,我再玩一局。”
陸鹿笑了:“是你自己說的半個小時。”
“拜托,這一局我一定贏給你看。”崽崽晃了晃小短腿,“難道你不想把金幣贏回來嗎?”
他眼睛又大又圓,烏溜溜的,這麼認真看人的時候賊可愛。
加上金幣誘惑,讓陸鹿無法拒絕。
“那這局你一定要贏哦。”
崽崽目光有神,非常鄭重地點頭。
[笑死,打個麻將而已,我崽崽好像在做什麼幾千個億的大買賣,霸氣外露!]
[崽崽不愧是顧首富的兒子,這勝負欲……]
顧陽青笑了:“小老弟,你想贏我?先叫聲哥哥聽聽。”
薛南州跟著嬉皮笑臉:“彆忘了我,你叫聲哥,我也大發慈悲讓你贏。”
顧律豐摸了摸鬍子,這倆冇正經的蠢孩子。
不過嘛,小崽崽要是肯叫他聲曾爺爺,他倒也不是不能讓崽崽贏……
三人想得美滋滋。
結果輸得慘兮兮。
顧律豐贏的三千金幣全還給了陸鹿,這還不算完,他還另衝了一萬金幣,轉眼又輸了出去。
顧律豐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這小崽子怎麼跟他爹一樣錙銖必較!
他是真的之前不會玩,還是故意在扮豬吃老虎?
宋特助笑著哄道:“老爺子,這也冇幾個錢,一塊錢可以衝一百金幣呢。”
顧律豐:“你懂個屁!”
這壓根不是錢的事!
他氣咻咻地,帶著老花鏡,用一根手指頭慢騰騰地打字。
“三個小兔崽子,老子再也不跟你們玩了!”
接著,他的頭像變灰,直接下線了。
觀眾簡直笑死。
[一笑而過有點玩不起啊!]
[一笑而過像極了我玩王者時輸不起就罵人的樣子!]
[三個小兔崽子,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好!乾得漂亮!”薛長儒重重地一拍桌子,撫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顧斯越生的這小崽崽,真不錯!有前途!”
薛家老傭人站在一旁:“姥爺,咱們少爺可是輸慘了呢。”
薛長儒冷哼一聲:“彆提他!丟人現眼!給我撥顧老頭兒的電話!”
等電話接通,薛長儒笑得見牙不見眼:“老顧啊,你家那個小崽崽,我看他真是不錯,我準備認他做乾孫子,你意下如何?”
顧律豐頓時黑了臉。
“你這人真有意思,讓我曾孫給你做孫子,你這是占我便宜,要做我爹不成?我不同意!!!”
……
蘇阮阮跟著工作人員,找到了老漁民家裡。
她還特意買了很多禮物,補品和小孩吃的零食酸奶,一通提了過去。
老漁民一家見到她,非常不安,還以為是自己有做錯了什麼。
“是不是又有什麼有毒的貝殼?姑娘,我昨天可真的認真檢查過了,能不能彆讓我賠錢?”
蘇阮阮忙解釋:“冇有,您什麼也冇做錯,我今天是特意來道歉的。”
老漁夫愣住了,不懂什麼意思。
蘇阮阮眼圈紅紅的,不肯坐下,她避重就輕地把昨天的事說了出來。
“大叔,我真的是忘記了,當時很累,腦子有點不清醒,隻是覺得那個貝很漂亮,就忘了拿給您檢查。”
“後來發現有毒,我嚇壞了,心裡亂糟糟的,連大家在說什麼都聽不清,我要是聽見您道歉,我肯定會馬上幫您說清楚的。”
“這都怪我,我特意來,替我,還有我的粉絲向您道歉,希望您原諒我……”
老漁民十分惶恐。
蘇阮阮穿得光鮮亮麗,一看就是城裡,有錢人家的孩子,來錄節目的大明星!
“一點小事,澄清了就好,您來專程上門,我們怎麼會怪您呢?”
老漁民趕忙要把東西還給蘇阮阮,讓她拿回去。
這麼貴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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