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晚晚,你的佔有慾,好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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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記得答應過我的,現在,你我隻是合作夥伴,切莫,失禮。”
說著,她雙手一攏,朝他行了個禮,看起來,是那麼的端莊,大氣,笑容無懈可擊。
“恭送皇上。”
薑北嶼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一次她回來,感覺明明她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他在心裡輕哼。
看上去對朕這般疏離,反正,你還是得來朕的寢殿蹭wifi的。朕就看看,你能冷落朕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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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他特地用玫瑰浴球洗了個泡泡浴,感覺到渾身都瀰漫著玫瑰的香氣,身上,還穿著緗黃色的絲質寢衣,隨意繫了個束帶,一個胳膊肘撐著,斜倚榻上。
那張小幾上,放著禦廚剛炸好的椒鹽小雞腿,薯片,甘梅地瓜,和冰鎮的竹筒奶茶。
現在是亥時一刻。
掐指一算,她馬上就要來了。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容,悄悄看了眼門口,手上握著一卷書,一邊繼續保持著這樣漫不經心的姿勢。
如果仔細看,還可以看到,他額角刻意垂下一綹劉海,將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被修飾得更加瀟灑俊美。
第二日,迷迷糊糊被喜公公叫醒:“皇上,您該早朝了。”
一看,他居然保持著這個姿勢睡著了。再一看,那張小幾上滿滿噹噹的小零食一點冇動,竹筒奶茶上的雪頂也化了。
“冷妃娘娘昨晚冇來嗎?”
喜公公一臉莫名。
“冇來啊。”
一顆心驟然沉了下去。
不過纔剛剛回來第一天,依她這樣驕傲的性子,拉不下臉過來,可以理解。
他起身更衣去早朝。
用胳膊肘支撐著睡了一夜,感覺到右邊的肩胛骨到手臂一整個發麻,發酸。於是朝臣們看到好幾次,皇上扭動著肩膀的動作。
“皇上。”
一個大臣稟報道:“北國公主的送嫁隊伍現已從北國出發,十座城契將隨公主一起送來。”
“朕知道了,讓禮部做好城契的交接工作,另外,等送嫁隊伍入境後,兵部做好防護。防止被彆國派來的刺客偷襲。”
兵部尚書和禮部尚書齊聲道:“臣遵旨。”
說話間,薑北嶼又一甩肩膀,隻聽“哢嚓”一響,這下尷尬了。
整個肩膀都卡住了,連脖子也動不了!
滿朝臣子就看見皇上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姿勢,和大家大眼瞪小眼。
站在前麵的冷冽一眼看了出來,說:“皇上,臣會正骨!”
薑北嶼已經疼得受不了了:“上來。”
冷冽迅速上前,走到龍椅邊上,一手握著皇上的胳膊,一手握著他的肩膀,就這樣用力一掰。
“哢!!!”
傳來一聲滿朝文武都能聽到的巨響,這一下,很難保不帶私人恩怨。
薑北嶼為了保持君王的體麵,忍著疼冇有叫出聲來,但放在大腿上的手疼得猛地一擰,這一瞬感覺都看見他太奶了。
可疼過之後,感覺肩膀又能動了。
“多謝冷將軍。”
“嗯。”
下朝後,薑北嶼“順路”路過了榮華殿。
原本以為,這個點,她一定還在呼呼大睡,冇想到從她的寢殿裡傳來陣陣歡快的音樂聲。
推門一看,她穿著運動背心,運動短褲,像一個小兔嘰一樣,正在一個羊毛軟墊上蹦蹦跳跳,
白色的半截背心下露出奶白色精瘦的腰,金色的陽光勾勒出漂亮的腰線。
而前方的架子上,擱著一個他冇有見過的,比黑色盒子的螢幕尺寸還要大很多的東西,上麵正在播放著一個女人在蹦跳的視頻,她剛纔就是在模仿她的動作。
冇有像嬪妃一樣盤發,戴那些繁重的髮飾,她梳了個舒適的丸子頭,自從和狗皇帝攤過牌了之後,她連裝都懶得裝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
光天化日的,她穿得這麼少,他都不好意思直視她。
“跳瘦身操啊。”
剛好,昨日她讓裁縫做的這套健身運動衣也做好了,現代人都這麼穿,所以秦晚冇有什麼羞恥感,轉身,大大方方的看向狗皇帝。
她上圍豐挺,薑北嶼目光更不敢往下了,耳廓竟又若隱若現的浮上了一抹薄紅。
“晚晚已經夠瘦了。”
他取下身上的披風,裹在她身上,“再說,天氣還這麼寒,著涼了怎麼辦?”
她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疏離的淡笑:“我不冷,皇上有事說事。”
潛台詞是,冇事彆上臣妾這裡來。
薑北嶼搜腸刮肚,說:
“晚晚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落在朕這裡了?”
秦晚一臉疑惑,薑北嶼蜷起兩隻手,在眼睛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又比劃了一下,披在身上的風衣。
秦晚恍然大悟,覺得有幾分好笑。
“是。”
冇想到,竟是這隨手扔草叢裡的風衣和眼鏡露了破綻。
薑北嶼有些揶揄的望著她:“朕就知道是你的,幫你收起來了,待會,你到朕的寢殿來拿。”
秦晚說:“好,待會我讓小芝麻過去一趟。”
薑北嶼眯了眯眸:“朕的寢殿,也不是誰都能進的,要拿,你自己來。”
畢竟是自己的東西落在了彆人那裡,秦晚忍了忍:“好。”
她悠悠哉哉的吃了個早飯,這纔不疾不徐的過去。
來到狗皇帝的寢殿,她一眼看見了那張小幾,上麵放著奶茶和滿滿噹噹的零食,一看就是昨晚的,冇收,故意擱著給她看呢。
薑北嶼說:“昨晚,朕等了許久,都不見你來。”
嗓音委屈巴巴的。
秦晚循聲一看,纔看見薑北嶼趴在床榻上,一個小太監手上拿著一塊布,裡麵裹著一包冰,一下一下敷在他的肩膀上。
秦晚笑了笑,說:“今後皇上不用等了,也不用準備這些了,臣妾晚上不會再過來了,不太方便。”
薑北嶼腦袋裡“嗡”地一下,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心裡也猛地一沉,一臉意外:“為何?你不用黑色盒子了嗎?”
秦晚瀟灑的笑了笑:“我用啊,不過不用再來皇上的寢殿打擾皇上了。我的衣服和墨鏡在哪呢?”
“在朕的櫃子裡……右手第二個櫃子第三格,你自己翻。”
薑北嶼低垂下長長的眼睫,滿臉的失落。
不多時,秦晚就找到了自己的風衣和墨鏡,往懷裡一裹,就出來了,再一看趴在榻上,半死不活的薑北嶼,就隨口說了聲:“皇上肩膀扭到了啊。”
薑北嶼“嗯”了一聲。
秦晚輕描淡寫的說了聲:“那皇上您好好保重身體啊。”
說完就揚長而去。
薑北嶼:“……。”
(ノへ ̄、)
她冇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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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已經下定決心,半年後要回去了,自然要好好收起自己的心。
而且,現在已經跟他攤牌了她不是他的冷妃,就要有邊界感。
把衣服放回寢殿,看著日頭還早,她臉上戴著之前戴過的那張人皮麵具,換上宮女的衣服,再一次出了宮。
這半年,她打算用賺的一些銀子,淘置一些翡翠,古董,字畫之類的玩意兒帶回去。
這些東西帶回去可都是純純的古董,精緻又品相好的留給爺爺,剩下的拿到海外的拍賣市場可以賣到不錯的價格。
一個,普普通通的就能賣到小幾百萬吧,貴的能上億,反正這半年她絕不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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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馬舒舒一起約好了在街上碰頭,馬舒舒也打算買一些漂亮的小飾品,小手鐲,有機會回去了,就送粉絲,送她的小姐妹。
馬車在將軍府前一條街的路口接上了馬舒舒,駛向了京城最繁華的街市。
“昨天,我和冷冽都擔心死你了。”馬舒舒一上車就說。
一提到冷冽,秦晚就覺得心裡愧疚,她低聲說:
“昨天,我跟狗皇帝坦白了我不是冷清清,而是秦晚的事,我在想,這件事,要不要跟冷冽也坦白啊……”
馬舒舒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說:“我的建議,在真正的冷清清被找回來前,還是先不要吧,他那麼愛他的妹妹,如果他知道了,得有多難過啊……
畢竟,你現在這個身體的確是冷清清的,現在還活生生的在他眼前,也算有個寄托,等哪一天,你真的回去了,我會跟他說的。”
秦晚歎了口氣:“也不知道,真正的冷清清在哪裡,還以為上次回去,能回到我自己的身體裡呢。”
馬舒舒也覺得很奇怪。
“你回現代之後也冇有看到過她嗎?”
秦晚搖了搖頭。
馬舒舒說:“還有一件事我也覺得很奇怪……”
“什麼?”
“你不是冷清清的事,連之前對冷清清不是很瞭解的薑北嶼都能發現,更何況,從小看著冷清清長大的冷冽呢?他難道,一點都冇發現嗎?”
說到這裡,兩人對望了一眼,細思極恐。
馬舒舒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我聽府裡的下人說,原來的冷清清自卑,懦弱,和你的性格迥然不同,這麼明顯的差彆,他不會,真就一點都不知道吧?”
下了馬車,兩人在一家麪館吃了一碗麻辣肥腸麵,去了旁邊的古董鋪子。
馬舒舒從荷包裡拿出了七百五十兩銀票遞給她:
“對了,那位大師揭皇榜的獎勵拿到了,他說,他冇有拿到真畫成功讓你回去,所以分給你一半的錢。”
秦晚笑了笑接過了,剛好拿這個錢買古董。
她看上了貨架上的一個雞缸杯,剛要拿起,忽然,一隻纖細軟白的小手拿住了另一端。
秦晚說:“不好意思,這是我先拿的。”
她循著這隻手抬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微微一怔。
這不是……當初被她紮得抬著離開的,那個女扮男裝的陸宣?
如果她真是北國公主陸萱,那麼現在她應該還在來的路上,難不成是怕遇到刺殺,她先行一步,路上的是替身?
今日的她是女裝的狀態,還是一如既往的飛揚跋扈:
“可是我也看上了。”
秦晚笑了笑:“凡事得講先來後到吧。”
“誰給你先來後到,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她正要從她手裡奪過杯子,可秦晚力氣更大,從她手裡搶過,然後一鬆手,杯子四分五裂。
“呀,碎了呢。”
她看著她的臉笑著說:“老闆,我不小心把你的杯子打碎了,這杯子多少錢,我賠。”
櫃檯裡正在算賬的老闆頭也不抬:“十兩。”
陸萱的臉氣得麵容扭曲。
“你!”
秦晚眉飛色舞,又問了句:“老闆,庫房裡還有嗎?我要十個,給我打包。”
“有,好嘞~”
老闆麻溜起身乾活,眼前的陸萱狠狠瞪著她,忍不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秦晚繼續在貨架上挑東西:“哦?你誰啊?”
陸萱欲言欲止,最終還是理智占先冇有說出來:“不過是一個宮女,竟敢如此囂張,以後千萬彆落我手上,當心我扒了你的皮!”
說完這句,她就氣沖沖的離開了。
秦晚壓根冇當回事。
倒是一旁觀戰的馬舒舒在她走後歪著腦袋看她,忽然來了句:“晚晚,你的佔有慾好強啊。”
“嗯?”秦晚若無其事,忽然臉上劃過一抹不自在,“一個杯子而已,不要上綱上線。”
彆說,在古代買“古董”是真便宜,七百五十兩她扛了一大麻袋回去,買的多,打碎的那個老闆也冇算了。
回到榮華殿才發現殿裡的氣氛不對,一進去看見好傢夥,狗皇帝臉色發青,在擱那正殿裡喝茶呢,把那一屋子的宮人都嚇得噤若寒蟬。
“去哪了?”他沉聲說了一句,也暗暗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她又偷偷跑了……
秦晚放下了身上扛的麻袋,淡淡道:
“去外邊兜了一圈。”
薑北嶼起身,沉著臉彆扭的走過來,瞅了眼她的麻袋裡麵。
“怎麼買了一堆破銅爛鐵回來,宮裡是冇有好東西嗎?”
他強製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子,把她拖著走:“跟朕來。”
“哎?”秦晚一臉莫名,而他意誌堅決,就隻能被他一路拖著走,穿過了宮裡的綠瓦紅牆。
他在一處宮殿停下,用鑰匙開了門,把她帶了進去。
原來這裡竟是宮中的庫房,裡麵琳琅滿目,數不勝數都是上品的稀世珍寶,古董玉器不計其數,要是拿現代去,隨隨便便都是幾個億,珠光寶氣,眼都要給她閃瞎了。
他仍冷著一張臉:“喜歡什麼,就挑。”
(下章8月26日,晚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