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豪爽說道:“嫂子,你跟傅團長結婚那時候,況特殊,我們也還沒認識,沒趕上你們的喜酒。但是今天不一樣,你和傅團長還有孩子都在,多好的一家人,我林向東敬你一杯 ,祝你和傅團長百年好合,白頭到老。來,乾杯——”
到了這一刻,宋允棠終於看出來林向東突然來蹭飯的真正原因。
林連長又是買烤鴨,又是送禮,還自備酒水,下足了本。
傅衛城手裡拿著蔥和黃瓜,正在給年年和安安示範怎麼包烤鴨卷,抬頭說道:“隻要不是特殊時期可以喝酒,不影響明天訓練就。”
拿起林向東放下的酒杯,一旁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按住了宋允棠的手腕。
“沒事,我能喝。”
拿起酒杯,跟林向東手裡的玻璃杯輕輕了,然後一抬頭,把到玻璃杯三分之一的二鍋頭,一口給乾了。
都到這氣氛了,林向東哪裡能隨意啊,宋允棠一個同誌都乾了,他也必須乾。
林向東乾了這一杯之後覺得還不夠,繼續給宋允棠倒酒。
這些事原主不知道,宋允棠自然也不知道 ,傅衛城不曾說起過。
宋允棠跟林向東又乾了一小杯。
玻璃杯再次輕輕,發出了撞聲。
之後林向東西一句,東一句,扯這個扯那個,又連著敬了宋允棠好幾杯。
林向東喝了一些後,臉上已經發紅,眼神微微迷茫,可是他宋允棠一看。
林向東沒在宋允棠的臉上看到毫醉意,就連一酒上頭的迷茫都沒有,的眼神還是一樣清澈亮。
林向東被看的一陣心慌意,難道……小嫂子酒量那麼好的嗎?!
那他這個戲還怎麼繼續演下去啊?
拿起來杯子喝酒的時候,宋允棠用手心故意遮了遮,杯子裡的白酒被放進了靈寶空間裡,看起來杯子空了,就像是喝酒了一樣。
看著林向東笑瞇瞇的問:“林連長,怎麼了?”
宋允棠拿起杯子 ,心想奉陪到底,到時要看看林向東到底打什麼主意。
他一把走宋允棠手裡的酒杯, 將他卷好的烤鴨卷放到手裡。
宋允棠低頭一看,發現還真是,好大一盆烤鴨,竟然吃的隻剩下一點點,一旁是兩個小亮晶晶,全是烤鴨油脂的孩子,他們沖著宋允棠笑。
傅衛城拿了酒杯後,對林向東說:“你要喝酒,我陪你喝。”
但是仔細一想,宋允棠竟然千杯不醉,他的計劃失策了,必須改改,跟傅衛城喝也一樣。
喝!
傅衛城喝了酒後,酒上臉的很快,臉上脖子上馬上出一抹紅,不過男人端正的姿勢一不變。
“嫂子……你都不知道我們那麼時候有多危險,一直在戰場最前麵,敵人的炮彈跟不要錢一樣路在陣地上,炸得我耳朵都快聾了……差一點,我差一點就死了……”
“嫂子,我這條命是傅團長救的……我能來首都也是他帶著我……我謝謝傅團長……要謝謝你……嫂子,你我向東就……有什麼事找我……就找我……”
林向東醉得徹底,說著說著,委屈了起來,突然一下子湊到傅衛城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