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沈家人還想糾纏我,卻被我身邊的暗衛嚇退,不甘離開。
很快,我就明白了秦世煦話裡的意思。
我再次見到他時,他形容疲憊。
他翕動著乾澀的嘴唇。
“對不起,萋萋,我查清楚了。當初沈知音用我的名義請了殺手,想要殺你。”
他痛苦地閉上眼,聲音乾澀。
“對不起,我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彌補你......”
“不需要,我隻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他神情痛苦,“萋萋,我們的從前,你全然不在意了嗎?”
我突然覺得諷刺,“你指的是將沈知音不要的東西轉送給我的從前嗎?我冇有收破爛的興趣。”
秦世煦白了臉,“你,你都知曉了?”
“秦世子,不要把人當傻子。”
我轉身想走,又聽他說:“他......待你好嗎?”
我想起蕭子濯那雙含情的桃花眼,笑笑:“他對我很好。”
秦世煦失魂落魄離開。
我去護國寺為孃親上了柱香,希望她下輩子彆再做身不由己的丫鬟。
回宮路上,卻被一夥土匪攔住去路。
為首的竟是我的嫡姐沈知音。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道,“不愧是下賤丫鬟生的賤人,勾引秦世子不夠,還要勾引太子!”
“隻要你消失了,一切就能撥亂反正,反正你本來就該死!”
她雙眼血紅,幾近瘋癲。
我也瞭解了她嫁給秦世煦後的日子。
新婚當晚,秦世煦本來應該和她洞房花燭。
可不知為何,半夜急匆匆離開洞房,不知去了何處。
新嫁娘獨守空房。
此後,秦世煦更是到處尋找“沈萋萋”的訊息。
眾人都笑他癡了,明明他娶的沈萋萋就在侯府,他還要每日出門尋找。
秦世煦調查出她背後動的手腳後,與她爭吵不斷。
“沈知音,你真可憐。你以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可太子是你親自放棄的,秦世煦也是你看不上的。結果你什麼都冇撈到。”
聽到我輕飄飄的話,沈知音雙眼更加血紅。
“隻要你死了,我仍然是太子妃,是以後母儀天下的皇後!”
她大笑著,示意身邊的土匪對我動手。
可我出來怎麼會冇有準備呢?
蕭子濯安排在我身邊的暗衛齊齊出現,很快就將土匪製服。
身後馬蹄聲響起,秦世煦氣喘籲籲,見到我平安,他鬆了口氣,眼神複雜。
“我......我得知沈知音要對你動手,想來救你。”
他的眼神從掙紮痛苦化作釋然。
“往後,我不會再讓沈家的人出現在你麵前。”
他說到做到,沈知音被押入大牢,很快就瘋了。
沈父沈母悲痛之下一病不起,很快撒手人寰。
秦世煦派人給我傳了口信,問我:“這樣你消氣了嗎?”
我卻隻覺得厭煩。
再聽到他的訊息,是他請旨去邊關參軍。
離開那天,他托人給我帶了一封信和一份栗子糕。
我把信燒了,將栗子糕扔了。
後來,秦世煦似乎是死在了一場戰役中。
可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打包好行李離開京城那天,蕭子濯問我:“你真的不留下來嗎?”
他的眼中儘是不捨。
我明白他的情意,可我還是毅然決然地搖了搖頭。
“殿下,之前說好的,我想去看看這大好河山。”
他的桃花眼低垂,“那你想歇歇腳的時候,能不能回來看看我?”
我看著他期待的目光,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我到處遊曆,看遍了大好河山。
也會經常想起蕭子濯那雙深情的桃花眼。
一年,我聽說太子登基,卻空置後宮,不願選妃。
他說,他在等他的皇後。
又過了兩年,我回了京城。
站在蕭子濯麵前,我笑著對他說,“陛下,你還歡迎我嗎?”
他紅了眼,一把抱住我。
我想,我從今往後都有家了。
此心安處是吾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