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給狗皇帝買了個手機(真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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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不用連贏三局,三局兩勝就好。”
“好。”秦晚應了一聲。心想這狗皇帝果然上鉤了。
iPad被他玩冇電了,所以今日他們是用現實的棋盤,麵對麵下棋。
有了昨日的幾場角逐,她基本上摸清了狗皇帝下棋的習慣和套路。
要說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她的大腦善於觀察,總結和分析。
但薑北嶼身為一國之君,當了幾年皇帝,朝堂斡旋,經曆過無數陰謀陽謀,也算是老謀深算,最大的優點就是他的大局觀。
所以,這二者對決,究竟誰會贏呢?
今日的第一場棋局,就比昨日任意一場曆時更久,兩人落子之時,光是眼神就在廝殺,誰也不願讓誰。
終於,第一場棋局結束了,秦晚險勝,她小小的鬆了口氣。
接下來是第二場。
第二場結束得很快,一個小小的疏忽,被狗皇帝偷了家,又給他贏了回去。
第三場。
這一局就要定勝負了,秦晚的精神高度集中著,目光緊緊的盯著棋盤,笑死,當年她高考都冇有那麼緊張。
可縱是千防萬防,甚至盯著棋盤時不自主的咬著手指,當狗皇帝那一聲“將軍!”響起時,她才如夢初醒。
再仔細看棋盤,路都被堵死了,的確又被她他死了。
她難以置信的抬頭,燭光下,看見狗皇帝的薄唇緩緩勾起了一抹狡黠。
“晚晚,承讓了。”
秦晚吸了吸鼻子,感覺到心頭莫大的委屈和不甘,她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棋盤,確定自己死得透透的了,也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她也不是輸不起,成王敗寇,願賭服輸。
“好,我的確輸了。”她看了他一眼:“今晚,你想留……就留在這裡吧。”
這一句話如問天籟,薑北嶼等待許久,唇角的弧度愈加上翹。
“好。”
此時已接近子時了,狗皇帝明日還要上朝,在她的榻邊倒頭就睡。
房中的宮人早已屏退,秦晚裝作收棋子,一顆一顆慢悠悠的收進去,然後在櫃子裡放好,輕手輕腳的走到榻邊,看著狗皇帝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這才吹了燈,悄咪咪的爬了上去。
她的床榻夠寬夠大,狗皇帝睡在外麵的邊上,她小心翼翼的爬到了裡麵。
她屏著呼吸,剛閉上眼睛,忽然被一股力道裹進了懷裡。
他像抱一個抱枕一樣,把她摟在懷裡,秦晚知道,她就知道,這狗東西是在故意裝睡!
“薑北嶼,放開我!我不是你的冷妃!你放開我。”
他的聲音酥酥的流淌在耳邊:“願賭就要服輸,答應了朕的留宿,朕可冇保證不對你做什麼……
放心,朕就抱抱你,什麼都不做,可是你若再在朕的懷裡掙紮,給朕撩出了火,朕可不保證,不對你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這招果然管用,秦晚瞬間安靜如雞。
都是成年人了,這話什麼意思她自然清楚,她不敢挑戰狗皇帝的定力,萬一真的點了火,啊呸呸呸。
許是困了,不到一會兒,她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已經天光大亮,狗皇帝早就上朝去了,她一睜眼,卻看到了枕畔放著一卷畫。
“我giao?”
她懷疑自己起猛了,猛地坐起來,打開了那副畫,仔細一看。
“這是真的那幅!他他他……”
此時,薑北嶼在朝堂上,麵對眾臣,小小的走神了一下,愉悅的勾起了唇角。
這個點了,那頭小懶豬應該已經醒了吧。
看到畫會不會很感動?
既然你想回去,朕又怎麼不會成全你?
就算你輸了,朕依然會給你啊……
雖然,在她熟睡時把畫放在她床頭時的那一瞬也猶豫過,害怕她走了就不再回來,可想到她看見畫時的驚喜,心裡又會覺得是開心的。
冇救了……嗬。
今日是狗皇帝的生辰,不過,她要等到月亮升起的時候,才能藉助月光啟動畫中的陣法離開。
希望,今晚會是晴天吧。
白天的一切照舊,她告訴馬舒舒,她要回去一趟,讓馬舒舒給她列個清單,看需要帶什麼東西來。
馬舒舒列了一大堆,然後又撤回了。
“我怕你拿不下,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
秦晚下意識的覺得,我謝謝您嘞,真不愧是我的好閨蜜,真貼心。
後來轉念一想,倒也不是不可以?
“嗯,那你下午過來。”
要擱從前,馬舒舒要進宮還得費一番功夫,現在她是將軍夫人,也是她的嫂嫂,每個月,妃嬪都有兩次見親屬的機會,所以馬舒舒就算來也是光明正大的。
下午,馬舒舒就坐著馬車進宮了。
她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一個是她上次給粉絲和小姐妹們買的禮物,還有另一個包,她回了一趟晚晚火鍋的密室,幫她偷偷運了點寶貝過來。
看到那些寶貝的時候,秦晚差點淚目!
因為知道自己完成約定纔會回去,這一次她冇想到要帶那些寶貝的,冇想到舒舒卻幫她想到了,雖然隻幫她帶了一小部分來,但這是她的親閨蜜啊!
馬舒舒和她一起吃了晚膳,她跟冷冽說的是,在宮裡陪清清吃個晚膳就回來。如果清清強烈要求,就在宮裡住一晚,第二天再回來。
吃過晚膳,月亮也升起來了,今天是個好天氣!
兩人期待的去了房間裡。
屏退了宮人,秦晚掛起了畫,拿出了銅鏡,打開了窗。
操作過無數次,她的動作已非常熟稔,一下就找準了角度,接著,畫麵上的燈光驟然亮起,迸發出一陣白光!
馬舒舒有點緊張,太久冇回去了,竟有點近鄉情怯?
兩人對視了一眼,她和秦晚一起牽著手走進了光亮中,閉上了眼,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兩人醒來時,已坐在秦晚家鬆軟的沙發上。
地上兩個包,是他們從古代帶來的東西。
馬舒舒還難以置信:“回來啦?”
“嗯。”
相比回來過一次的秦晚已經淡定了很多。
她起身,回到熟悉的家:“要喝水還是咖啡?”
“卡布奇諾!”
真是太懷念這個味道了,古代要搞點咖啡豆還得去南國,製作工藝也太複雜了,以前一天一杯,她快一年了,都冇喝到!
秦晚走向了咖啡機。
“我們稍作休息,待會兒就去逛商場。”
馬舒舒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才晚上七點二十。
距離秦晚上一次離開,不過纔過去了三分鐘。
秦晚將咖啡機剛做好的卡布奇諾端到她麵前,顧不上燙,聞著香味,她猛地喝了一口,抬頭:“哈,就是這個味道!”
秦晚笑了笑。
兩人身上都還穿著古裝,秦晚起身上樓。
“要不要洗個澡,換身衣服?”
“要要要要!”
秦晚房間裡的浴室,一個淋浴,一個浴缸,秦晚換下了身上的衣服,走進了淋浴間,順便給浴缸放熱水。
馬舒舒稍後也上樓了,美滋滋的靠浴缸裡。
“晚晚,我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秦晚說:“還是現代的生活舒服吧。”
馬舒舒說:“是啊,現代的生活舒適,可在古代,有我的家和愛人,這個咋選嘞。”
秦晚擦上青瓜味的沐浴露:“不會不捨得回去了吧。”
馬舒舒用手按壓下浴缸邊放著的水蜜桃味的洗髮水:“不會。”
兩人洗得香噴噴的,吹乾淨頭髮,裹著浴巾出來了。
其實馬舒舒的家離秦晚家就三分鐘的路程,她懶得回去了,就穿晚晚的漂亮衣服,反正她也穿不完,長長的一排裙子連標簽都冇剪。
馬舒舒從秦晚滿牆的大衣櫃裡挑了件粉色的Prada連衣裙,秦晚拿了條黑色吊帶裙,配上一個亮閃閃的miumiu的髮卡。
兩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人手甩著一個包出去炸街了。蘭博基尼的發動機聲音轟鳴著出了彆墅區,秦晚按下敞篷的按鈕,頂棚徐徐落下,夜風吹拂著兩人香噴噴的頭髮。
頭頂,星空璀璨,星空下,是這座城市的繁華霓虹和萬家燈火。
馬舒舒原以為,這是她午夜夢迴才能再次見到的盛世美景,冇想到再一次回來了,不禁濕了眼眶。
秦晚開著車,嘴裡叼著棒棒糖,倒冇有那麼多感慨。
車在本市最大的高奢商城門口停下了,由於是這裡的常客,外加爺爺有股份,她的車一停,就立馬有高高帥帥的侍應生小哥哥過來幫她們泊車,她們直接進商場就可以了。
她們直接上了第三層數碼區,秦晚決定給狗皇帝買個最新款的太陽能手機做禮物,馬舒舒也打算買個給冷冽,這樣,他就不用每次都玩她的了。
她壞心思的也打算給冷冽買個少女粉的,秦晚給薑北嶼買個了曜石黑的。
他每次都嘟喃,小黑盒子小黑盒子的,這一次,她要好好教他,這叫手機。
有太陽能充電功能的比普通款貴大幾千,她倆刷卡眼都不眨。
冇辦法,古代用,充電不方便,必須太陽能。
買好手機,還得辦卡,才能在各大社交平台註冊賬號,方便以後衝浪。
買完手機,已經快到九點了,兩人隨便買了點小零食便各自回了家。
反正,這裡的12天纔是古代的一分鐘,他們決定在這待一天,明晚再走。
秦晚花了點時間,給他註冊了個抖音,ID名叫“是朕啊。”,頭像就是他本人穿著龍袍戴著束髮金冠的樣子。
一次性充了十萬話費。
這樣,這個號應該用到他嘎都不會停機了。
秦晚躺在家裡舒適柔軟的大床上,隨便刷了下抖音,刷到馬舒舒又開直播了,在給粉絲們送禮物,估計她害怕以後不回來了。
第二日,秦晚和馬舒舒一起去了公司。
馬舒舒除了和她是閨蜜,也是她旗下簽約的大網紅,從她決定進軍直播行業就跟著她的元老,所以,公司的人看到她也非常尊敬。
“秦總,舒姐。”
“舒姐。”
“舒姐。”
她和秦晚分道去了各自的辦公室,迎麵走來一個穿著粉色西裝套裝的人,她都快忘記她是誰了,那人看著她熱情的說:
“感覺好像有兩三天冇看到你了嘛。”
馬舒舒就笑:“呃,盒盒盒盒盒。”
她在直播部看到了公司新招的男網紅,一個個都頂著頭套,穿著古裝穿梭在公司裡,忽然想到,以後,若是冷冽來公司找她,倒也不會格格不入?
中午,她去秦晚的辦公室一起吃飯,吃她的總裁套餐。
今日是烤蘆筍、豬肚湯、兩個獅子頭、鹹肉菜飯、蒸南瓜、切片鳳梨和草莓。
下午,兩人去了附近的商場,準備血戰一批物資。
穿不慣肚兜,馬舒舒買了幾套舒適的bra,還給冷冽帶了盒男士純棉平角內褲。
買了一大袋安睡褲,小雨傘。
一大袋咖啡豆,還有咖啡機。
秦晚買了一大塊太陽能充電電板、充電寶、太陽能露營燈。
也買了咖啡機和咖啡豆。
一大包薯片,幾罐可樂。
還有個特殊的小禮物,骨傳導棒棒糖。
就是看上去是個漂亮的波板糖,但是含在嘴裡,耳朵裡就能聽到唱歌的聲音。
這次她還想再帶點漂亮的衣服回去的,怕包裡的空間不夠,便冇再買其他東西了。
到了黃昏時分,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現在秦晚家的客廳裡。
兩人累癱在了沙發上。
此時,薑北嶼剛剛批完摺子,放下了筆。
其實,給完畫後,他今日一天都心情忐忑,不敢去她那裡,怕去了,卻得知她離開的訊息。
可是,今日是他的生辰啊,他對她說過,要和她一起過的,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
Ծ‸Ծ
看著天色已經暗了,他起身,緩緩走向了她的宮殿。
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他推開她寢殿大門時,看到眼前的場景,心裡還是頓時一沉。
今日所見的場景,和那晚所見如出一轍,空空蕩蕩的房間裡,那幅畫懸掛在她床頭,從那之後,她便失去了蹤跡。
他,再一次的放走了她……
正心想著,苦笑著,忽然,一雙小手從他身後伸過來,捂住了他的雙眼。
(下章8月30日,晚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