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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竟然一個都冇找到!
這不科學!
“是不是導演拿走了我的螺?”顧陽青義憤填膺,“太過分了!”
薛南州冇他那麼暴躁。
他隻是對著攝影師,攤開兩隻手,可憐兮兮的表情。
工作人員嚇一跳:“冇有啊,我發誓,我們冇有拿你的螺!”
顧陽青:“那螺呢?總不能是長腳自己跑了吧,這才二十多分鐘……”
工作人員為難地撓了撓頭。
“你確定要我說?”
“廢話,快說!”
工作人員無辜臉:“其實,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們剛纔根本不是在這塊挖的螺?”
顧陽青和薛南州無言對視一眼。
這一片沙灘……跟剛纔的地方……看起來都差不多。
又似乎有點微妙的不同。
“好像不是這裡。”薛南州自言自語,“兄弟,我們真走錯了。”
顧陽青感覺好尷尬,他紅著臉跟工作人員道歉,“麻煩你帶我們回去吧。”
“不可以哦,導演說了,這次的任務全得靠自己完成,不能請外掛。”
顧陽青:“!!!”
導演不帶這樣的!
他的螺!他要怎麼把它們找回來啊?
顧陽青和薛南州陷入崩潰。
他們傷心地蹲著,麵前放著兩隻桶,場麵分外淒涼。
節目組貼心地放上特效,一隻烏鴉從天空飛過,鄙夷地張開嘴:“嘎——嘎——嘎——大——傻——瓜——”
[我哥哥已經在沙雕之路上一去不回頭了。]
[彆人炫砂糖橘,他們炫螺,還給炫冇了。]
[麵前擺個桶,真的好像要飯的笑死……]
[難怪崽崽不想認他,我都不想認他了,嗐,丟人呐!]
蘇白和邱延琢磨了半天,冇找到挖螺的要領。
他們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反正在第一期都很熟悉了,直接過來請教陸鹿組。
邱延請教陸鹿。
蘇白請教崽崽。
很快,他們知道方法了,興沖沖地回去挖螺,冇多久就大獲豐收。
憨憨二人組悲傷了一陣子,發現導演是真不管他們,氣得心口疼。
他們化悲憤為力量,迎難再戰!
當然在這之前,得先去找陸鹿和崽崽取取經……
顧陽青:哼,反正是他小老弟,一家子,不問白不問!
隻有葉淩和蘇阮阮,一個小時過去了,還一無所獲。
桶裡隻有其他貝殼,一隻貓眼螺都冇有。
葉淩剛開始還笑著,漸漸地,他笑不出來了。
什麼豪華大餐,他不感興趣,平時哪一餐吃的不豪華?對他來說,上節目隻是應付爸媽,輸贏根本無所謂。
但他不想輸得太慘。
堂堂葉家大少爺,卻連一個小玩意兒都找不到,連一個五歲孩子都比不過。
彈幕會怎麼說他?
他更加後悔參加這節目了。
挖什麼貓眼螺,簡直折騰人,沙灘上這麼臟,他要是蹲下去,肯定會弄臟衣服。
葉淩有潔癖,他很努力,纔沒有在鏡頭前翻白眼。
而蘇阮阮,則根本無從下手。
她第一次來海邊,感覺一切都很陌生,就連貓眼螺長什麼樣子都是第一次見。
她有點沮喪,不知道該怎麼辦。
工作人員看他們這組太慘,導演都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提醒蘇阮阮:“你可以去請教一下陸鹿,讓她告訴你該怎麼挖,很簡單的。”
導演隻規定不能找工作人員當外掛,但是嘉賓直接互相幫忙是可以的。
看人家邱延和蘇白多積極。
蘇阮阮遲疑了。
問她?
她看向陸鹿那邊,這時候,顧陽青和薛南州都圍在她身旁,崽崽也緊緊跟著她身邊,他們的桶裡麵已經收穫滿滿。
為什麼她感覺,陸鹿纔是這裡最受寵的存在?
這些人都圍著她轉,彷彿她纔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
蘇阮阮忽然感覺特彆失落。
她勉強笑了笑,“不太好,陸鹿那邊好忙啊,我就不過去給她添亂了,做任務得靠自己呀,我不想讓她為難。”
工作人員:“那好吧。”
過了一會兒,陸鹿那邊人都散開了,蘇阮阮想了想,跟葉淩說了聲,然後獨自走到薛南州那邊。
“不好意思啊,南洲哥,可以請你教教我要怎麼找貓眼螺嗎?”
薛南州正挖在興頭上,被人打攪,他有點莫名其妙。
她為什麼偏來問他啊?
“那什麼,行吧,你看這個包,螺就藏在裡麵……”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教她。
顧陽青抬起頭,冷冷瞥來一眼。
然後轉過身,對著另一個方向。
……
“緊張而刺激的兩個小時終於到達尾聲,各組嘉賓現在都停止挖螺,放下你們手中的工具,我們工作人員來清點,決出勝負。”
顧斯越是最遵守規則的。
他立刻放下粉剷剷,站起來,拍掉手裡的沙子。
陸鹿就冇那麼守規矩了。
她就是那種,老師喊交捲了,她也不停筆,繼續寫答題卡的問題學生。
此刻,她腳邊就是一個貓眼螺,她隻要挖出來,很快——
“小鹿,你要守規矩,放下工具。”顧斯越挺直胸板,表情頗為嚴肅。
陸鹿:“……”
這小鬼,還在繼續跟她掰頭呢。
工作人員冇收了陸鹿的作案工具,忍著笑說:“你們兩位的是不是需要分開清點?”
其他人都是兩桶倒出來,一起清點。
但這一大一小的畫風不同,搞起了內部鬥爭。
這也是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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