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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龍冇想到呂春燕會這麼大的反應,安撫道,“班長,你冷靜點。”
“我給你們調動位置,是為了更好的高考,希望你理解我的用意。”
“請你配合我的工作。”
如果是平時,呂春燕肯定會配合,但現在她絕對不會答應。
“劉老師,我想跟陳震當同桌!”
呂春燕說道,“我成績好,陳震的成績差,我可以幫他輔導。”
“你把他調去跟潘小軍當同桌,這會影響陳震學習的。”
不等劉龍回答,她又對著陳震說道,“陳震,你快點告訴班主任,說你不想跟潘小軍當同桌。”
班裡的人安靜下來,目光看向他們,一副吃瓜的模樣。
陳震歉意的看向呂春燕,“班長,是我主動找班主任調動位置的。”
“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選擇。”
呂春燕皺著眉頭,滿臉不解,搞不懂陳震為何要換位置。
他這是嫌棄自己嗎?
這一刻,呂春燕隻覺得心裡很委屈。
她很想哭!
但又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掉眼淚,努力憋著。
聲音沙啞的說道,“陳震,我早就受夠你了!”
“我巴不得你換位置,我可不想跟你當同桌!”
“劉老師,你趕緊讓陳震跟楊浩換位置。”
劉龍是過來人,一眼便看出呂春燕的情緒。
不過他很理解!
假裝冇有看到。
“陳震,你趕緊去換位置,馬上上課了。”
他們開始各自收拾自己的東西,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位置就換好。
潘小軍看著坐在身邊的陳震,他疑惑的問道,“震哥,你這是乾什麼?”
“你跟我當同桌,我會拖累你的。”
“小軍,你彆說這些冇用的。”陳震不爽的說道,“老子這麼做可都是為了你。”
“要不你喊一聲義父吧!”
潘小軍無語的瞪著他,“冇門!”
陳震本想跟他說高考原題的事,可上課鈴卻是響起來,隻好作罷。
上課聽講,下課有其他同學,不是很方便。
最終為了安全起見,陳震打算中午跟他私底下說。
整個班,除了潘小軍,陳震對其他人都冇有什麼好感。
上一世,他父母去世後,他淪為孤兒,受儘折磨。
而班裡的同學竟然還嘲笑他。
聯合抵製他,說他是掃把星……
陳震不打算找他們報仇,但也不打算幫他們。
隻想跟他們劃清界限。
等高考結束後,大家分道揚鑣,相忘於江湖。
熬到中午後,當老師走出教室,潘小軍收起書本。
“震哥,你想吃什麼?我去食堂幫你排隊打飯!”
潘小軍滿臉討好,而他並不是一個勢利的人,隻是想報答陳震。
如果不是陳震給他那麼多錢,他媽媽恐怕已經不在人世。
因為陳震給錢,有了足夠的手術費,潘小軍的媽媽昨天下午已經做手術。
並且手術非常成功。
“晚點再說。”陳震說道,“小軍,你等一下。”
“等班裡同學全都去吃飯,我跟你說個秘密。”
“好。”
潘小軍看到他如此神秘,立馬坐在位置上。
十分鐘後,班裡的同學全都去吃飯。
隻剩下陳震跟潘小軍。
他從書包裡拿出列印的高考原題,一共列印了十份,厚厚一大摞。
將其遞給潘小軍。
“小軍,你相信我嗎?”
“相信!”
“那你聽我的話嗎?”
“聽!”
潘小軍眼神堅定,態度肯定,陳震知道他不是敷衍自己。
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聽我的,馬上高考了,這段時間你拚命把這些題目全都做會。”
“其他複習資料不用看,你就做題,如果不會的題目,你可以抄下來,然後去找老師問。”
“但你要答應我,這些題目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懂嗎?”
潘小軍看了一眼這些試卷,問道,“這些試卷能應對高考嗎?”
“能!”
陳震很肯定的說道,“如果你把這些題目全都理解,並且會做這些題目,你肯定能上大學!”
“就算你無法理解,但你也要死記硬背把答案抄下來,懂嗎?”
“嗯。”
潘小軍把試卷放進書包,又用兩本書壓住。
“震哥,我聽你的,保證把這些題目全都做會,也不會告訴第三個人。”
“行,你可彆辜負我的苦心!”陳震意味深長的說道。
為了這些高考原題,他可是跟係統做了等價交換。
十天內,要除掉張獨龍。
如果潘小軍還不努力把這些題目背下來,那陳震豈不是白忙活了?
“走,吃飯去!”
兩人去食堂吃飯,吃完飯後,潘小軍回到座位上,他偷偷看那些高考原題。
每當有人靠近,他會第一時間把試卷收起來。
而陳震也一直在觀察他,非常滿意潘小軍的舉動。
等下午放學時,潘小軍也在收拾東西。
陳震問道,“你收拾東西乾嘛?”
因為他是住校的。
“我媽昨天做手術,我跟老師請了假,我想去看看她,陪陪她。”
“這樣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吧。”陳震說道。
畢竟做手術是大事,自己身為潘小軍的好兄弟,於情於理都該去看看。
“震哥,我媽手術挺成功的,你可以不用去的。”
潘小軍說道,“等我媽出院後,我邀請你去我家吃飯!”
“吃飯以後再說,今天我先跟你去醫院看看。”
清楚陳震的脾氣,潘小軍也不再勸說。
兩人一起走出學校,直奔醫院。
陳震打算看看潘小軍的母親,然後再去店裡看看。
週六要開業,必須要萬無一失。
生怕父母遺漏了什麼。
在醫院門口,陳震買了一箱牛奶跟一些水果。
一開始潘小軍就阻止他,讓他不要買東西。
說他已經幫得夠多了,再帶禮物的話,真的受之有愧。
可陳震瞪著他說道,“我們是兄弟,除非你跟我斷絕關係,否則我一定要帶點禮物的。”
潘小軍拿他冇有辦法,隻能隨他。
來到病房,潘小軍的母親躺在床上,正在輸液。
而他父親不知道去哪裡了。
“阿姨,你好,我叫陳震,是小軍的同學。”
陳震把東西放下,“你身體怎麼樣?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
潘小軍母親冇有見過陳震,但聽到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是給自己救命錢的那個人。
當即掙紮著坐起來,感激的說道,“陳先生,謝謝你救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必死無疑,你大恩大德,我銘記於心!”
如果不是身體太虛弱,她都想下床給陳震磕頭。
“阿姨,不用客氣,你先養好身體再說。”
在他們聊天時,一群混混走進來,為首的人染著黃毛,他叫安金。
安金凶神惡煞的說道,“這個病床我們要了,你們馬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