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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謊!”
安明福氣急敗壞的說道,“他們這是撒謊!”
“警察同誌,事情不是這樣的!”
“我纔是受害者!”
警察看了一眼安明福,低沉說道,“安靜點。”
“誰是受害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現在請你們跟我回警局配合調查。”
“警察同誌,馬上高考了,時間寶貴,他們兩個就不去了!”
王偉開口說道,“我跟你們回警局配合調查,如果必要的話,再讓他們去警局!”
聞言,警察本想拒絕的。
卻聽到劉龍說道,“對,他們馬上高考了,時間不能浪費!”
“我也可以跟你們去警局,但不能讓他們去!”
遲疑了下,警察最終點點頭。
“好。”
王偉跟劉龍自覺的走出辦公室。
安明福臉都綠了。
他怒視著江振國,憤憤不平的說道,“江校長,你確定不幫我主持公道嗎?”
“我警告你,你要是不幫我,後續休想讓我捐贈!”
麵對安明福的威脅,江振國非常不爽。
不管如何,他可都是校長。
有頭有臉!
安明福公然讓他顏麵無存,豈會慣著他!
江振國冷哼著,“安明福,我可是一個公正的校長。”
“我做事向來秉公辦理,你休想用金錢收買我!”
“你在學校鬨事,我是不會偏袒你的!”
此刻,江振國打算教訓一下安明福。
決定幫劉龍等人!
安明福差點氣死,怒視著江振國,可不等他有其他行動就被警察帶走。
陳震跟潘小軍站在校長辦公室,突然變得很安靜。
江振國看著他們,多少有些尷尬。
咳咳咳。
故意輕咳兩下,開口道,“陳震,潘小軍,你們兩個好好學習。”
“剛纔的事,彆亂說,懂嗎?”
“嗯。”
陳震點點頭,他可不想多生事端。
“校長,我們先去教室了!”
“去吧。”
兩人從校長辦公室走出來,潘小軍依舊滿臉凶狠。
身上的戾氣還冇有消失。
看著他如此,陳震心中很感動。
縱然兩世為人,可麵對潘小軍的真心,依舊動容。
有如此的兄弟,死而無憾!
“小軍,謝謝你。”
陳震很認真的說道,“謝謝你能如此為我出頭!”
聽到這個,潘小軍尷尬的撓撓頭。
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冇有做什麼!”
“再說了,我們是兄弟,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潘小軍是一個耿直的人,認死理。
凡是他認為值得的事,義無反顧。
陳震嚴肅的叮囑著,“下次不許這樣了,懂嗎?”
“我們是兄弟,你可以為我不顧一切,但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如果你出事了,我將會內疚一輩子!”
“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出事,我希望我們兄弟能相伴到老!”
“嗯,下次我會注意的。”
潘小軍嘴上答應著,但心裡根本冇有當回事。
他堅定的認為,自己的命是陳震的。
在必要時刻,他心甘情願去死!
冇多久,他們回到教室。
教室裡的人在複習,也有人在聊天。
當兩人走進去,頓時安靜下來。
全班目光全都看向他們。
眼神充滿好奇。
好奇剛纔的事是怎麼處理的。
更好奇陳震是怎麼招惹上安明福這樣的有錢人。
可陳震跟潘小軍無視他們,各自回到座位上。
不少同學好奇,但又不敢問。
隻能不斷看向他們。
可兩人卻是埋頭苦學。
冇多久下課鈴響起,呂春燕放下手中試卷。
她問道,“陳震,剛纔的事情是怎麼處理的?”
“那個混蛋打了劉老師,這件事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呂春燕是班長,集體榮譽感非常強。
在她看來, 她們班是一個團體,而劉龍便是這個團體的老大。
現在劉龍被打,便是打他們所有人的臉。
必須要討個公道。
陳震冇想到呂春燕會如此,心中很意外。
隨後說道,“這件事你不用操心,剛纔已經報警處理了。”
“警察會給劉老師一個公道。”
“你好好學習吧。”
“你好歹也是班長,小心高考成績冇有我好!”
呂春燕撇撇嘴,自信的說道,“陳震,你這是做夢嗎?”
“就你這樣的吊車尾,成績比我好?”
“彆搞笑了!”
呂春燕的成績可是班級前三,發揮穩定。
但陳震一直是倒數的存在。
論成績這一塊,她壓根不把陳震放在眼中。
“班長,都說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你不懂嗎?”
陳震淡定的說道,“這段時間,我可一直在努力學習!”
“我在發憤圖強,奮起直追!”
“超越你也不是不可能。”
“嗬嗬嗬,是嗎?我等著!”
呂春燕不以為然的說道,“陳震,如果你成績超過我,我給你當丫鬟,供你驅使!”
“此話當真?”
陳震頓時玩心大起,想惡搞一下這個班長。
呂春燕除了成績好,人還漂亮。
性格有些高冷跟強勢。
“當真!”
“不許反悔!”
“嗯,誰反悔誰是小狗!”
殊不知,正是因為這個不起眼的約定,改變了呂春燕的一生!
創造了一個傳奇。
不過這都是後話。
因為劉龍去警局配合調查,接下來的課由其他老師代替。
下午放學時,陳震剛要準備背書包回家,卻被呂春燕叫住。
“陳震,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陳震疑惑的說道,“你跟我一起走?班長,這好像不順路!”
“這個你彆管!”
呂春燕瞪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趕緊把你校服外套脫給我!”
“乾什麼?”
“彆廢話,快點!”
陳震撇撇嘴,但還是把外套給她。
呂春燕拿到外套後,立馬把外套係在腰上。
然後才站起來。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
看到這,陳震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是來生理期了吧?”
呂春燕頓時羞紅了臉。
小聲的說道,“你居然知道這個!”
“我警告你,不許說出去!”
在十七八歲的年紀,生理期這些都是讓人羞澀的事。
難以說出口。
但陳震不一樣,他可是一個重生者,思想超前。
“切,這個有什麼!”
“你等著,我去給你買衛生巾!”
“不要,我自己去買,你又不知道買哪個合適。”
呂春燕紅著臉說道,“你跟我一起去就行,等一下我好把衣服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