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峰瞭解到村民們的艱難後,不僅對美麗國人的言而無信感到憤怒,更是對這些被美麗國人戲耍的村民深感同情。
他看向眾人,保證道:“大家放心,我既然說了會拿下那塊土地就一定會做到。”
“而且,我到時候也一定會讓大家去地裡幫我幹活。”
“不過,具體情況還要等我真正將土地拿到手了才能作數。”
“如果政府不願意將土地給我,我也無可奈何。”
當然,這種可能性不大。
政府之所以一直不願意退還村民們的土地,就是想將一整塊地打包出售。
雖然政府這麼做好像有些不厚道,但政府也是受害者,也是被美麗國人給欺騙了。
當初政府為了整合那塊地肯定也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結果美麗國人撂挑子跑路,留下一個爛攤子,他們必須儘快找到新的買主才能填補虧損。
要是讓政府將土地歸還村民,那土地就會被打散,想要尋找合適的買家就會變得更加困難。
說到底,這件事的罪魁禍首還是美麗國人。
子衡將爸爸的話翻譯出來。
村民們頓時歡呼起來。
瓦德村長則是直接跪地雙手合十做禱告狀。
其他村民見狀也跟著紛紛跪地,像在跪拜神靈一般,滿臉虔誠的對著李青峰磕頭。
李青峰這次不用子衡翻譯也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了。
他們大概是覺得,他是從天而降救苦救難的天神吧。
他上前將瓦德村長攙扶起身:
“瓦德村長,你現在先不要這麼激動!”
“雖然我已經答應了要買下那塊地,但最終結果如何還不知道。”
“如果政府方麵不願意賣給我,或者中途有什麼變故,都很難說。”
“所以,在事情沒有完全確定之前,請你們先保持冷靜。”
他不是怕自己沒能力拿下那塊地,而是擔心當地政府對他的新身份有異議。
所以,他需要先給瓦德村長等人潑一潑冷水,免得他們高興過頭了,結果卻等來失望。
這巨大的反差,也不知道會不會擊垮他們對生活的信念。
瓦德村長聽了子衡的翻譯,連忙說:“子衡,你告訴你爸爸,讓他儘管放心!”
“那塊地政府的人做夢都在想著將它打包賣出去!”
“隻要他有錢,政府的人肯定會將契書雙手奉上。”
李青峰聞言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吃了午飯後,李青峰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跟著瓦德村長繼續熟悉周圍的環境。
他打算今天在這裏過夜,多多瞭解一下村民們的生活。
瓦德村長領著他們在村子裏晃悠,一邊走,一邊講述周圍的一切。
這家是誰誰誰家,生了三個兒子,養了幾頭羊。
那是誰誰誰家的羊圈,裏麵有幾頭羊,旁邊還養了幾隻雞。
瓦德村長對於村子裏的事情瞭如指掌,而且說起村民們的財產時,他頗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李青峰問他為什麼這麼自豪。
瓦德村長哈哈笑:“因為當初大家都不肯花錢去買小羊回來養,是我極力說服大家養羊的。”
肉類在這個地區雖然價格便宜,但這所謂的便宜是相對於富裕的華夏人而言。
對於當地人,一頭小羊的價格需要將近二萬色那加幣。
這點錢對華夏人來說自然不算什麼。
也就是有些人一頓飯錢而已。
但在這裏,卻是普通人一個月的收入。
用一個月的收入買一頭小羊回來養著,養大之後再轉手賣出去。
一斤羊肉的價格隻需要七八元人民幣,生羊的價格會更加低廉。
因此,即便一頭羊能養到兩百斤,那最後拿到手裏的錢,在減去小羊的買入價格以及其他各種成本後,大概隻能有不到一百元人民幣的利潤。
在這邊,貴的不僅僅是給人吃的藥品,給牲口的藥品同樣不便宜。
一旦牲口染病,那將會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可即便如此,養羊還是要比種地稍微強上一些。
瓦德村長說:“我當初跟他們說要養羊的時候,他們都覺得羊羔太貴。”
“原本在城裏隻賣二萬的羊羔,到了鎮上就得賣二萬五一頭。”
“我就提出建議,讓想要養羊的人家每家出兩個勞動力,一起去城裏將羊帶回來。”
“而且我們買得多,還可以跟城裏人講價。”
“最終,我們去了半個村子的人,然後帶回來了便宜又健康的小羊。”
一個村子的麵積就堪比一個小鎮,那麼,一個小鎮的麵積隻怕堪比一個縣城。
因此,想要去城裏買羊,就必須長途跋涉。
那麼多人,那麼多羊,肯定沒辦法坐車。
一來一回,隻怕得花去好些天時間。
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李青峰聽著瓦德村長講述村民們進購羊羔的過程,不由得想到了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華夏人。
那時候的華夏人民大抵也是這樣的。
貧窮落後,且剛剛結束被掠奪的命運。
但這裏的人顯然沒有華夏人民好運。
華夏人民的骨子裏就刻著耕種基因,不管到了哪裏,不管在什麼時代,都能靠著一雙勤勞的手發家致富。
瓦德村長把村裏的情況一一介紹一番後,就帶著父子三人直接來到了自己家中。
瓦德村長到底是個村長,不管怎麼貧窮落後,眼界還是要比尋常人更好一些。
因此,他家的條件在村子裏也算是最好的。
雖然這種最好在李青峰看來仍舊很窮很窮。
但不得不說,他家的屋子最大,養的羊也最多,有足足二十頭羊。
但是,在說到自家羊群的時候,瓦德村長卻不怎麼樂觀:
“我今年光是找獸醫來給它們打針就花了不少錢。”
“隻希望它們能長肥一點,將葯錢給我賺回來。”
李青峰看著愁眉不展的黑老頭,寬慰道:“瓦德村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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