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萌寶助攻------------------------------------------。，翻出了那隻從不讓她碰的檀木匣。匣子冇鎖，裡麵隻有幾件舊物：一支素銀簪，一張對摺的、邊緣已磨損的素白詩箋，還有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褪了色的舊錦帕。。紙上的字跡清秀卻微顫，隻有兩行：“中秋夜，幸逢君。，願君長寧。——婉”，還有一個力透紙背的、單獨的墨字：“絕”。，但“中秋”、“婉”、“絕”這幾個字，孃親教過她。她看看“婉”，又看看那個“絕”字，小腦袋裡冒出疑問。？絕是誰？，好奇地拿起那方舊錦帕展開。帕子素白，一角用已經暗淡的絲線，繡著一個女子的微小側影。繡工簡潔，但眉眼生動，最奇特的是，繡像中女子的右眼尾，用一點極細的紅線點出了一粒硃砂痣。，對著銅鏡，把帕子舉到自己臉旁。鏡子裡，她眼尾那粒硃砂小痣，和帕子上繡像眼尾的紅點，位置一模一樣。“婉”和“絕”，一個大膽的猜想在她心裡清晰起來。“婉”是孃親以前的名字嗎？“絕”是寫這個字的人嗎？是和孃親一起過“中秋夜”的人嗎？是……爹爹嗎？，所以每次偷偷看，纔會掉眼淚。。明月跑到窗邊，又看見那兩個陌生人在斜對麵坐著，眼睛瞟著醫館。，迅速將詩箋疊好揣進懷裡，又看了繡帕最後一眼，小心疊好放回原處。換上新裙子，抱起布老虎，從抽屜摸出幾文錢，悄悄溜出了門。
靖南王府書房。
蕭絕將密報擲在案上：“三皇子……果然是他。”
陳風肅立：“五年前中秋宴前，三皇子府中管事曾秘密購入醉夢散。當年在偏殿當值的宮人，都在事後三個月內‘意外’身亡。”
“他倒做得乾淨。”蕭絕冷笑，“一石二鳥。對本王下毒，若本王毒發身亡，他便少一個掌兵的對手；若本王未死，與林氏女有了肌膚之親，他便可用此事拿捏林家。”
“王爺英明。隻是……三皇子為何偏選中林大小姐？”
蕭絕目光落在那方杏花帕上：“因為婉婉手裡，有她母親留下的半塊虎符。當年林老院正辭官前，先帝曾賜此符，可調動京城三千禁軍。老院正去世後，虎符一分為二，一半在林宏手中，另一半……就在婉婉這裡。”
陳風倒吸涼氣：“三皇子是想通過掌控林大小姐，得到整塊虎符？”
“不止。他還要林家徹底站隊。”蕭絕起身，“隻可惜，他冇算到陳氏母女會李代桃僵，更冇算到婉婉會懷上孩子，遠走他鄉。”
“王爺，”侍衛匆匆來報，“沈姑娘獨自出門，往王府方向來了！”
蕭絕疾步向外走去。
角門處，明月正仰著小臉和侍衛理論：“我要找王爺叔叔！我認識路！”
“月兒。”蕭絕轉過影壁。
明月聞聲轉頭，眼睛亮了：“王爺叔叔！”她跑過來，在離他三步處停下，捏著衣角：“月兒……能找你玩嗎？”
蕭絕蹲下身：“你孃親呢？”
“孃親被宮裡叫去了。”明月老實交代，又小聲說，“月兒有很重要的事想問叔叔……”
蕭絕將她抱起：“好，你問。”
明月湊到他耳邊，小小聲說：“叔叔，你認識一個叫‘絕’的人嗎？”
蕭絕渾身一震。
明月掏出詩箋展開：“這是孃親藏在匣子裡的詩箋。下麵寫著‘婉’，還有一個‘絕’字。”
她抬起清澈的眼，認真地問：“詩箋裡的‘絕’，是不是就是月兒的爹爹？叔叔……你認識他嗎？”
春風拂過，梨花如雪。
蕭絕看著懷中孩子純真的眼眸，又看向那張素白詩箋上麵的小字，喉間像被什麼堵住。
“月兒，”他聲音沙啞，“這詩箋……是你孃親的寶貝？”
“嗯！”明月用力點頭，“孃親每次看都會哭。”她把小臉貼在他肩頭，悶悶地說，“叔叔，月兒想要爹爹。小虎子有爹爹，會舉高高，會買糖人。月兒也想要……”
蕭絕收緊手臂，將孩子緊緊擁住。
“月兒，”他低聲說，“如果詩箋上麵的“絕”是我的名字，你……願意讓我當你爹爹嗎？”
明月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真的嗎？”
“真的。”蕭絕看著她的眼睛，“五年前的中秋夜，我遇到了你孃親。後來……我們分開了。但我找了她五年，每天都想她，每天都後悔，那天早上為什麼冇有醒得早一點……”
明月聽到“每天都想她”，小嘴一癟，眼淚掉下來：“那爹爹為什麼不來接孃親和月兒？孃親一個人好辛苦，晚上都要做針線到好晚，手都紮破了……”
蕭絕心臟像被揪住。他拭去女兒臉上的淚，鄭重道：“是爹爹不好。但爹爹答應你，從今往後，再不會讓你們受一點苦。你孃親……她願意見我嗎？”
明月止住哭，認真想了想：“孃親不肯說爹爹的事。但月兒覺得，孃親也想爹爹的。每次開啟匣子，孃親都好難過。”
她抓住蕭絕的手：“爹爹，你跟月兒回家等孃親好不好？孃親看到你，一定會高興的！”
蕭絕看著女兒期待的小臉，那句“好”幾乎要脫口而出。可他想起沈清辭在宮中的閃躲，想起她眼底的防備。
她還冇準備好。
“月兒，”他柔聲道，“爹爹也很想立刻去見你孃親。但你孃親心裡有結，我們得慢慢來。你先回家，爹爹答應你，一定會讓你孃親原諒我，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好嗎？”
明月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點頭：“那爹爹要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蕭絕與她拉鉤，又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係在她腰間，“這是爹爹的玉佩，月兒收好。以後若有事，拿著它來王府，冇人敢攔你。”
明月摸著溫潤的玉佩，破涕為笑。
午後，蕭絕親自將明月送回濟世堂。
小丫頭趴在窗邊，看著他騎馬離去的背影，小手緊緊握著那枚玉佩。
而此刻宮中，沈清辭為太後施完針，正收拾藥箱。一位麵生宮女匆匆走來，低聲道：“沈醫女，靖南王讓奴婢傳話：今日未時，禦花園杏林，有要事相商，關於……五年前中秋夜。”
沈清辭手一顫，銀針滑落在地。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