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的力道很大,陳母疼得哎喲一聲,臉瞬間漲紅。
霍遠深雖然控製了力道,但是,他是軍人,那種力量感處長夫人更難承受!
“放,放開!”陳處長亂了方寸。
而這邊,陳曉芸的哭聲更讓人心驚膽戰。
有了人撐腰,糖糖的戰鬥力爆棚,不僅撕了陳曉芸新買的小裙子,手上還有一大把頭發!
這就夠了!
媽媽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陳曉芸不光剪了她的頭發,還罵了她和媽媽!
“斷了,我的手斷了,老陳……”處長夫人疼得嗷嗷直叫,麵目扭曲。
她這輩子養尊處優,當著稅務局處長的夫人,在大院裏誰不是捧著敬著?
別說被人這麽死死攥著胳膊,就連重活都沒幹過,哪裏吃得住姚曼曼的蠻勁和霍遠深那軍人特有的力道?
這個該死的狐狸精,竟然敢撒潑!
陳處長本就心焦女兒,想去兩個小朋友中間拉架,可妻子又叫得這般尖銳,他一時間大汗淋漓,亂了套,先幫哪邊都不是!
他隻是一味的憤怒的吼,“放開,快放開她,你們別太過分,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眼見女兒得手,姚曼曼也不戀戰,鬆手將人推一把。
霍遠深也跟她默契配合,嫌棄的鬆手!
陳母身體失重,踉蹌一下撲倒在丈夫懷裏。
陳曉芸狼狽的坐在地上哭,“哇,哇……嗚嗚嗚嗚,疼,芸芸疼,爸爸,媽媽……”
“你們要給芸芸報仇!”
“……”
因為這邊的動靜太大,原本已經散去的鄰居們又跑出來,看到這架勢一驚。
“天呐,快去叫霍家二老。”
“霍家到底造了什麽孽,下鄉改造幾年,又攤上這麽個潑婦媳婦!”
“……”
霍遠深站出來,一句話再次堵住他們的嘴,“都這麽能說,一會要不要去警察局做個證?”
他厲眼一掃,那群人再次被嚇住,又散去。
姚曼曼都想笑了。
這些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陳處長的聲音在黑夜中異常狠戾,“霍遠深,你把我愛人的手擰斷了,一個堂堂團長竟然對婦孺下手,你就等著受處分吧!”
霍遠深都懶得看他,“行,盡管來部隊找我!”
男人一手抱著糖糖,一手牽著姚曼曼往家走去。
身後,陳母的喊叫聲和陳曉芸的哭聲在這個夜裏顯得極為刺耳。
姚曼曼偷偷給女兒豎起大拇指,“糖糖真棒!”
盡管她刻意避開了霍遠深,還是讓他聽了個清楚,她湊過來的那一刻,淡雅的香味夾雜著清冷的空氣刺過來,讓男人心裏莫名一陣蕩漾。
剛才她在陳家門口鬧,為了女兒不畏懼任何人的樣子,都深深印在他腦海裏。
她是個很有能力擔當的女子。
在拐角處,一家三口正好碰上了趕來的霍振華和文淑娟。
他們是聽鄰居們的控訴才匆匆跑過來的。
文淑娟一看到姚曼曼,氣不打一處來,為了兒子,她這幾天已經在極力的忍耐!
她幾乎控製不住的教訓姚曼曼,“你一天不給我們霍家惹事就……”
姚曼曼掙開霍遠深的手,“我又沒在霍家的戶口本上,我為我女兒出氣,和你有什麽關係!”
文淑娟:……
霍遠深卻是重新拽住了她掙脫的手,冷冷對霍家夫婦道,“已經沒事了,都迴去吧。”
霍振華也拉了下妻子,示意她不要再說。
文淑娟一口氣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別提多憋屈了。
怎麽現在連丈夫都向著姚曼曼了?!
身後,文淑娟在抱怨,“你怎麽也不說說,得罪陳家有什麽好處?”
霍振華拽著妻子,生怕她衝動,“他們家孩子欺負我孫女,還有理了,曼曼討迴公道有什麽錯?”
文淑娟:……
霍振華心裏愧疚得不行,他去接的孫女,竟然沒發現她被人欺負了。
霍遠深直接把妻女帶到了樓上,姚倩倩一早就聽說了發生的事,歡喜不已。
沒等到她出手,姚曼曼又在作死了。
她就等著姚曼曼被罵,被文淑娟和霍振華教訓,連霍大哥也沒辦法袒護。
可她等半天沒動靜,倒是透過門縫隙看到他們一家三口一起迴來。
霍遠深還牢牢攥著姚曼曼的手,姚曼曼還非常不樂意,男人像是生怕她跑了似的,把她往自己懷裏帶。
姚倩倩氣得肝疼。
因為上次相親的事讓霍家蒙羞,霍遠深在迴部隊前迴來了一趟,警告她,再敢興風作浪,就把他們母子趕出去。
當時姚倩倩委屈的哭訴,“霍大哥,要不我們現在就走……”
可霍遠深連眼皮都沒抬,“那你現在就收拾東西,我讓人把你們送到車站!”
姚倩倩:……
當時她要不是裝暈,肯定會被霍遠深送到火車站,打包迴到姚家村的。
因為她發現,文淑娟在霍遠深麵前都沒有什麽話語權。
所以這些日子,姚倩倩一直在找機會,不能再衝動行事了。
加上霍振華這些天晚出早歸,她不得不繼續做勤快的乖寶寶,包攬了霍家所有的活兒。
每天姚倩倩都累得腰痠背痛!
可偏偏,姚曼曼一天到晚在外麵浪,什麽都不用做,還得到了霍大哥的疼愛,包括那個小賤蹄子,也被霍大哥接受了。
老天爺為什麽如此不公,她到底哪裏比姚曼曼差?
姚倩倩要崩潰了!
而這時候客廳裏傳來霍振華的聲音,“以後不要跟陳家來往,我們兩家本就沒什麽交情!”
“你可長點心吧!”
文淑娟氣得要死,“你是鬼迷了心竅吧,最近撞邪了,動不動說我?”
霍振華歎氣,“你呀,耳根子太軟了,退休後,腦子也不清楚。”
文淑娟最近本就在兒子那裏受了氣,這會兒還被丈夫教訓,是一點也受不了。
“行行行,我就是個礙眼的,明天我就走,不在這兒討人嫌!”
砰。
說完,把房門反鎖了。
霍振華對著房門:……
哎,又這樣!
樓上,年輕夫妻同樣的不和睦。
糖糖被霍遠深指使去霍征房間拿東西,房間裏就剩下他和姚曼曼。
此時,霍遠深還攥著她的手沒鬆。
姚曼曼掙不開,瞪他,“幹什麽,拉拉扯扯的,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要玩秋後算賬嗎?
在人前給足她麵子,關起門來就要清理門戶?
哼,她纔不虛呢。
男人睨著她瘦了一圈的臉,“以後遇到事,能不能先告訴我,你知道陳家的情況嗎,一個女人就敢帶著孩子闖過去。”
“你別小看我,我不怕的。”
她是不怕,但是他怕啊!
陳處長可不是善類,他的妻子也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
他就怕她吃虧。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