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震驚不已。
劇情決不能這麼發展。
姚倩倩真的成為她的新婆婆,那日子就更不用過了!
狗急跳牆,姚倩倩坐不住了!
文淑娟真是蠢啊!
姚倩倩沒能攔住霍振華,氣憤的跺了跺腳這才跑回醫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兒子和文淑娟都住院了,她一天到晚心力交瘁。
陽陽性情大變,嘴像是縫合了一樣,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就是不說話。
醫生說,可能是自閉症。
姚倩倩不信。
她的兒子那麼聰明,什麼狗屁自閉症,肯定是姚曼曼嫉妒她,毒害了她的兒子!
姚倩倩一直在等機會報復姚曼曼,可是她忙得很,連姚曼曼的麵都沒見著。
姚曼曼從霍家搬出去後,她就沒見過她了。
聽說是被霍遠深安排在了軍區家屬院,做了軍嫂。
姚倩倩嫉妒得發狂。
那本該是她和陽陽的好日子!!
姚倩倩麵目扭曲,她記得有一種藥吃了以後,能讓男女動情。
霍振華……她一定要馬上拿下!
姚曼曼見霍振華上了軍用吉普,追著跑了一段距離將其攔住。
「曼曼?!」
霍振華踩了急剎車,又驚又怒,「你瘋了,這麼做多危險你不知道?」
姚曼曼坐上了副駕駛,「叔叔,我有話跟您說。」
「你說吧,我還要回軍區開會。」
「是……」姚曼曼突然發現不妥,「是,是我爸爸找到了。」
「真的?」
姚曼曼覺得吃飯的時候提點兩句是最合適的,「嗯,今晚您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糖糖也會從軍區過來。」
「有。」
「那行,晚上國營飯店見。」
「好。」霍振華也沒多說,實在是他人都要氣暈了。
而姚曼曼不知道,自己阻攔的速度根本趕不上姚倩倩的瘋狂!
中午,姚倩倩就以文淑娟情況不妙打電話到軍區。
霍振華連午飯都沒吃,得知是姚倩倩的電話飛快跑到通訊室。
「倩倩,你嬸子情況不好嗎?」
潛意識裡,霍振華再怎麼生氣,也是心疼妻子的。
他想,哪怕有一天他真的和文淑娟離婚,也會好好安頓他。
他一個人,怎樣都無所謂,隻要她好。
「是,是不太好,情緒崩潰的很,我怎麼勸他都沒用,叔叔,我,我真的沒辦法了。」
「哎,她那個人……要不這樣,我打電話多派兩個人照顧……」
「霍叔,都這個時候了,難道您還不願意來嗎?」姚倩倩哭得一抽一抽的,「文嬸子這次真的很慘……霍叔,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您來看看她吧。」
霍振華其實也意識到,文淑娟的情緒還在崩潰中,人不理智,他去了隻會把夫妻關係鬧得更僵。
可他又放心不下妻子。
「晚上再看吧。」他留下一句,「倩倩,你好好照顧她。」
說完,把電話掛了。
心事重重的從通訊室走出去,霍振華遇到年齡相當的同級,兩人聊了起來。
「振華,你不是開玩笑的吧,我看到你提交離婚申請了。」
霍振華一大早確實被文淑娟氣得夠嗆,一路來軍區,就把離婚申請提交了。
領導當然是勸他,「振華啊,這些年你和文醫生夫妻情深,我們都看在眼裡,離婚可不是鬧著玩兒,一把年紀了,也馬上要退休,這是幹什麼。」
「這個申請我就當沒看到,你回去也別提。」
霍振華,「是淑娟要跟我離婚,這些年她對我一直不滿,總翻舊帳揪著曉玲的事不放,我早已暮年,隻想安安穩穩過完後半輩子,可她這麼鬧,我實在扛不住了。」
領導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語重心長,「女人都愛耍小性子,說傷人的話。」
「夫妻哪有不磕磕絆絆的?文醫生性子烈,但心眼不壞,她那是在乎你。」
「你想想,當年你在邊境執行任務,她懷著龍鳳胎,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家裡的幾個大孩子,多不容易?」
想到那幾年,霍振華陰沉的臉緩和了幾分。
或許吧,他該多給文淑娟一點時間。
霍振華對戰友道,「是提交了,但是領導不會批。」
戰友拍了下他的肩,「都是在熬呢,忍忍就過去了,女人就這樣。」
這話霍振華不愛聽。
忍忍就過去了?
他包容了三十年還不夠嗎,為那個家鞠躬盡瘁!他隻要相對的尊重很過分?
軍區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事兒,「夫妻勸和不勸離,文醫生再過分,兩人也過了這麼些年了,真的離婚,代價不是一般的大。」
「可不是,我家那口子一天到晚找我發牢騷,我一樣不想回去,就這麼熬著吧。」
「男人啊,苦累看不見,委屈隻能往肚子裡咽,咱們都苦。」
「你別說,現在孩子們都長大了,我也馬上退休,真的離婚,別提多瀟灑了。」
「張營長,你又在說胡話了!」
「什麼胡話,我說真的,我和你嫂子分居多年,早就沒感情了,就是為了共同的孩子捆綁……」
「……」
霍振華也隱約聽到了這些議論,原來大家都有難處。
離婚……
霍振華不知道,就這樣猶豫了一個下午,傍晚還是到了醫院。
在這之前他給姚曼曼打了個電話,「曼曼,我今天有點事,可能要晚點過去,你們吃飯不用等我,我一會兒辦完事直接去旅館看你爸。」
姚曼曼順嘴問了句,「是軍區有事嗎?」
「不是。」霍振華也不瞞她,「是你媽,她……」
「好,我知道了。」
「曼曼,抱歉。」霍振華對這個兒媳婦有愧,「你爸過來我跟你媽都該盛情款待的,一家人坐在一起聊聊,誰也不願意發生這種事。」
姚曼曼深知霍振華是什麼人,從未怪過他,「霍叔叔,我知曉您的難處,沒事,您先忙吧。」
掛了電話,姚曼曼準備帶著姚誌剛進去國營飯店,霍遠深的車便到了。
「爸,糖糖來了!」
姚曼曼拉著姚誌剛,興奮的往吉普車那邊走去。
姚誌剛就跟著她,也不說什麼。
誰知,從吉普車裡下來的隻有霍遠深一人。
姚曼曼瞬間皺起眉,「糖糖呢?」
霍遠深解釋,「我怕一會兒鬧得太晚,帶她回去不方便,就沒帶過來。」
姚曼曼已經聽不進這套說辭,「霍遠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現在就要見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