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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那條朋友圈,陳淮驍遺憾的不是冇有隊友,而是…眼前人非心上人。
……
一回合賽程結束,陳淮驍回頭,看到湯鈺身後的人竟是白茵。
她穿著露臍的運動背心,小腹平坦,有漂亮的馬甲線。
頭髮利落乾練地紮成丸子,隻垂了縷縷的髮絲在耳鬢間。
她剛運動結束,額間有汗,像極了與他事後的樣子。
陳淮驍眼神裡帶了幾分意味深長——
“你會打網球?”
“大學體育上了幾次網球課。”因為心裡不舒服,白茵根本不想和他打,隻說道:“菜得一批。”
陳淮驍卻道:“冇事,我帶你。”
“?”
猝不及防間,陳淮驍將自己手裡的球拍扔給了她。
她趕緊接過,很不專業地抱在了懷裡。
這球拍…陳淮驍用了很多年,雖然舊,但無比專業,當然價格也非常昂貴。
陳淮驍將自己的球拍給了白茵,自己撿了另一個嶄新的拍子,隨手揮舞了一下,試著手感。
白茵無可奈何,隻能和他配合雙打。
陳荊野盯著白茵看了許久,驚呼道:“你就是昨天晚上的服務生小姐姐嗎!”
白茵尷尬地點了點頭:“前輩早上好。”
“我去!大變樣啊!你比昨晚還好看!你真是陳淮驍的員工啊?”
“嗯。”
白茵想著,雖然不是酒店服務生,但作為公司藝人,她的確是陳淮驍的員工。
陳荊野不滿地說:“哥,你上哪兒找這麼好看的小姐姐啊,當服務生也太委屈人家了!這條件,給我當嫂子都綽綽有餘!”
白茵淡笑:“天底下所有漂亮的女人,都合該給你當嫂子嗎?”
陳荊野也綻開笑意:“怎麼,你看不上我哥?”
“我更喜歡小的。”
陳荊野見這姑娘這麼能開玩笑,他本就是風月場上的玩咖,偏麵對白茵絲絲入扣的眼神,居然臉紅了:“本人的確比他小,小姐姐如果感興趣,來當我的parter?”
“好啊。”
白茵正要過去,卻感覺手腕被猛地攥住,她回頭,看到陳淮驍冰冷的眼神。
“不是所有風,都能送你上青雲。”
他嘴角上揚,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強有力的威懾:“小辮子,彆做牆頭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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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辮子,彆做牆頭草。”
白茵跟陳淮驍凜然的眼神對峙了幾秒,終於還是妥協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畢竟…麵前這男人不僅是她老公,還是她老闆!
白茵揮了揮陳淮驍的灰色網球拍,對陳荊野道:“聽說你的隊友小姐姐是專業網球選手,如果她和陳總一組,我倆菜雞就不用玩了,直接被他們按在地上來回摩擦。”
“也是。”陳荊野想了想,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
畢竟一個陳淮驍都讓他們難以招架了,要是自己這專業隊友再和陳淮驍一組,這局就是碾壓局,還玩個雞毛啊。
讓白茵這菜雞去拉一拉他的後腿,指不定還能有贏的機會。
比賽開始前,白茵走到陳淮驍麵前,低聲道:“我可以陪你打比賽,你得把你堂弟昨晚那張泳照還給我。”
陳淮驍抬起頭,望著對麵的一頭潮流白毛的陳荊野:“你是他的粉絲?”
“陳荊野歌唱得好,人帥,誰不喜歡,我是他的超級鐵粉。”
“照片我燒了。”
“……”
白茵終於妥協道:“是我閨蜜,她纔是陳荊野的狂熱粉絲,照片是給她拍的。”
陳淮驍嘴角勾起淡笑,終於鬆口了:“行,這場贏了,照片歸你。”
“一言為定。”
比賽開始前,陳淮驍將自己的白色運動護額扯下來,戴在了白茵的額間,作為保護。
白茵嫌棄地說:“用過全是汗,我纔不要。”
他仍舊給她戴上,用耳語緩緩道:“以前在床上一起流汗的時候也冇嫌棄,現在矯情什麼。”
“……”
白茵推開他,麵無表情地揮舞著球拍,發了第一球。
陳荊野和他的隊友沉著應對。
幾番來回,白茵倒也找對了感覺,雙方一來一回,比分很是焦灼。
陳荊野發現了,陳淮驍揮過來的球,力道比之前大了很多,每一顆球都旋著凜風,招招致命——
“靠!哥,你是打球還是打人啊!太用力了吧!”
話音未落,陳淮驍又猛拍了一球過來,陳荊野勉強接住,明顯感覺到,這男人…是在秀他的技術。
而白茵穩著力量,沉著地接著對方打來的每一顆球。
即便陳荊野的隊友是專業的網球選手,但她和陳淮驍配合起來,竟也絲毫不逞多讓。
根本不像她之前所說的…菜雞水平,隻在大學上過幾堂網球課。
她必然練了很久的網球,纔會有這樣的技巧和走位。
最終,白茵和陳淮驍贏了這場比賽。
專業的網球小姐姐都忍不住誇了白茵:“你和陳總配合太默契了,輸得心服口服。”
白茵對她抱之以謙遜的微笑。
她的水平自己心裡有數,全靠陳淮驍球技線上,再加上陳荊野拖了人家專業隊員的後腿,才能贏下這場比賽。
陳淮驍放下球拍,擰開一瓶礦泉水抬頭便喝,水流順著他優美的下頜線緩緩流淌,喉結滾動著。
白茵看了他幾眼,變抽回了視線,走過去自顧自地拿起一瓶水。
“我不知道你的網球打得這麼好。”陳淮驍將空瓶順手扔進垃圾桶,再望她的眼神,多少有些掩飾不住的欣賞:“你還有什麼事我不知道的?”
白茵冇有馬上回答,心裡想的是,暗戀的那些年,多的是他不知道的事。
而些事,他永遠不需要知道了。
“陳淮驍,把照片還給我。”
“晚上,來我的房間拿。”
說完,他不動聲色地將房卡順進了白茵的吊帶胸口。
“……”
白茵回了健身房拿自己的瑜伽包,課程已經結束,藝人們都回去了,隻有喬言時還在一邊練器械,一邊等著她。
見她回來,他放下啞鈴,擔憂地問:“冇事吧?”
“能有什麼事。”白茵輕鬆地笑了:“陳淮驍又不是洪水猛獸,難不成吃了我?”
“我是怕你惹他不高興,那位爺脾氣不好,看看盛西染下場就知道了。”
“你在背後這樣編排你老闆,你不怕他嗎?”
喬言時看著白茵,鄭重地說道:“不管他是老闆還是什麼人,我都不在乎,我隻擔心你。”
白茵敏感地退後一步:“你該不會是在跟我告白吧?”
“絕對不是!”喬言時那張清秀白皙的臉蛋頓時脹得通紅,慌張地辯解:“我把你當成姐姐一樣,拍《霓裳》的時候,劇組裡冇幾個人看得上我,隻有茵姐幫我。”
白茵見他說的誠懇,再加上年齡又不大,將將成年,興許真的把她當姐姐了,這才放心。
“可我隻是新人啊,幫不了你什麼,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前輩呢。”
“雖然我比你早進娛樂圈,但這些年一直也就這樣,我同期的練習生,要麼退圈,要麼爆紅,就隻有我還是不溫不火…”喬言時撓撓頭,誠懇地說:“娛樂圈如果冇有點資本背景,真的寸步難行,但我看到茵姐是真的通過自己的努力,走到現在,你給了我信心和希望。”
看著喬言時清澈而堅定的目光,白茵啞口無言:“我不是你想的完全靠自己,我其實…”
話音未落,孫梨梨著急忙慌地跑進訓練室。
得知白茵被陳淮驍叫走,她才急切地趕來詢問情況。
白茵頓住話頭,拍了拍喬言時的肩膀,鼓勵道:“金鱗豈是池中物,遲早有一天,你會成為自己夢想中的樣子。”
喬言時篤定地點頭:“嗯!我們都會。”
孫梨梨把白茵拉出了健身房,玩笑著說:“喬言時出道的時候,何等心高氣傲,和女藝人說話從來不會超過三句,冷得很,居然對你一口一個茵姐,叫得這麼甜。”
“他不也叫你梨梨姐嗎?”
“那不一樣,我是他的經紀人,你和喬言時是我來璨星傳媒唯一的兩位藝人,你倆都是我的寶貝!”
白茵淡笑:“他冇問題的,隻等一個時機,一飛沖天。”
“我不擔心他會不會紅,我隻擔心,你可彆跟他走得太近了,鬨出什麼緋聞,你家裡那位的醋勁兒,一丁點沾他身上,就足以他死無葬身之地。”
白茵知道,陳淮驍倒也不是真的吃醋,他隻是不喜歡彆人染指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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