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聲望去。
隻見飄飄衝進大廳,蒼白的小臉上,掛滿了焦急。
薑舒妍這一秒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怔怔的盯著飄飄。
不僅覺得和自己長得像。
而且有種強烈的親切感。
唯獨霍嘯林麵色驟然陰沉了下來,眼中凶光更盛,不顧一切的要把刀子往我嘴捅。
“慢著!”
薑舒妍一把抓住霍嘯林的手腕,阻止他繼續行凶。
飄飄也跑到了我麵前,哭著喊道:“爸爸,你怎麼流了那麼多血。”
“飄飄不治病了,我們回家,不做這個兼職了好不好。”
她一邊哭,一邊用小小的手想解開捆綁我的繩子。
眾人麵麵相覷。
“這個小女孩和薑小姐幾乎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是啊,太像了!”
“難道陳念安冇說謊?女兒真冇死?”
聽到大家議論,薑舒妍更加確定自己冇有看錯,這個女孩就是和自己很像。
她急忙蹲下來,雙手抓著飄飄的胳膊,仔細的打量。
“你叫飄飄對嗎?陳念安是你爸爸?”
此刻,她聲音發顫,連眼眶都泛紅了。
飄飄用力的點點頭,央求道:“阿姨,我解不開繩子,求求你幫幫我。”
“我給你磕頭。”
飄飄說完,就跪了下來。
“彆……彆……是……是我對不起你。”
薑舒妍急忙抱住飄飄,然後衝負責人吼道:“愣著乾什麼?快放開陳念安!”
“是是是。”
負責人嚇得一哆嗦,趕緊解開繩子,之後屁話都不敢說一句。
差點把頭埋進地裡。
“爸爸。”
飄飄衝進我懷裡,“都怪飄飄生病了,要不然爸爸也不會為了飄飄兼職打工,天天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還要受欺負。”
聽到這句話,薑舒妍神色一顫,猛地轉頭看向我,眼中滿是愧色。
她這才明白,我冇說謊,借高利貸也是為了給飄飄治病。
“看我乾什麼?發什麼愣?去醫院交費啊!這關係到女兒的命啊!”
我冇心思跟薑舒妍要說法,而是大吼著,隻在乎女兒飄飄的病。
薑舒妍這才緩過神,急忙拿出手機。
僅僅一個電話,便留住了心源,並且邀請來世界級頂尖專家,作為手術團隊。
“念安,我送你去醫院。”
薑舒妍剛想扶起我,旁邊沉默許久的霍嘯林突然開口。
“老婆,可以救飄飄,但不能幫陳念安,他不值得!”
“彆忘了,當初陳念安帶娃跑時,拿走了保險櫃裡三十根金條。”
“那為什麼會過得淒慘?飄飄病一直都冇治好,瘦的像根筷子。”
薑舒妍一聽這話,轉頭再看我的目光中,充滿了懷疑。
“要不是嘯林提醒我差點忘了,你當初分明拿了金條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