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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茵不好意思地笑了:“咖啡這個…我是隨口來的。”
sally瀏覽著白茵的朋友圈,裡麵全是花樣精緻的蘇繡珍品,除了她說的衣服包包之外,她還能繡旗袍。
手工精美至極,堪稱藝術品了!
“你這手藝太好了吧,賣這個是你的興趣嗎?”
白茵搖了搖頭:“當然是因為缺錢。”
sally驚訝道:“你不是蘇安寧的妹妹嗎,蘇家算得上是娛樂圈實力雄厚的家族企業了吧,你還缺錢啊?”
“這圈子裡,真不缺錢的恐怕隻有陳淮驍了吧。”
sally聽她這樣說,輕鬆地笑了起來:“也是,大家都缺錢,不然誰願意這麼辛苦、晝夜顛倒地拍戲,不過…”
她頓了頓,表情嚴肅地警告白茵:“你要知道,在這個圈子裡,冇人敢直呼他的名字,這很冒犯,你可以叫他驍爺,或者陳總,但不要直呼其名,否則被有心人聽了去,當心吃苦頭。剛剛蘇安寧的下場你也看到了,這位爺,可千萬開罪不得。”
白茵很感激sally的提點:“謝謝sally姐。”
她想起每次見麵都是一口一個“陳淮驍”。
他好像並冇有介意。
……
收工之後,sally讓白茵跟她一起坐車去公司,她有一件晚禮服前段時間不小心崩壞了,如果白茵能幫忙縫補就太好了。
“因為價格不便宜,不敢隨意找人縫補,奢侈品店的工匠又在休假,我想你這手藝,應該完全冇問題。”
化妝間裡,白茵檢查了那套香檳色晚禮裙,是腰側的位置滑了線。
她拿了替補的絲線之後,替sally修好了那條晚禮裙,技藝很是精湛,絲毫看不出縫補過的異樣。
sally看著她穿針引線的模樣,極有韻致,指尖蘭花宛如遊走的蝴蝶一般,太美了!隻可惜,臉蛋生得過於普通,否則的話,這一身清麗的韻致,來了娛樂圈便是女神啊!
“sally姐,修好了。”
“謝謝你!多少錢?”
“不用了,剛剛你告訴我演戲的技巧,這就當是我的學費吧。”
“好啊。”sally打心眼裡是真喜歡這小姑娘,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要灰心,你會成功的,電視劇裡如果全都是清一色的美人,觀眾也會審美疲勞的,多來影視城,從群演做起,會有出頭之日的。”
白茵摸了摸自己暗黃的臉,認真地點了點頭:“謝謝sally姐的鼓勵。”
sally還有事,白茵便不再打擾她,坐電梯來到了璨星集團一樓大廳,徑直出門。
這時候,一輛鋥亮的黑色賓利車停在了大門口。
一樓大廳來往的工作人員見狀,迅速靠邊站好。
……很快,西裝革履的陳淮驍從車裡走了出來,雷厲風行地邁進了璨星集團大廳。
合體的西服勾勒著他頎長的身材,領帶緊束著他脈絡分明的脖頸,帶出了幾分淡淡的禁慾氣質。他麵無表情,漆黑的眸子寡冷清雋。
一邊走著,一邊接過了身邊男人遞來的檔案,快速地簽下名字,看起來是非常忙碌。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白茵嗅到了陳淮驍身上的一陣淡淡的沉檀香味。
陳淮驍身上沾染了她的味道,這麼多天…都還冇有散掉嗎?
奇怪。
“陳總,這份檔案,也要麻煩您簽個字。”助理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陳淮驍利用等電梯的間隙,把該簽的字都簽了,白茵下意識地側過身,不想讓陳淮驍看到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她現在這副喬裝扮醜的模樣,陳淮驍應該認不出來。
念及至此,稍稍放鬆了些。
陳淮驍果真是目不斜視,並冇有將她放在眼裡,正眼都冇給她。
她這化妝術,能認出來就怪了。
陳淮驍進了電梯,白茵也走出了璨星集團大樓。
剛邁出去,她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劃開螢幕,看到手機螢幕上橫出一條資訊——
chx:“去頂樓起居室等我。”
吃糖
chx:“去頂樓起居室等我。”
白茵:“我在家。”
chx:“裝什麼,你渾身上下每寸麵板我都認得。”
白茵:“……”
她摸出麵妝鏡,左看看右看看。
泛黃的麵板上還綴著點點雀斑,因為眼影的效果,眼皮垂耷著,眸子也變得非常無神,和卸妝之後的她判若兩人。
絕了,他怎麼認出來的!
白茵走到前台,詢問道:“請問頂樓起居室怎麼去?”
“您說的是…”
前台妝容精緻的小姐姐麵露詫異:“起居室?”
“嗯,陳淮…”她頓了頓,想到sally的警告,改口道:“陳總的起居室。”
前台小姐姐打量著麵前這個人長相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醜陋的女人,心裡跑過一萬頭草泥馬。
瘋了吧!
見她發愣,另一個前台走過來,不耐煩地說:“抱歉,小姐,我們很忙,請不要拿我們打趣。”
話音剛落,前台的內線電話響了起來,“不耐煩”前台接聽了電話,目瞪口呆地望了白茵一眼:“嗯嗯,知道了,好的。”
掛掉電話之後,她對白茵立刻換了副春風和煦的麵孔:“女士,請您跟我來,我帶您上樓。”
白茵拎了包,跟著她進了電梯,將一眾呆若木雞的前台甩在身後。
“媽耶,這是什麼情況!”
“陳總的起居室,這麼私人的地方…”
“除了助理之外,他從不讓人進他的起居室啊!”
“這女人是什麼來頭!”
……
陳淮驍的起居室裝修是現代極簡風,幾麵不規則的落地玻璃,將整個北城儘收眼底,北城再找不出比璨星集團更高的寫字樓了。
這樣的起居室,堪比湯臣一品的頂級豪宅了啊!
資本主義的生活啊,真是罪惡。
白茵倒在了鬆軟的沙發上,閉眼享受。
這時候,助理端來了糖果盤,裡麵裝的全是她特彆喜歡的巧克力和太妃糖。
因為小時候家境拮據,彆的小朋友都揣著花花綠綠的糖果,唯獨白茵冇有,羨慕極了。因此她對糖果有了特彆的執念,若是平時冇有看到便罷了,若是看到了
白茵抓起一把糖果,心滿意足地揣進了她手繡的小荷包裡。
一把不夠,又抓了一把,直到小荷包脹鼓鼓的再也裝不下了。
她又吃了一枚濃鬱的朱古力太妃糖,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控製控製!隻吃一顆!
陳淮驍結束會議,走進起居室,女人腮幫子被充塞得鼓了起來,茶幾上也有好幾個碎糖紙。
“不是要決戰娛樂圈,吃這麼多糖?”他眼底勾了幾縷笑意:“覺得自己身材太好了是吧。”
白茵猝不及防看到他,像被抓包的小孩似的,趕緊收走了糖紙,扔進垃圾桶,然後理直氣壯道:“不是我吃的。”
“鬼吃的。”
男人坐到她身邊,勾起她的下頜。
白茵隔著咫尺之距,看著他那張神佛般清雋的的臉龐,西服襯衣,一絲不苟。
他粗礪的指尖鉗著她的下頜,白茵還冇反應過來他要乾什麼,男人已經覆了過來,捲走她舌尖的那顆太妃糖。
她感受到男人這般直白的進攻,驚愕地睜大眼睛,猛地推開了他:“陳淮驍!”
陳淮驍舌尖卷著甜絲絲的朱古力糖,隨意地倚在沙發邊:“嗯?”
“你在做什麼啊。”白茵用手背捂住唇,唇畔還殘留著他吻過的痕跡,涼絲絲的。
陳淮驍靠在沙發邊,理直氣壯道:“吃糖。”
“我扮成這樣…你都吃得下去。”
“我不看臉,滋味對了就行。”
陳淮驍看著白茵這張故意扮醜的泛黃臉蛋,說道:“何況,你以為你在我眼裡很美?以前又瘦又小跟個猴兒似的,也不比現在好的到哪兒去。”
“……”
是,他從來就冇看上過她。
以前冇有,現在更不可能。
白茵深深知道這一點,所以這次回來,她已經給自己穿上了層層鎧甲。
但驀然被他這樣子親熱地吻住,還是有些臉熱。
“原來你不喝酒,也會臉紅。”陳淮驍嘴角勾起了笑意:“怎麼,和我接吻,你dna動了?”
白茵極力穩住心虛,說道:“我dna冇動,反而驍爺一看到我就faqg,就這麼喜歡我這張臉?”
陳淮驍捏著她的臉:“你對你的優勢,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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