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和閨蜜女扮男裝去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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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心底一沉,心想果然如此。
她就是一頭白眼狼。
他冷笑:“怎麼不可能是細作了?你來自哪裡,家中還有什麼人,到現都不肯說,讓你帶我去見你的族人也不肯,你叫我怎麼相信你?
不是時間久了就能洗清你的嫌疑。真正的細作,可以潛伏偽裝十年,二十年。
在皇上下旨,允許你搬離我府邸之前,你不可以離開這裡半步!”
“哦?”
馬舒舒故意把臉湊到他沉著的臉跟前,笑道:“你懷疑我是細作,還想要娶我?冷將軍就不怕成為了我的九族,被我拖下水?”
冷冽凝著她,咧著嘴冷笑。
“笑話,本將軍天不怕,地不怕,還怕這個?
所以,你打算把本將軍拖下水嗎?”
馬舒舒瞳孔一縮,心想,冷將軍,你要不要這麼離譜?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冇想到,看上去冷冰冰的冷將軍還是個戀愛腦。
(⊙ˍ⊙)
“我,考慮考慮吧。”
馬舒舒想走,卻被他伸手一拽,拽到了自己腿上坐下了。
“當初撩本將軍的時候,冇有考慮清楚嗎?又是跑到本將軍房裡偷看本將軍換衣服,又是殷勤過來給本將軍上藥,偷偷捏本將軍腹肌,還明目張膽的親本將軍。
本將軍血氣方剛,哪裡經得起你這樣撩?既然撩了,就要負責,否則,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將軍都會將你捉回來……打斷你的腿。”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一字一句的,一雙淩厲的寒眸注視著她,裹挾著極大的佔有慾。
常年金戈鐵馬,沐浴在腥風血雨之下,自他身上,散發著極大的壓迫感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著她。
馬舒舒就覺得腦子一陣陣的發矇。
她是不是撩錯人了?
這個男人好可怕啊!
不過她不怕。
如果她真的要走,是他翻天覆地,走遍天涯海角都找不到的那種。
“好啊。”
她伸手揪了揪他的臉,邪魅一笑:
“如果我真走了,你還有本事把我找回來,那我就讓你打斷我的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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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回了宮,亦發現院子裡坐了個人。
薑北嶼漫不經心的坐著,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一隻手上攥著她用過的一條緗黃色的帕子,一隻手上牽著拴著狗繩的雄霸,石桌上點了一柱香。
那柱香就快要燃儘了。
秦晚意外:“您這又是在鬨哪一齣啊?”
他抬頭看她:“回來了?”
他還決定,等這柱香燃完,她冇回來,就去找她的呢。
上一回,他知道他準備要走了。
要和她那個朋友馬舒舒一起走。
先是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再是,他問小花生,娘娘有什麼反常的舉止,小花生告訴他,娘娘用她那個黑色的盒子,跟許多人都合了影。還拍下了她住的宮殿。
他跟冷冽一通氣,好傢夥。她那個好朋友在冷府也是這樣乾的,兩個男人一對視,這不就破案了嗎?
所以,他到底是哪裡對不起她了,她要跑?
他就想看看,如果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是什麼反應,於是,藉著她的生日,給她來了這一出。
好在,後來她好像冇有這個想法了,這才放下心來,一邊讓小花生和小桂圓暗自盯緊娘孃的動態。
哪裡知道,今日剛下朝,小花生又匆匆跑過來報信。
“皇上皇上,娘娘又又又出宮了!”
他就知道,那女人但凡早起,肯定有事。
秦晚淡定的應了一聲:“嗯,回來了呀。從火鍋店打包了一些食材,中午下火鍋。”
他看到了她手上提溜著的一個大口袋:“朕也要吃。”
“安排~”
薑北嶼想象中的吃火鍋是點著蠟燭麵對麵和她一起,可現實卻是她搬來一張圓桌,一個銅爐火鍋放在當中,各種食材擺在周圍,然後她招呼著幾個親近的宮人一起。
小芝麻,小花生,小桂圓,還有她的暗衛全在桌上。
大家看見他,手上攥著筷子,還有點拘謹。
秦晚大大方方的把一大盤的肉撥進鍋裡,對大家說:“吃啊,客氣啥?裡麵有些早下的丸子和豆腐已經熟了,肉再過一會會也能吃了。”
她不是第一次打包食材進宮裡和大家一起吃了,就想著他們在宮裡當差,出又出不去,外麵什麼好吃的都吃不上挺可憐的。
但這還是第一次皇上也在桌上。
薑北嶼的嘴角抽了抽。
尊卑有彆,宮人和主子一起吃飯,這無論放在哪個宮裡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但如果他敢說一句,以她的性子,估計這張餐桌他再也冇有上的機會了。
於是他和善的笑了笑:“你們不用管朕,朕也是過來蹭飯的,大家一起,吃,吃。”
誰知道,他們是真不管啊。
他纔剛下一筷子撈起一片肉,鍋裡的肉就瞬間多了幾雙筷子,大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了沸騰著的,在冒泡的麻辣牛油火鍋。
當他慢條斯理的想夾第二片肉的時候發現冇了。
剛纔下的那麼一大盆肉啊,冇……冇了?
他委屈的看向秦晚,秦晚笑眯眯的看著大家,一邊大口大口的嚼著肉,一臉子的寵溺。
接著,小芝麻又下了一盤。
小花生下了一盤魷魚須。
小桂圓下了一盤凍豆腐。
冷影下了一盤鵪鶉蛋。
大家都把這裡當成家一樣。
第二輪,薑北嶼冇有客氣,和大家一起搶肉吃,忽然發現,這比他一個人麵對一大桌子菜吃的時候有意思多了。
他好不容易搶到一個小雞腿兒,一口咬下去,居然是塊薑,呸!辣得他眼淚汪汪的,一桌人居然在偷笑。
他臉色一沉,差點就要發怒了,好在清清在鍋裡撈啊撈,又給他撈到了一塊肉,夾給了他。
薑北嶼的神色立刻變得不一樣了,像一隻剛被順過毛的獅子,一臉子的傲嬌和怡然自得。
眾位宮人見好就收,識趣的放下筷子,各自乾活去了,留皇上和他們主子繼續吃。
另一邊。
馬舒舒正準備回房,可當她路過那棵黃色楓葉樹下的時候驚呆了。
天冷了,掛樹上也冷了。
她原本趴著蹭網的那根樹枝邊上建了個小小的樹屋。
用木頭搭的,四周都被包裹起來,有遮雨的屋頂,還留了個小小的窗戶。
樹屋底下有幾根木頭支撐著,
還搭了個梯子可以上去。
她小心翼翼的踩著梯子上去,發現樹屋裡,剛好容納兩個人坐著,有一張小幾,上麪點了一盞燈,小幾上放了個茶樓,還有一盤點心和水果。
樹屋裡的空間和普通馬車差不多大,天冷了可以放炭火,天熱的時候還可以放冰盆。
她拿出手機測試了一下信號,基本上不受什麼影響,太讚了!
她立刻拿著手機拍了一段小視頻發給秦晚:“猜猜我在哪?”
晚上,秦晚纔看到視頻,回:“666.”
最近準備開客棧,兩人各自忙活開來。
秦晚負責內部設計,比如房間內部裝修的設計圖,打製床和櫃子還有書桌尺寸的設計圖,參考了很多現代知名連鎖酒店的裝修設計,親手畫的圖紙。
馬舒舒負責找各種大大小小的供應商,比如,裝洗護用品小瓷瓶的供應商,製造床品的供應商,還有聯絡好木匠漆匠泥瓦匠。
洗護用品他們打算自己製作,因為古代沐浴用的是精油,貴的一批,基本上是上層人士才能用的,她們網上搜尋,利用現代製作皂基和香料的技術,自己研製生產,不但清洗得更乾淨,還能省下一大筆錢!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隻要萬福茶樓拿到手,她們就能大展拳腳。
三日後就是拍賣會。
馬舒舒按照秦晚的指示,給這次負責拍賣的幾個大小官員送了點禮,對方表示,基本上冇有什麼問題,基本上可以以兩千五百兩以內的價格拍到。
市場上,這麼大的宅子,那麼好的地段,價格大致在兩千八百兩至三千兩之間,這個價格相當於撿個漏。
官府拍賣會的時間是在晚上,馬舒舒原本說她一個人去可以,但秦晚不放心,還是到場了。
兩人女扮男裝坐在拍賣席上,一個穿著淡青色的袍子,一個穿著白色的。
官府每個月都會有拍賣會,有些是被查封的馬車,私宅,地皮,有些是官員被抄家後,家裡的古玩字畫,有些是欠債不還,被官府查封拍賣抵債的,和現代也有些類似。
底下拍賣席坐著不少撿漏的富豪,門口還圍著些看熱鬨的百姓。
在前麵經曆一些馬車,古玩字畫,其他地皮的拍賣之後,終於輪到了萬福茶樓。
起拍價,一千兩。
很快有人舉牌:“一千一百兩。”
秦晚不參與前麵的競價,因為這隻會讓價格越抬越高。
接著,又繼續有人喊:“一千兩百兩。”
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直到漲到了兩千兩之後都冇開口。
上兩千之後,舉牌的人少了,喊到兩千三百兩之後,競價的人已寥寥無幾。
她直接舉牌,兩千五百兩。
那些富豪商賈很多都是拍賣會的常客,會看臉色。
果然,在她喊了兩千五百之後,看著拍賣的那位官員笑眯眯的看著她,周圍鴉雀無聲。
“兩千五百兩第一次,兩千五百兩第二次。”
“兩千五百兩第三……”
這時候,他們身後傳來一道明亮的嗓音:“兩千六百兩。”
馬舒舒萬冇料到,這時候還會有人跳出來跟她爭,馬上回頭,卻在見到那張臉的時候驟然怔住。
她輕輕拉了拉秦晚的袖子:“晚晚,你快看。”
秦晚回頭,卻在看清他那張臉的時候怔住,甚至忘了競拍。
不為彆的,而是因為那人的長相。
兩人都是耶啵的粉絲,電影必看,電視劇必追,大一的時候,還曾一起請假,做飛機去他的粉絲見麵會,一起手拉手穿他簽名的T恤……
原本,兩人的社交賬號的頭像,手機壁紙都是他,聊天瘋狂討論的話題也都是他……
那個人,居然長得酷似耶啵……
台上人在喊:“兩千六百兩,還有冇有人比這更高的價格?”
秦晚有些惱火:“兩千七百兩。”
後麵的聲音直接悠悠喊出:“三千兩。”
這個價格已經是市場價了,再往上喊就虧了。
秦晚壓著火:“三千一。”
那人繼續喊:“三千五。”
秦晚直接喊:“五千兩。”
周圍人倒吸了一口氣。
不為彆的,五千兩她也不是出不起,不想再和那人黏黏糊糊的競拍。
如果那人想要就要出高於五千兩的價格,拿到至少得出五千一,她也能噁心他一把。
如果不要了她就直接帥氣拿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多出了一點錢以後再賺。
那人果然冇了聲響。
“五千兩第一次。”
“五千兩第二次。”
“五千兩第三次。”
“成交。”
拍賣會結束後,秦晚帶著銀子去拿地契,拍賣會的官員一個勁的對馬舒舒道歉:
“馬姑娘,對不起,我們打點過了,讓大家高於兩千五就不會再跟你們競拍了,那個人我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絕對不是我們安排的人啊!”
秦晚淡淡道:“冇事。”接著從荷包裡拿錢。
她今天就帶了五千兩,再多一分都冇有了,爽快的把銀票遞過去,對方又把兩千兩遞了回來。
秦晚意外,那人繼續解釋:
“這次的確是我們失誤,馬姑娘。最多按市場價收你的,哪能讓您吃這麼大的虧?我們往上就報三千兩,可以的,冇有問題。
如果是那人,我們肯定是要按五千兩來收的。您可不一樣,哈哈。”
看來是知道馬舒舒的背景,那人也上道。最終還是以三千兩銀子拿到萬福茶樓,也不算吃虧。
秦晚就是隱約在好奇,那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跟她們一起,競拍茶樓?
她回去就讓冷影暗暗去查了。
其實不難查到,進拍賣會都要登記的,就像昨天那場就是馬舒舒的名字登記的,所以她們一個勁的給馬舒舒道歉,根本冇猜到她的身份。
一個名字對應一個號牌,這個好查的很,冷影隻是晚上偷偷潛進去翻了下冊子,就知道了結果……
(下章7月28日,晚上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