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入職設計公司後,勤奮努力,悟性極高,對待工作認真負責,很快便適應了職場節奏,融入了團隊。她的設計風格溫馨治癒,注重細節與人性化,接手的第一個小型家居設計專案,就憑借貼心的設計、細膩的筆觸,得到了客戶的高度認可,也贏得了同事們的尊重與認可,日子過得充實又安穩。
顧晏辭依舊默默守護在她身邊,偶爾會來公司接她下班,陪她們母子吃飯,分寸感十足,從不讓蘇晚覺得有壓力,也從不在公司刻意張揚,隻是安靜地陪伴,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可這份安穩的生活,卻被白柔的出現徹底打破。白柔得知蘇晚住進高檔公寓,找到體麵的工作,身邊還有顧晏辭這樣的大人物護著,過得風生水起,心中嫉妒得發瘋,恨意滔天。
她不甘心,不甘心蘇晚過得比她好,不甘心林浩宇整日沉浸在悔恨中,滿心滿眼都是蘇晚,不甘心自己費盡心思得到的一切,終究比不上蘇晚。她心生歹念,想要毀掉蘇晚的生活,讓她身敗名裂,再也抬不起頭。
這天,公司舉辦年度客戶答謝會,邀請了眾多重要客戶與業內人士,場麵隆重。蘇晚作為優秀新人設計師代表出席,身著簡約大方的職業裝,妝容淡雅,氣質幹練優雅,在會場中從容得體,與客戶交流溝通,談吐大方,盡顯專業素養,收獲了不少客戶的好感。
白柔不知從何處得知訊息,精心打扮一番,穿著豔麗的禮服,妝容濃豔,徑直闖入會場,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徑直走到蘇晚麵前,故意抬高音量,引來周圍眾人的圍觀,語氣尖酸刻薄:“喲,這不是蘇晚嗎?真是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裏當設計師,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蘇晚看到白柔,眉頭微蹙,心中生出一絲不耐,不想與她糾纏,淡淡轉身,想要避開,卻被白柔快步攔住去路,不讓她離開。
白柔眼神輕蔑,掃過蘇晚身上的職業裝,又看向周圍的人,故意大聲詆毀:“大家可別被她的外表騙了,她就是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女人,帶著個拖油瓶,無依無靠,能進這麽好的公司,能住上豪宅,該不會是靠攀附顧總,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吧?不然就憑她,怎麽可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這番話瞬間讓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目光齊刷刷落在蘇晚身上,眼神各異,有好奇,有質疑,也有同情。蘇晚臉色微冷,周身的氣質變得嚴肅,語氣堅定:“白柔,這裏是公共場合,請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無理取鬧,造謠詆毀。”
“我無理取鬧?我不過是說句實話罷了。”白柔嗤笑一聲,越發囂張,“你能進這家公司,能過上好日子,哪一樣不是靠男人?真是不知羞恥,還好意思在這裏當設計師,也不怕丟了公司的臉。”
白柔故意抹黑蘇晚,想要讓她當眾難堪,身敗名裂。周圍的同事們紛紛為蘇晚打抱不平,卻被白柔的氣勢震懾,一時不敢上前。蘇晚看著她醜惡的嘴臉,心中怒火翻湧,卻依舊保持冷靜,直視著她,語氣鏗鏘有力:“我能有今天,靠的是自己的設計實力,是憑真本事吃飯,每一份工作都盡心盡力,每一個設計都傾注心血。不像某些人,隻會靠算計別人、虛情假意討好別人,活在陰暗裏,見不得別人好,最終也隻會自食惡果。”
“你胡說!你就是在狡辯!”白柔被戳中痛處,激動得臉色通紅,伸手就要撕扯蘇晚的衣服,想要動手傷人。
就在此時,顧晏辭不知何時出現在會場,他原本是來接蘇晚下班,看到這一幕,快步走到蘇晚身邊,伸手將她牢牢護在身後,周身氣場瞬間變得冷冽懾人,眼神冰冷地看向白柔,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當眾造謠詆毀,惡意傷人,你可知後果?再敢放肆,我讓你再也無法在這座城市立足,業內所有公司,都不會再錄用你。”
白柔看到顧晏辭,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再也沒有了方纔的囂張跋扈,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在眾人鄙夷、嘲諷的目光中,狼狽逃離會場,丟人現眼。
危機解除,蘇晚看著顧晏辭寬厚的背影,心中滿是感激與安心。顧晏辭轉過身,語氣溫和,眼神溫柔:“別在意,你很優秀,清者自清,無需與小人計較。”
周圍的人也紛紛誇讚蘇晚,對她的遭遇表示同情,白柔的鬧劇,反而讓蘇晚贏得了更多人的認可與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