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兩個孩子留在家裏準備午睡。
李青峰則是跟著藍哲他們一起去釀酒廠視察。
釀酒廠就建造在村口往外原先被楊食人等人霸佔用作沙場的位置。
如今沙場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釀酒廠。
釀酒廠是藍哲等人委託藍三旺監督建造的。
是水泥樓,且隻有一層樓。
但這一層樓的高度有普通房子兩層樓那麼高。
屋頂打了橫樑澆注平整,可以用作曬場。
整個釀酒廠佔地三畝,證件齊全。
其中鎮長王諄幫了不少忙。
自從覃家村分裂後,政府大院的權力就逐漸掌握在了王諄手裏。
且因為李青峰的緣故,他對藍家村也是頗為照顧。
村裡凡是符合貧困戶條件的,都被辦理了貧困戶名額。
還有其他資源也按照規定給藍家村補上。
隻是這個過程需要一些時間。
但這次回村,李青峰著實看到了藍家村的一些不同之處。
比如從外麵村子進入藍家村的這一段路就已經被安排上了路燈。
還有一些道路的硬化也得到了改善。
雖然變化不是很大,但有變化總好過沒有變化。
一行人走入院子。
藍哲指著擺滿架子的大院說道:“師公,你看,光是這院子就佔地二畝呢。”
“加上屋頂什麼的,如果要曬製乾貨,完全夠用。”
“還有,你發現沒有,這些房子的地基都比較高。”
李青峰自然發現了。
此時他們站在院中往外看去,可以看到,周圍所有田地都居於腳下。
院子跟周圍地塊至少落差兩三米。
藍哲解釋:“因為這邊的地平麵都是一樣高的,雖然山多,但這些山各自獨立,無法連成一片阻擋洪水。”
“為了避免之前的洪澇災害禍及釀酒廠,我們就將地基拔高了三米。”
“這一層樓下麵就是全澆注的地下室,隻要入口不進水,地下室也能保持乾燥。”
“以後可以用來儲存一些酒水。”
李青峰聞言點頭:“這主意不錯,既可以防止洪水侵襲釀酒廠,又能得一個封閉地窖,挺好。”
藍哲嘿嘿一笑,臉上有幾分自得。
進入樓房後,就是正式的釀造間。
釀造間很大,跟普通工廠一樣空曠。
而且這裏堆滿了儀器,有些東西李青峰都喊不上名字。
畢竟他不是專業的釀酒戶。
不過,光是看著這些堆在釀造間裏的大傢夥就給人一種很專業的感覺。
末了,他問一句:“你們打算自己開乾?不把教你們釀酒的老師傅請來?”
藍哲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當然不是,我們雖然把工序都學會了,但到底還資歷尚淺。”
“培訓我們釀酒的幾個老師傅我們都一併請來了。”
“不過他們要到明天才來。”
“原本他們推拒說自己年事已高不願意來的。”
“但老大說,他們背井離鄉來到藍家村,付出很多,要給他們工資翻一倍,他們立馬就答應了。”
李青峰聞言忍不住一陣笑:“看來,你們的釀酒師傅還想大幹一場呢。”
頓了頓,又道:“我雖然不懂釀酒方麵的事情,但我還是要給你們提點建議。”
“我希望你們能把釀造出來的酒水分成幾個檔次。”
“必須要高中低檔次都有才行。”
“雖然低檔次的酒水利潤不是很高,但咱們要想打響招牌,還真得靠普通老百姓的口碑。”
“這個世界上有錢人很多,但更多的是普通人。”
“普通人的口碑也是口碑。”
“就好比那些網店花錢找人刷好評一樣,咱們把低檔次的酒水質量做好一些,不僅可以賺錢,還能賺好感度,賺口碑,可謂是一舉兩得。”
藍哲沒想到,師公這麼繁忙的一個人,竟然也替釀酒廠想了這麼多。
有些歡快的點頭:“師公您放心好了,這一點我們也想到了。”
“我們這這麼計劃的,加入山巔露水的果酒賣一萬元一瓶,500毫升裝,您覺得如何?”
李青峰大驚:“一萬塊錢一斤?這也太離譜了吧。”
“師公,您少見多怪了不是?才一萬塊錢一斤而已,又不是十萬塊錢。”
藍哲不以為意的說道,“您看看那些老外的酒,還有賣幾十萬一支,甚至上百萬一支的呢。”
“而且,他們的酒水就是一個噱頭,沒有加入任何神奇之物。”
“咱們的酒水可是加入了山巔露水的。”
“賣一萬塊錢一斤已經很良心了。”
李青峰皺眉:“是這樣嗎?”
其他人連連點頭:“師公,是這樣的,上次老大請我們去吃飯,開了一瓶紅酒,居然要幾萬塊錢!”
“對啊,而且一點都不好喝,還有點澀。”
“不過當時我們沒敢說,不然顯得我們很沒見識。”
“師公,有句話這麼說的,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對對對,您得把膽子放大一點。”
李青峰摸著自己的良心,感覺這已經不是大膽不大膽的事情了。
一斤液體賣一萬,怎麼感覺有點虧心呢?
就算這些液體不是普通液體,而是加入了山巔露水的果酒,可說到底還是液體。
一口悶一兩,一斤酒水也就是十口的事。
平均一下,每喝一口酒水就得喝掉一千塊錢。
奢侈啊!
太奢侈了!
感覺有點黑。
揉了揉心口,自我感嘆一句:
唉,我還是太善良了!
善良的人很難賺到錢的。
所以他平時都隻能靠著子衡去劫富濟貧才能發家致富。
不過,想到劫富濟貧這事,他忽然又覺得心口舒服了一些。
那些貪官汙吏搜刮民脂民膏,小小一個主任都能貪汙幾十上百億钜款。
那就更不必說其他那些超級巨貪了。
這些人的錢自己不賺,照樣有人賺。
隻是......
他抬頭四下張望一番。
隻見這釀造間裏,牆壁隻颳了大白,沒有任何裝飾性的物品。
就連地上踩著的都是廉價的瓷磚地板。
而站在這裏跟他滔滔不絕的,則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子。
又猶豫了:就這條件,造出來的酒賣一萬一斤會不會被人打?
藍哲捕捉到師公懷疑的眼神,生氣了:
“師公,您這是什麼眼神啊?”
“您好像不相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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