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起身,「你先吃,我去看看是誰!」
姚曼曼好奇,往門口張望。
霍遠深開啟門,看到一張笑吟吟的臉,手裡拿著一包東西,「呀,霍團長,你也在呢,我聽說曼曼姐今天搬過來,就想過來看看。」
是個女同誌!
霍遠深側身讓女同誌進去,姚曼曼看到了周雪。
她剛開始沒反應過來這是誰,幾句話後才知道,周雪是趙衛東的物件,兩人已經談婚論嫁,結婚的日子都選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曼曼姐,上次在西餐廳一起吃飯,都沒來得及聊兩句,後來我又去了軍區沒看到你,倒是見過幾次糖糖,那孩子可乖了。」
周雪給她帶了老家的特產,蜂蜜和栗子糕。
在這個年代也是好東西。
那次見麵,姚曼曼對這姑娘兒印象不錯,人漂亮,也懂禮數。
姚曼曼聽她提到女兒,眉眼也溫柔下來,「最近太忙了,都沒時間去看糖糖,過些日子我就把她接過來。」
「真好,到時候你們這個家就熱鬧了,我也是前兩天才搬過來的,一個人都不認識,晚上散個步也沒有伴兒,現在你來了,我出個門就有伴兒了。」
「嗯,行,以後你有時間隨時來找我,不過我白天上班。」
「我曉得的,你在文工團上班。」周雪眼裡滿是羨慕,「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我聽衛東提起過,你都是靠自己,太厲害了。」
姚曼曼謙虛,「都是小打小鬧,混口飯吃,我從小就喜歡樂器,對音樂天生敏感。」
周雪朝她豎起大拇指,「那也很了不起了。」
女人聊起來沒完沒了,霍遠深就在客廳的另一邊徘徊,偶爾會去房間轉轉,不太喜歡周雪這時候的打擾。
改天集訓結束,他一定要好好跟趙衛東說說,約束好自己的家屬。
周雪也意識到這時候繼續留下來不太合適,就要起身告辭。
姚曼曼卻問她,「你和趙衛東結婚造型師和攝影師找好了嗎?」
「還沒有呢。」說到這事周雪就一臉惆悵,「我去照相館找了,都沒有合適的,要麼造型太老氣,要麼攝影師拍得太呆板,總感覺差那麼點意思。」
「衛東還說我太挑剔了,他不懂,女人這輩子就這麼一次,當然想好好的操辦,達到自己的要求,以後看到影像也是念想啊。」
姚曼曼很贊同她的想法,「你要是不嫌棄,我可以幫你化妝,幫你挑選婚服,推薦一家很靠譜的照相館,保管你滿意。」
周雪眼前一亮,欣喜不已,「真的嗎曼曼姐,那可真是太感謝你了。」
姚曼曼也不是多管閒事的人,有些事看重眼緣,趙衛東和霍遠深的關係又不錯,給他的家屬解決一些問題,也算是為霍遠深分憂。
「小事一樁,你相信我就好。」姚曼曼笑著說。
「曼曼姐,你別說,你的穿著打扮我最羨慕了!」周雪眼神崇拜,「普通的衣服穿在你身上,都顯得特別好看有氣質,改天你可得好好教教我穿衣搭配。」
從女兒房間出來的霍遠深聽到這句話,挑了挑眉,忍不住開口,「她那是長得好看!」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周雪:……
姚曼曼:……
見過誇人的,沒見過這麼誇的。
周雪愣了下,回過神來笑道,「所以霍團長你最有眼光了,放眼整個家屬院,誰有曼曼姐的模樣和氣質?也就你能把這麼好的媳婦娶回家。」
這話算是說到霍遠深心坎裡了,他緊繃的嘴角緩了緩,總算沒繃著一張臉了。
趙衛東這媳婦,嘴還挺甜的,姚曼曼跟她聊了兩句,感覺心情都好了許多,搬到這裡真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姚曼曼被兩人說得臉頰發燙,哀怨的瞪了眼霍遠深,「就知道瞎說。」
「本來就是,不止我有眼光,小周同誌也有眼光,說你好看呢。」 霍遠深還較起了真。
姚曼曼無語了!
周雪看著兩人之間的默契與甜蜜,低低笑了聲,「好了好了,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我真該走了,曼曼姐,改天我再找你細聊婚禮的事。」
「好!改天我也去你家串門。」
「隨時歡迎!」
她走後,姚曼曼感覺肚子已經飽了,可碗裡還有一小半碗米飯,菜也剩不少。
她有個毛病,就是什麼事被打斷,就沒興趣了。
吃飯也是,吃一半被打斷,忙別的就會有很強的飽腹感,食慾下降嚴重。
霍遠深見她愣著,「怎麼了?」
姚曼曼怕辜負了霍團長的一番苦心,就那麼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對於這個年代來說,他們這一桌真的堪稱過年,有魚有肉!
浪費可恥!
姚曼曼抬起頭看向他,像隻做錯事的小貓,「這飯菜也太好吃了,我怕胖,國慶匯演我估計還得唱一首歌,都快六點了,早過了我用餐時間。」
「要是我胖了,你也會嫌棄我吧,我也不漂亮了……到那時你變心了,我怎麼辦?」
霍遠深驚呆了,不知道怎麼接話。
他怎會不知,她是吃不下了,竟然找了這麼多理由,還說得那麼可憐。
說完,姚曼曼還捧著臉,低低的嘆了一聲,彷彿遇到了天大的難題,眼底的水光若隱若現,鼻尖微微泛紅,無措又委屈。
她慣會演戲,演技堪稱一流,幾乎能秒落淚!
霍遠深看到這樣的她,哪裡捨得苛責一句,心疼還來不及。
「你就是愛瞎說,不吃就不吃,我來解決,你去等著我,等我吃完收拾好,咱們去逛逛消食,保證你不會長胖。」
姚曼曼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情緒價值拉滿,脫口而出,「那就謝謝老公啦!」
霍遠深:……
姚曼曼也一怔。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叫霍遠深,而且在這個年代,大家都稱呼老公為丈夫,當家的,愛人……或者乾脆直接叫名字!
「老公」這個詞是陌生的,但是聽在人耳裡很親密,有種別樣的情愫。
霍遠深墨色的眸子如同漩渦,彷彿要把姚曼曼吸附進去,他喉結滾動,聲音低啞,「曼曼,你剛剛叫我什麼?」
姚曼曼趕緊捂住嘴,怎麼都不肯叫了。
「這個稱呼,誰教你的,嗯?」霍遠深攥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就把人扯到了自己懷裡,「再叫一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