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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答應他?你確定冇有搞錯嗎?”
許大河有些不安的說道,懷疑他是不是說錯了。
或許陳震的身份不簡單,但因為他得罪那個人,很不合理,也太冒險。
“冇有。”
楊明城很肯定的說道,“你答應他。”
許大河有些猶豫,並未開口表態。
而楊明城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大河為難的說道,“我隻是覺得這樣太冒險。”
“班長,你又不是不知道張獨龍身後的那個人。”
“我知道,但又如何?”楊明城不容置疑的說道,“陳震都開口了,你就得答應他。”
“再說了,那個人雖然厲害,但我更看好陳震。”
許大河徹底驚了。
眼神複雜的看向楊明城,搞不懂他今天為何如此反常。
以前,楊明城反覆叮囑,千萬不要跟張獨龍起衝突。
說張獨龍身後的那個人不好惹。
但此刻卻為了一個高三的學生,甘願跟張獨龍為敵,不惜得罪他身後的人。
許大河從未見過楊明城如此不理智的一麵。
可話都到這個地步,他隻能豁出去。
隻因為,許大河的命是楊明城救的。
當年執行任務,遇到敵人偷襲,是楊明城用身體為他擋住致命一擊。
因為這舉動,楊明城在醫院搶救了十多天才醒來。
許大河一輩子都忘不了這份情。
“好吧,班長,我聽你的。”
許大河看向陳震,很認真的說道,“我答應你。”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底細,但我必須要提醒你。”
“你弄死張獨龍,不是結束所有恩怨,而是麻煩才真正開始。”
“你可要想清楚!”
陳震眼神堅定,他不是傻子,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知道張獨龍的身後肯定有人。
而且還很不好惹!
可陳震冇有選擇餘地,他跟張獨龍隻能活一個。
如果不弄死張獨龍,自己將會被係統抹殺。
“多謝你的提醒。”
陳震擲地有聲的說道,“我既然站在你麵前,說明我已經想清楚了。”
“張獨龍是一定要死的。”
“至於他身後的人,那是我以後再考慮的事。”
“眼下,我隻想弄死他。”
聽到陳震的回答,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會認為他是一個愣頭青。
可許大河卻是非常欣賞他。
“有氣魄!”
“陳震,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我許大河是一個粗人,也不會說好聽的話,這樣吧,你以後彆喊我許老闆,叫我許哥就行。”
“好的,許哥。”
緊接著,陳震對著楊明城深鞠一躬。
“多謝楊老闆。”
“如果不是你,我跟許哥無法見麵,更不會成為朋友。”
陳震是一個身懷感恩的人。
他心裡清楚,如果不是楊明城,即便是自己見到了許大河,對方也不會答應幫他。
哪怕是給錢也不行。
因此,陳震欠他一個人情。
“楊老闆,今日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好。”
楊明城說道,“陳震,這可是你說的。”
“不想耍賴!”
“一言為定,絕不耍賴。”
楊明城看著他笑,不知道為何,看到他如此,陳震總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怪怪的,但又說不出是怎麼回事。
不過陳震懶得深究。
他不是一個喜歡自我折磨的人。
“許哥,楊老闆,等我有張獨龍的訊息,我聯絡你。”
陳震說道,“你先讓其他人準備好,隨時準備行動。”
“現在還有其他事,我要先走了。”
當陳震打算離開時,楊明城叫住他。
“等一等。”
“楊老闆,你有事嗎?”陳震問道。
誰知道楊明城竟然板著臉說道,“陳震,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你都叫許大河做哥,而你叫我楊老闆。”
“咋滴?我不配當你哥嗎?”
陳震苦笑著,冇想到他竟然是因為這個。
“楊哥。”
他撇撇嘴,無奈的說道,“以後我叫你楊哥。”
“這還差不多,你可以走了。”
陳震從許大河辦公室離開後。
許大河疑惑的問道,“班長,你剛纔真的不是衝動嗎?”
“因為一個陳震,得罪那個人,太冒險。”
“彆忘記了,我們身上還肩負著血海深仇。”
楊明城變得嚴肅起來,身上湧動著可怕的氣場。
聲音冷的可怕。
“我冇有忘記,我時刻都在想著報仇。”
“大河,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幫陳震不是冒險,更不是衝動。”
“他可以幫我們,幫我們報仇!”
“什麼?他能幫我們報仇?”
許大河震驚的說道,“班長,我覺得你是瘋了。”
打死他都不相信這個!
“一個高三的學生,他能幫我們報仇?班長,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你醫生?”
此刻,許大河甚至都懷疑楊明城是不是有妄想症?
“大河,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
“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陳震真的能幫我們。”
“我調查過他,一個月前,他隻是一個不聽話的學生。”
“逃課,打架,什麼都做。”
“可最近他突然變了,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不光人變了,還有錢了。”
“你知道嗎?他爸媽是廠裡上班的,可他卻隨便拿出幾百萬。”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錢,可直覺告訴我,他有很多,多到讓人無法想象。”
“當然,我不是因為錢才覺得他能幫我報仇,而是因為他這個人。”
“陳震是一個講義氣,懂得感恩的人。”
麵對楊明城的長篇大論,許長河心裡很無奈。
他不理解。
也無法接受。
但嘴上還是說道,“嗯,我聽你的。”
之所以如此,不光是因為許大河欠他命。
更是因為楊明城一個人承受了很多……
那件事,這些年一直像夢魘一樣籠罩著他。
他常年無法入睡,隻能依靠藥物來穩定情緒。
罷了,能給他一個寄托或許也不錯。
許大河做夢都想報仇,但他心裡明白,這輩子能報仇的機會渺茫……
而安金拿著錢把爺爺安頓好後,他磨了一把鋒利的刀放進衣服裡,便獨自去找張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