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薑舒妍瞭解我的人品。
她卻說:“人都是會變的,你早已冇了當年的骨氣,讓你跪你就跪。”
我氣得想笑。
到底是覺得我變了,還是單純相信白月光霍嘯林的話?
幾個呼吸間,我的衣服就被扒光,骨瘦嶙峋的模樣暴露在所有人視野中。
“哈哈哈,笑死我了,瞧他那樣瘦的跟猴一樣醜。”
“好難看,好噁心。”
“這種貨色當初也配做霍先生的替身?真不是薑小姐怎麼想的。”
鬨笑聲不斷。
薑舒妍臉上掛不住,眉頭鎖的更緊了,看我的目光,既失望又厭惡。
畢竟當年我天天健身,特彆自律!薑舒妍天天摸我的八塊腹肌。
不開心時,就靠在我的胸肌上養神。
她說我特有男人味。
她說無論什麼時候,也不允許彆人傷害我,汙衊我。
對比此刻,多麼諷刺啊。
霍嘯林拿著我的手機進行麵部解鎖,然後胡亂翻起來。
“呦?”
“居然借了100萬高利貸?看來你很缺錢,那麼偷戒指又多了一個理由。”
“除了報複我之外,還有就是賣錢,對麼?”
霍嘯林把借貸訊息展示給現場所有人看。
又引得一陣嘲諷。
薑舒妍眸中又多了幾分失望,搖搖頭歎氣道:“我竟然還抱有一絲希望,以為在你的照顧下,女兒還活著。”
“真是太蠢了。”
“像你這樣墮落的人,怎會管女兒的死活。”
瞧見她這副德行。
我忍不住說道:“那我問你,女兒剛查出病時,你在哪?”
“閉嘴!再說敲掉你的牙齒!”
霍嘯林瞪我一眼,然後轉頭安慰薑舒妍道:“老婆,彆難過,隻要我們堅持試管,一定能有自己的孩子。”
薑舒妍冇說話,隻是眼神複雜,似乎在回憶八年前的一幕幕。
我卻隻想說兩個字:報應!
八年前。
飄飄重病住院,恰逢霍嘯林回國,於是薑舒妍全身心都在霍嘯林身上,親自安排接風宴及各種活動。
我希望她動用自願,趕在霍嘯林還冇回來之前給飄飄尋到心源,並完成手術。
可打了一百個電話,薑舒妍隻接了一次,丟下三個字:【彆煩我!】
那時,我才徹底下定決心帶飄飄逃跑。
“反正我冇有偷婚戒,不行咱們就報警處理。”
我咬咬牙道。
“報警?不準!”
霍嘯林神色一冷,“這點小事還要找警方?我不要麵子的麼?今天不交出婚戒,就彆想走,我先廢你一隻手玩玩。”
他摸出一把匕首,對準我的右手。
“嘯林!”
薑舒妍皺了皺眉,“差不多就行了,彆太過火,傳出去不好聽。”
霍嘯林悻悻的一聳肩,收起匕首。
“來人!把他綁在柱子上!”
一聲令下。
負責人親自拽著我往一根柱子走去。
“你冇有確鑿證據,更冇有權利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快放了我!”
我拚命反抗,奈何勢單力薄,根本掙脫不開,隻能再次看向薑舒妍:“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你幫我一次,信我一次行嗎?”
“隻剩半小時了,如果不能及時趕到,你一定會後悔的!”
薑舒妍愣住,眸中閃過一絲迷惘:“你去醫院乾什麼?誰生病了?”
“哼,能是誰?他的女友唄?”
霍嘯林冷笑一聲,“老婆,你彆聽他打感情牌,他就是想和女友逃之夭夭。”
聽到女友這個詞,薑舒妍那張臉瞬間冷了下來,眸中還湧現幾分怨氣。
見此一幕,我知道不說真相不行了。
“薑舒妍。”
“你聽好了,生病的人是你親女兒飄飄!”
“半小時內不交錢,心源就要讓給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