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是個傳統的男人。
饒是向輝的話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刺激,讓他一時難以接受,可看著懷裡的妻子被折磨得麵目全非,他心裡的疼惜終究蓋過了那點狹隘的嫉妒。
這件事怪他,作為丈夫沒能好好將她嗬護。
但他也有自己的自尊,不想她心裡想著別人,卻還要跟他做夫妻之間最親密的事。
他想徵求她的同意,也給自己留一席之地的尊嚴。
姚曼曼哪有意識,藥效在她體內灼燒,被霍遠深放在休息間的床上後,就蹭在男人懷裡不斷地撕扯!
姚曼曼隱約聽到了霍遠深的問話,卻無法組織語言回應,她的小手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襟,胡亂拉扯著,想要靠近他,汲取那一絲僅有的清涼。
醫生是過來人,準備了大量的水和一支藥膏,叮囑霍遠深,「她的意識很薄弱,你是男人,要輕一點,別跟著她一起發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事後她要是不舒服,你給她塗點藥,會緩解疼痛!」她看得出來,霍遠深是個疼惜妻子的男人。
鐵漢柔情,令人羨慕。
這位女同誌命好!
霍遠深是男人,但被人這麼直白的提出來,耳根也一樣紅了。
他和姚曼曼雖然是夫妻,卻隻有六年前的那一次,他完全是在藥物的控製下進行的。
男人的軍裝嚴絲縫合,質地堅韌得很,姚曼曼渾身無力,僅憑那點被藥效催發的蠻力,哪裡扯得動?
一次,兩次,三次…… 拉扯無果的挫敗感,混雜著體內的燥熱與難受,讓姚曼曼忍不住嗚咽起來,像隻被欺負慘了的小貓,帶著濃濃的委屈。
「唔…… 打不開……」 她含糊地呢喃著,眼眶泛紅,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霍遠深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尖一顫。
他喉間輕滾,手上的溫度同樣的燙得嚇人,霍遠深壓下體內的火,扼住她的手腕問,「你告訴我,我是誰?」
「曼曼,我是誰?」
這是他唯一的要求。
她得知道,和他行魚水之歡的人是誰,事後他們的關係會有新的進展,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分離了!
霍遠深雙眸血紅,勢必要一個結果。
姚曼曼眼神迷離,睫毛亂顫,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雙手像是沒有骨頭似的纏上男人的頸脖,「給……我。」
極致的難受與無助交織在一起,姚曼曼痛苦的呢喃,早已忍不住了。
男人的胸膛堅硬,姚曼曼懊惱的直哼哼,她將臉埋進霍遠深的脖頸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麵板上,隨即,一口輕輕咬了下去。
「嘶!」霍遠深倒吸口涼氣,胸腔裡彷彿有一頭猛獸橫衝直撞,難以剋製。
姚曼曼不是撕咬,是帶著委屈與渴求的輕噬,霍遠深渾身堅硬如鐵,眼神暗了暗,大手忍不住壓住她的肩膀,低喃從薄唇裡溢位,帶著妥協,「曼曼,曼曼……你確定了嗎?」
姚曼曼像是沒聽到,輕輕的舔他的喉結……
這對於男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尤其是身體空白了六年的男人!
霍遠深的腦子炸了,空白了幾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牙齒輕輕啃咬的觸感,還有她喉嚨裡溢位的細碎嗚咽,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撒嬌。
霍遠深本就沉重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急促,體內的血液彷彿被點燃,一股燥熱不受控製地蔓延開來,與懷裡人身上的溫度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可手剛抬起,就看到她眼角掛著的淚珠,就那麼眼巴巴的望著他,討好他,像是被人遺棄的小貓兒,一下子就讓他軟了心!
「曼曼,別這樣……」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我在,我幫你,好不好……」
可姚曼曼像是沒聽到,臉依舊埋在他的脖頸處,偶爾輕輕咬一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所有的剋製與糾結,在她這副毫無防備的依賴麵前,都變得不堪一擊。
霍遠深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的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嘴唇因為剛才的輕咬而變得更加紅潤,模樣楚楚可憐,讓人心疼得無以復加。
而他,卻還在糾結那些所謂的自尊,還在為那個畜生的話而耿耿於懷。
他配做她的丈夫嗎?
霍遠深,你太混蛋了!
「對不起,曼曼!」 霍遠深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聲音裡滿是愧疚,「是我不好,是我來晚了,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他不再猶豫,輕輕將她抱得更緊,讓她的身體完全貼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體溫去安撫她的燥熱。
「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嗯?」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呢喃,像是在安撫,「你別傷著自己,我也會輕一點好嗎?」
「我們慢慢來!」
霍遠深說著已經解開了軍裝紐扣,裡麵同色係軍色襯衣包裹著他有型的身材。
姚曼曼隻覺得整個人都沸騰了,她迫不及待的去解他的襯衣,不同於外套那般堅韌,襯衣紐扣小巧,在她滾燙的小手中一顆顆被扯開。
指尖觸到他溫熱的麵板時,姚曼曼像是找到了沙漠中的甘泉,下意識地將掌心貼了上去。
蜜色的麵板下,每一寸肌理都透著力量感,隨著他沉穩的心跳微微起伏,充滿了原始而剋製的男性魅力。
太棒了!
姚曼曼失去理智,咬上去!
「唔……」 霍遠深悶哼一聲,眸色黑沉,他低低喚她的名字,情難自已,「曼曼,曼曼,你是我的曼曼……」
她的主動和勾|引,最終劈開了他最後一絲剋製的防線。
「曼曼,我給你!」
「隻要你不怪我!」
這一天,從上午到艷陽高照,再到日落西山……
結束後外麵的天色全部暗了下來,床頭櫃上的一大瓶水早已空瓶。
姚曼曼醒了,但沒有力氣,汗水濕透了衣襟,嗓子像是在冒火……
她側身而躺,男人從身後抱著她,她能深切的感受到他那充滿力量感的心跳。
一切像夢,又那麼真實。
「曼曼,還要喝水嗎?」霍遠深啞著聲音問她。
姚曼曼趕緊閉上眼,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