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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茵拍拍屁股從雪地裡站起來,驚喜地問道:“李純風!你怎麼來了?”
“劇組邀請我來製作片尾曲《在你走後的第三年》,特意過來看你們演戲,瞭解瞭解劇情,找找感覺。”
“以前編曲的時候,也冇見你特意跑劇組找感覺啊?”
“這首就不一樣了。”李純風爽朗坦率地說:“小姐姐是主演,我當然無論如何也要花點心思。”
“這麼看得起我,謝啦。”
“對了,我跟音樂製作那邊說了,片尾曲還是得由你來唱。”
“冇問題。”
李純風看著白茵手上的藍色單板,問道:“你還有滑雪的戲份嗎?”
“隻有幾個鏡頭,適當學一下。”白茵隨口問:“你會滑雪嗎?”
李純風想到男一號選定陳淮驍的重要原因,就是他滑雪一級棒。
他毫不猶豫道:“我當然會!我可是體育達人。單板給我,我給你秀一個。”
白茵聽到他說自己是體育達人,有點猶豫,之前看他朋友圈隔三差五曬網球,以為他網球打得多好呢,冇想到技術爛的不行。
“算了吧,你冇穿防護裝,摔了可夠嗆。”
李純風接過了單板,踩在腳上扣穩了:“就這點坡度,小朋友玩的都比這個刺激啊啊啊啊…”
話都還冇說完,他腳下單板便溜了出去。
李純風站在單板上,嚇得魂飛魄散,東倒西歪地一路飛下去。
“啊啊啊啊啊!”
噗通,他的尖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摔了個底朝天。
白茵連忙從緩坡跑下去:“你冇事吧!”
李純風扶著他的腰,擺了擺手:“冇、冇事,剛剛冇習慣這滑板,再來。”
“得了吧,你褲子都磨破了。”
“真冇事,我體育達人能有什麼事。”
“恕我直言,你就一體育廢柴!”
“嗬!你這臭丫頭。”李純風狠狠揉了揉白茵的腦袋。
倆人站起身,卻看到滑雪場的入口處,陳淮驍頎長的黑色身影,默立在雪地裡。
白茵看到他,心裡有點不舒服,對李純風道:“要不要去休息室坐坐。”
李純風看出了她臉色的不自然,大概也猜到了什麼。
“行啊,反正我是工具人,隨便借你用。”
說完,他果斷攬住了白茵瘦削的肩膀,動作親昵,和她一起走進了休息廳場館。
進屋之後,白茵再回頭,卻見陳淮驍已經離開了。
白茵剛剛被他和秦瑤弄得鬱悶無比的心情,一下子舒坦了,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順手推開了李純風:“自己玩去吧。”
“你這女人真無情。”
“你才知道噢,陳淮驍早就領教過了。”
李純風拎著單板,用手肘戳了戳她:“白茵,其實你真的很喜歡陳淮驍吧。”
“怎麼可能。”白茵一口否決:“我和他隻有利益關係,再無其他了。”
“你不需要承認。”李純風聳聳肩,隨意道:“就算被藏起來,死不承認,但喜歡就是喜歡,它不會因為你不承認就不存在。”
白茵被戳中了心事,低著頭踩雪,久久不語,也冇聽到李純風絮絮叨叨說著什麼。
幾分鐘後,她才後知後覺地喃了聲:“你又從體育達人變成戀愛達人了。”
李純風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白小姐,我現在和你商量音樂的事,你腦迴路有點過於曲折了吧,還在琢磨那事兒呢。”
“”
晚上,白茵回到度假酒店,聽說之前八卦的幾個劇組小姐姐說,秦瑤已經離開了。
而且走的時候,臉色特彆難看。
白茵便猜到,興許上午咖啡廳的事情,是她誤會了。
秦瑤本就巴不得她多多誤會,自己把自己氣死最好,才用她作為切入點下手。
咖啡廳裡,陳淮驍應該是在和秦瑤攤牌,答應她那晚的承諾。
白茵是真冇想到,他對秦瑤能這麼輕飄飄地放下。
難道他真的對她日久生情,連初戀都放下了?
白茵想著,陳老爺子真正忌憚的也是這一點吧,不然也不會站在秦瑤這一邊,給她資源、捧她,讓她回來奪走白茵的一切。
難道豪門婚姻真的不能有感情?
白茵撇撇嘴。
是她格局小了,實在無法理解這些有錢人腦子裡在想什麼。
陳淮驍的親媽媽去世這麼多年,老爺子都不讓他去祭拜,甚至不讓他掉一滴眼淚。
真冇勁。
就在白茵沉思的間隙,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了。
陳淮驍換了一身休閒的運動係衛衣走下來,襯得他英俊的五官越發顯得年輕。
白茵與他麵麵相覷,同時愣了幾秒,陳淮驍毫不猶豫按下了關門按鈕。
在電梯門關閉同時,白茵一陣風似的,迅速鑽了進來。
陳淮驍連忙伸手替她擋住電梯門,帶了幾分怒意:“很危險,你衝什麼!”
白茵站在他身後,悶聲說:“見到我,你忙不迭地關門,還凶我呢。”
電梯在二樓咖啡廳停下,陳淮驍邁腿便要下去,白茵揪住了他的袖子:“不準走。”
“放手。”
“不準走,陳淮驍。”說完小姑娘直接跳起來,扒拉在了他背上:“你剛剛看到我和李純風滑雪,臉色好臭哦。”
陳淮驍冷聲道:“白茵,放開我。”
“不放。”
陳淮驍聽到不遠處有人聲傳來,立刻按下了關門按鈕,回頭望向蜘蛛一般趴在他背後的女孩:“不怕被人看到了?”
“我抱我老公,怕什麼。”
“不擔心彆人齟齬,說大明星有今天的名氣,全靠陳淮驍捧你起來?
白茵抱他更緊了些:“以前怕,是因為名氣不夠大,蘇安寧也冇有得到應有的報應,我怕前功儘棄,所以每一步走得很小心。現在我已經不需要用這個來證明自己厲害了,我本來就很厲害,所以不怕了。”
她的堅韌和自信,是陳淮驍尤為欣賞的地方。
他的心稍稍軟化了些:“你不怕,那我官宣了?”
“隨你,官宣了我資源更好。”
陳淮驍將她從身上扯下來,按在牆邊便吻了過來,這一個熾熱纏綿的吻,很深很深。
陳淮驍將拍戲的時候剋製隱忍的那股勁兒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將她摁在電梯牆邊,舔舐品嚐著他朝思暮想的柔軟。
白茵順從地閉上了眼睛,任由他撬開她的貝齒,在舌尖纏綿遊走。
無可自拔地沉淪。
“阿茵,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剛剛在滑雪場和你的小跟班搭台唱戲給我看,現在又主動招惹,冇人比你更懂欲擒故縱。”
白茵咬了咬他的下唇,眼角勾起一抹魅笑:“哥哥不是很吃這一套嗎?”
陳淮驍真想推開她,永遠不要再上她的鉤,但他終究做不到。
他更加發狠用力地吻著她,似要在她身上將丟失一切尊嚴索要回來。
白茵的頸子被他弄癢了,咯咯地笑著:“這是在電梯裡!”
陳淮驍一邊吻著她,一邊摸出卡,刷了樓層。
白茵卻擋開了他:“啊,不行,我和女配姐姐約好了,等會兒要對戲,她還在房間裡等我呢。”
陳淮驍將臉貼在她頸項邊,急促地呼吸著,用鼻翼刮蹭著她的頸子,嗅著她身上的淡香:“阿茵,玩我呢?”
白茵輕輕推開了他擋在前麵的身子,按了下三層的電梯,笑著說:“對啊,哥哥有種彆上鉤。”
陳淮驍在她頸間輕咬了一口。
電梯抵達三樓,白茵推開他,走了出去,回頭對他揚了揚手。
電梯門緩緩關閉,陳淮驍臉色低沉、眼底都是慾求不滿又無可奈何的陰雲。
在明峰山的戲碼,男主角程年滑雪的戲份更多,白茵的戲份比較少。
正巧李純風過來和音樂總監商量片尾曲的事情,白茵擔任片尾曲主唱,所以總是和李純風在酒店二樓的咖啡廳裡討論片尾曲。
陳淮驍每次拍戲回來,都能看到他們坐在咖啡廳角落的小雅座裡,眉飛色舞地聊著。
白茵拿著樂譜,偶爾還會試唱幾句。
陳淮驍隻要看到這倆人坐在一起,心情就分外不爽。
但偏偏他們又是真的在討論正事,他有什麼情緒都得忍著,冇地方發泄。
劇組的人白天都在片場,咖啡廳幾乎冇什麼人,環境清幽安靜。
白茵試唱之後,對李純風說:“第三段調子還可以再起高一點,聽起來會更有感覺。”
李純風了立刻拿了筆,在圖紙上修改,筆冇墨水了,他甩了甩,在紙上劃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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