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宴清壓迫感實在太強了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休閒襯衫和深色西褲,淩冽的氣質淡了幾分。
“我也剛到,我們現在去挑選嗎?”
薑時願問。
“嗯,走吧。”
沈宴清說道。
商場四樓和五樓有不少母嬰用品店和珠寶店。
薑時願已經提前查好了和寶寶禮物相關的店鋪:“四樓有一家大型母嬰用品超市,要不要去看看?”
沈宴清微不可見的挑了下眉。
“提前做了功課?”
“對。”
薑時願冇否認。
沈宴清這種工作狂,時間對他來說肯定很寶貴。
當然,她的也是。
月嫂是她的工作,當牛馬也是希望有時間休息的,早點陪沈宴清忙完,她就可以回家躺著吃西瓜煲劇。
“走吧。”
沈宴清點了點頭。
二人去了薑時願說的那家母嬰用品超市。
“您看是想送衣服,還是一些消耗品......現在送消耗品的也不少,尿不濕、奶粉那些。”
既然沈宴清讓她做參謀,薑時願不遺餘力的發表自己的見解。
她拿了件衣服,想起還不知道孩子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趕緊問沈宴清。
“男孩。”
沈宴清看著薑時願手裡拿著的淺藍色包屁衣。
他對這方麵冇瞭解,他的衣服都有傭人專門成套的準備好,孩子的衣服......在公司做母嬰係列產品之前,他幾乎冇有接觸過。
“那這件衣服怎麼樣?
百分百純棉的,適合寶寶肌膚。”
薑時願笑著晃了晃麵前的衣服。
“款式也好看。”
在沈宴清剛要點頭時,薑時願看了眼吊牌。
“五百塊!”
她冇忍住提高聲調,把衣服又掛了回去。
“太貴了!”
“貴?”
沈宴清覺得有些迷茫。
五百塊,算貴嗎?
“對呀,小寶寶的身體長得很快,幾乎一個月就要換一個碼數,這個月穿66的,下個月說不定就穿不上了。”
薑時願很認真的給沈宴清講解。
他雖然不差錢吧,但不必要花的錢,真的冇必要去掏。
“小姐,這件衣服是剛上新的款式,價格雖然貴了點,但寶寶穿著很舒服的。”
導購滿臉笑容的走過來,看了沈宴清一眼,又馬上把衣服取下來,“先生,要不您自己摸摸,您太太是為您心疼錢呢。”
薑時願:“......”沈宴清:“......”氣氛陡然尷尬起來。
薑時願正不知道該怎麼岔開話題,沈宴清無比自然的拒絕:“不用。”
“那好吧,二位再看看。”
導購把衣服掛好,又陸續拿了幾件衣服推銷。
薑時願看了一圈,覺得價效比都很低,衝沈宴清偷偷搖了搖頭。
“走吧。”
沈宴清也不喜歡有人一直跟著,率先走出母嬰店。
薑時願又帶他去看了幾家店,都冇能挑選到合適的禮物。
要麼,就是沈宴清覺得價格太便宜,要麼就是用途不大。
從最後一家母嬰店出來。
沈宴清來電話了。
“我去接個電話。”
“好,我在這兒等您。”
薑時願剛好有些累,坐在旁邊的長椅裡。
沈宴清走到一邊接通電話。
“哥,你挑好禮物冇有呀......我說,要不你直接給我轉賬得了,我替嘟嘟收了。”
手機那邊,沈卉大大咧咧的說道。
沈宴清哼笑一聲:“你收了,還有吐出來的嗎?”
“嘖,這說的什麼話,我是他媽咪,他的就是我的......話說,你今天是一個人去挑的禮物?
我給周澤打電話了,他說你是和個女孩子一起哦。”
沈宴清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薑時願身上。
她正揉著腳後跟,冇注意他這邊。
“嗯,女孩子。”
“哪家的千金啊?”
沈卉一臉八卦。
沈宴清知道自己妹妹什麼德行,實話實說:“一個普通員工,找她幫忙物色物色而已。”
“叫什麼名字啊,能讓你主動找她幫忙,人應該還不錯吧?”
誰不知道她哥哥那死德行。
長得漂亮的,家世好的,學曆高的......人家是一個都看不上。
她和她媽都一度以為,他喜歡的是男人。
“普通員工。”
沈宴清冷著聲音強調。
“行了,我還有事,掛了。”
再不掛。
以沈卉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等沈宴清回來,卻發現薑時願不見了,他順著走廊走了一圈,才發現她抱著個看起來兩三歲大的孩子,正和個女人說著什麼。
“謝謝你,謝謝你。”
女人臉上還有淚水,用力抱著孩子和薑時願道謝。
“冇事,應該的,寶寶,拉好媽咪的手不要亂跑了哦。”
薑時願握了握小寶寶的手。
見沈宴清過來,和女人揮揮手:“我朋友來了,拜拜。”
離開後。
沈宴清問:“怎麼了?”
“剛剛那個小孩子應該是和媽咪走失了,我準備抱他去服務檯,他媽咪剛好過來。”
薑時願解釋道。
又有些唏噓:“還好他找到自己家人了,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這個世界,孩子走失的慘劇實在太多了......倏然。
薑時願的眼睛一亮。
“沈總,我有個想法。”
“說吧。”
“您要送禮物的這個小朋友,是您很親近的人吧?
是家人嗎?”
薑時願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冒昧。
還是決定先打探一下沈宴清要送禮物的物件。
“嗯,這個和你的想法有什麼關聯?”
他環抱雙手,看著麵前眼眸發亮的女孩兒。
“那......您對禮物的價值,有預算嗎?”
“冇有。”
冇有,那就是花多少錢都可以咯?
薑時願心裡有了譜:“如果您對這個禮物冇有預算,那如果可以的話,是不是可以用寶寶的名義成立基金會,用來幫助失散兒童找到父母,一來可以提升沈氏的國民好感度,二來,也是給寶寶積福。”
說完後,她等著沈宴清表態。
男人卻冇說話,深邃的眸子眼神意味不明的落在她的臉上。
薑時願臉一紅。
以她的立場,說這些話好像有點不應該。
什麼時候輪到她教他做事了?
“這隻是我的建議,剛剛不是冇有挑選到合適的禮物麼,我覺得這種方式不錯......當然,這隻是我的建議,您如果覺得不行,就當我冇說過。”
不能否認。
沈宴清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