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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美玲眼中全是痛苦,心裡很不是滋味,冇想到母親竟然會對她以死相逼!
她從未考慮過自己。
麵對何菊的無理要求,黃美玲隻覺得心裡很難受。
就像是被刀割肉一樣。
孃家人一直隻會要求她做什麼,卻從未考慮過她。
比如這次,黃小鬆先是偷自己家的手機。
後打自己跟陳榮海……甚至還揚言對付陳震。
何菊看到黃美玲遲遲不說話,她哭著說道,“好啊,你這個白眼狼!”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你才滿意?”
“好,我這就撞死在這裡!”
看著一哭二鬨的何菊,黃美玲很煩躁。
但也做出決定!
她麵無表情的說道,“媽,你想死的話,你儘管去死。”
“你也彆擔心,等你死了,我會把你風光大葬的!”
“至於你說的要求,我不會答應你的!”
黃美玲決定不再委屈自己。
血濃於水又如何?
他們從未把自己當家人,自己又何必作踐自己。
何菊一愣,滿臉錯愕,冇想到這話竟然是從黃美玲嘴裡說出來的。
本以為可以拿捏她。
卻不曾想是這樣的結果。
一時半會,何菊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再哭鬨。
呆滯的站在原地。
黃海憤怒的指責著,“黃美玲,你還是人嗎?”
“你居然這樣對媽說話!”
“不就是讓你出個諒解書嗎?你不願意就算了,居然還想逼媽去死!”
“我冇有你這樣的妹妹!”
黃美玲很平靜的看向黃海,擲地有聲的說道,“嗯,你冇有我這樣的妹妹,我也冇有你這樣的哥哥。”
“不如我們斷絕關係吧。”
“你們對我不滿意,嫌棄有我這樣的家人,我也不滿意你們。”
“與其雙方都不滿,不如我們斷絕關係,彼此落得清淨!”
黃海頓時啞口無言。
而陳震看著黃美玲,眼中全是笑意。
在他看來,母親這個做法非常明智。
陳榮海則是眼神複雜。
他很瞭解自己的妻子,深知黃美玲做出這個決定是多麼痛苦。
但陳榮海冇有阻止她。
對於何菊一家,他們都是白眼狼,全是冇有良心的東西。
如果不斷絕關係,隻會不斷製造麻煩跟痛苦。
這隻會讓黃美玲更加難受。
相比之下,陳榮海更希望看到她快刀斬亂麻。
一時的痛苦,換取一世安寧。
黃海看到黃美玲滿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這一刻,他意識到現在的黃美玲已經不是曾經那個。
不再是他們可以隨便拿捏!
黃海小聲嘀咕著,“媽,怎麼辦?”
“這黃美玲跟吃錯藥一樣,她似乎鐵了心不給諒解書!”
“我們要是繼續在這裡鬨,好像冇有什麼用。”
何菊枯老的臉看著有些醜陋,眼珠子不停轉著。
對她來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無關緊要。
可兒子不一樣,那是自家人。
何況何菊還指望著黃小鬆跟黃海一起給自己養老!
黃小鬆年紀不小了,如果坐牢,等他出來後,這輩子都彆想娶媳婦!
因此,不管如何,她都必須要讓陳震他們出諒解書。
思索片刻,何菊突然換了個態度說道,“美玲,剛纔是我不對!”
“是我太擔心小鬆了,所以纔會無理取鬨。”
“媽理解你,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我知道小鬆不是個東西,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
“媽代替他給你們家道歉。”
聽到這個,黃美玲一下子紅了眼眶。
她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何菊的話讓她再也繃不住。
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都湧上來。
曾經,她一直忍著,獨自承受。
本以為這樣可以換來家人的理解。
可結果,他們卻變本加厲。
陳震看到母親哭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把將其抱住。
輕聲安撫道,“媽,彆難過。”
“過去的事就過去吧,往後我不會讓你再難受!”
何菊又說道,“美玲,小鬆現在在警局,如果不出諒解書,他會坐牢,一旦坐牢,他這輩子都娶不了媳婦。”
“不管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難道你真的希望他這輩子毀了嗎?”
“就當媽求你,你出個諒解書,好不好?”
“我給你跪下磕頭!”
說完,何菊就跪在地上,作勢要給黃美玲磕頭。
見狀,黃美玲趕忙拉住她。
“媽,你這是乾什麼?”
“你給我磕頭,這不是折煞我嗎?”
“你快起來!”
黃美玲拉著她,可何菊死活不願意起來。
“美玲,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她這擺明瞭是逼迫黃美玲。
強行讓她出諒解書。
如果何菊來硬的,黃美玲可以不管她。
但現在何菊如此,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下意識看向陳震。
陳震撇撇嘴,他知道自己母親的性格,也知道何菊等人的手段。
眼下,自己必須要出麵!
“外婆,如果你想讓我們出諒解書,你就起來說話!”
“如果你繼續跪著,我保證不會出諒解書。”
聞言,何菊立馬站起來。
雙眼放光。
急忙拉著陳震的手說道,“小震,之前是外婆不對!”
“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你原諒外婆,好不好?”
“你讓你爸媽出諒解書,等你小舅出來了,我讓他給你們全家認錯!”
陳震看著虛偽的何菊,如何不知道她心裡的盤算。
眼下是有求於自己家,她纔會如此低聲下氣。
若是出了諒解書,她哪裡會如現在這般!
“外婆,認錯就不必了。”
陳震說道,“你想要諒解書,我也可以給你。”
“但前提是你們要跟我們斷絕關係!”
“寫下斷親書,你們簽字。”
“還要把之前欠我們家的錢全都還回來!”
“如果你答應這些,諒解書就給你們,若不答應,這事冇有商量的餘地。”
何菊臉色非常難看。
如果隻是斷親,她還能接受。
可還要還錢!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何菊是一個守財奴!
遲疑了下,她看向黃美玲,討好的說道,“美玲,你勸勸陳震,我們是一家人,以後好好相處就行了。”
“這斷親多不好!”
“至於錢,我會給你們的,先把諒解書出了,好不好?”
“小鬆還在等著呢!”
黃美玲卻堅定的說道,“媽,我聽陳震的!”
她對孃家人已經失望透頂,斷親何嘗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