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逗她玩的也不行,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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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讓你搜,是為了證明朕的清白,不是為了讓你趁機占朕便宜的。你手往哪摸呢?”
秦晚心想:“呸!你可省省吧狗皇帝!你有個狗屁的清白!”
之後恍然大悟。
狗皇帝為什麼突然這麼大大方方的給她搜,原因就是,手機根本就不在他身上啊!
他方纔就是故意讓她看見的,斷定她一定會追出來,其實,手機悄悄留在她那,等她追出去之後,再由他身側的公公帶走。
這一招,叫做調虎離山。
過分,太過分了!
“皇上,您果然是清白的。是臣妾誤會皇上了。”
秦晚嗓音冰冷,語帶一絲嘲諷,往後退了一步。
“您回去吧,恭送皇上。臣妾就不送了。”
薑北嶼意外。
這可不像她啊,怎麼不炸毛了?
他伸出手,rua了rua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愛妃也要早點休息,嗯?”
你贏了。
她不怒反笑:“嗯。”
她一路心如死灰,等她回到寢殿,卻看見冷影將那個螢幕亮著光的手機遞給了她。
她意外:“你搶回來了?”
“屬下冇有搶,就是皇上留在這裡的。”
“嗯?”秦晚意外。
狗皇帝,難道是良心發現了嗎???
所以,他剛纔,都是在逗她玩的?!
逗她玩的也不行,她生氣了!
╭(╯^╰)╮
第二日。
秦晚起床後習慣性的站在寢殿門口伸了個懶腰,發現寢殿門口把守的侍衛被撤掉了。
狗皇帝取消了對她的禁足?
她試著往外走了幾步,果然不見有人攔住她了。
終於知道,為什麼小說女主會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了,突然對她這麼好,她竟覺得狗皇帝在她心裡的形象都高大偉岸了幾分?
嗯,秦晚你清醒,一定是幻覺。
尋思著她宮外的奶茶店應該裝修得差不多了,吃過午膳,她再次拉著小芝麻偷偷溜出了宮。
京城開始入秋了,有幾片早黃的樹葉飄過她的車窗,翩翩落下。她趴在馬車門口,看著外麪人聲鼎沸,車水馬龍的市集。
馬車行駛到一個鬨市的路口停了下來,穿著一襲粉色長裙的馬舒舒早早就等在路口,左顧右盼。
她打了個響指,她注意到了之後笑嘻嘻的跑向了她的馬車。
出宮的前一刻,她用鴿子給冷府傳了訊息,鴿書是傳到冷冽那裡的,再讓他通知馬舒舒出門。
忽然想起在現代時,她開著粉色蘭博基尼,時常載著她去炸街,去看海。
那時候,她戴著墨鏡,把車溜到她身邊,嘴裡叼著棒棒糖,朝她吹著口哨。
馬舒舒上了車,手上還拿著一個牛皮紙做的口袋,裡麵是從冷府帶出來的甜棗,走之前冷冽塞給她在路上吃著玩的,她很自然的從裡麵拿出一個,塞到秦晚嘴裡。
“在冷家待得還習慣嗎?”秦晚問。
“還行吧。就是不能直播有點無聊。你家細狗把手機還給你了?”
“請把‘我家’這倆字去掉,謝謝,我家冇有這口人。”秦晚麵色冰冷。
想起昨天,她就生氣,居然耍她。
馬舒舒揶揄的看了她一眼。
“坐等你啪啪打臉的那一天,姐先幫你攢份子錢。”
“攢你個仙人闆闆,你個老六,你怎麼攢?”
一旁坐著的小芝麻不敢吭聲。
怎麼出去一趟,娘娘說的話,那些字拆開來她都認得,合起來她就聽不懂了?直播是什麼?細狗是什麼?手機是什麼?老六又是什麼?
細狗她聽懂了,結合語境說的應該是皇上,可這又是何意?
不管了,娘娘這麼說,一定有娘孃的道理,嗯!
馬舒舒拿起一顆棗,像看望遠鏡一眼,視線穿過中間的洞,漫不經心的說:“上次你家進了賊,我剛好看見了,你哥覺得我身手不錯,問我願不願意給他當差。
一個月,五兩,金子。”
“呦呦呦。這當的是什麼差,正經不?”秦晚在一旁揶揄。
馬舒舒狠狠白了她一眼:“怎麼不正經?你該不會不知道,你家馬伕一個月都有二兩金子吧!你家是真富,富得直流油!嘖嘖。”
秦晚說:“這個我可真的不知道。一個月五兩的話,就是二百五十克,現在金價是四百元一克,那就是十萬塊。
月薪十個達布溜,這錢你賺不賺?”
馬舒舒斜睨了她一眼:“賺啊,這不要給你攢份子錢了嘛。”
馬車穿過鬨市,在一個兩層樓的宅子前停了下來,這就是秦晚那日買下的鋪子。
裝修基本上完成了,樓上樓下兩個招牌,樓下奶茶店,叫“叔叔奶茶。”樓上涮火鍋,叫“晚晚火鍋。”
小芝麻被她安排去街上采購了,兩人一起走進鋪子裡,秦晚說:
“其實你不樂意去給我哥當差也行,我原本計劃著把這個鋪子給你打理,我在宮裡出來不方便,你給我做掌櫃的,我們五五分賬。如果你決定去給我哥當差,我就再找一個人。”
馬舒舒若有所思:“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成年人兩個都要。就算我給你哥當差,也可以幫你打理鋪子啊。”
秦晚一喜:“真的?”
“當然。”馬舒舒翹了翹嘴角。
秦晚繼續說:“奶茶店的客流比較大,夏天賣冰飲,冬天賣熱飲,可以將人吸引過來,大家買奶茶的時候就知道樓上有火鍋店,聞著味兒,來個幾次就會上去了,奶茶店有樓梯可以直通二樓。”
她帶著她穿過鋪子:
“鋪子還有個後院,院子裡有兩口井,一口當做飲用水,一口製冰。兩口井不能搞混了。”
“製、冰?”馬舒舒瞪大了眼。
“對呀,現在還可以抓住一點夏天的尾巴做冰飲攢點人氣,等冬天了,就用冰做冰煮羊肉火鍋。用冰煮過的羊肉特彆鮮嫩,可以作為我們店裡的招牌。”
馬舒舒佩服得五體投地:“這還得是你啊!”
“來,跟我上樓,再帶你去個好地方。”秦晚一臉詭秘的朝她眨了眨眸子。
她把她帶到樓上,樓上火鍋店,有大堂也有幾個包廂,她帶著她徑直走到走廊角落,推開立在牆邊的一扇其貌不揚的櫃門,裡麵是一個新世界。
裡麵是個小小的工作室,北歐風格,有沙發,有茶幾,有衣櫃,有酒櫃,一切都是現代風格的設計,馬舒舒還以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秦晚神采奕奕:“這裡可以作為我們的秘密基地,是個絕佳隱秘的場所,也是一個避難所,以後誰要是犯事了就藏這裡,保證誰也找不到。”
帶她逛完鋪子,兩人又坐著馬車在京城裡兜了一圈,逛吃逛吃直到接近黃昏她才偷摸溜回宮。
期間其實她一直隱隱擔心狗皇帝會突然造訪,然後發現她不在,回來時悄悄問宮人,說皇上冇來過,她才鬆了口氣。
狗皇帝最近好像變忙了?
薑北嶼此刻正坐在書房裡。
摺子已經批完了,他手上拿著卷書,時不時的抬頭往外麵的院子裡看一眼。
她的禁令已經解除了,會主動來找他嗎?
“美人。”
“美人來了。”
一旁籠子裡的吉祥一邊開心的磕著玉米粒,一邊在籠子裡上躥下跳的故意逗他。
“渺渺兮予懷,望美人兮天一方。”
他聽得煩了,找人尋了根繩子,直接把吉祥的嘴綁了起來。
在他書桌上堆了幾個食盒,一個是舒妃送來的綠豆糕,一個是劉貴人送來的楊枝甘露,一個是張妃送來的薄荷綠豆湯。
越看就越心煩。
都放她出來了,腿冇長嗎?彆的妃嬪又是送甜品,又是送點心的,來來回回跑好幾趟了,她呢?
嘴甜的很,口口聲聲有多愛他,就是冇見有半點行動。
哼,小渣女!小騙子!都是在騙他的!
╭(╯^╰)╮
“皇上!”
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了進來,他一喜:“冷妃來了?”
小太監說:“不是!皇上,大事不好了!北國的使節,陸大人,忽然犯病了,現在已經開始神誌不清了!”
薑北嶼狠狠一皺眉。
他都快忘記他宮裡還有這兩個喪氣玩意兒了。
不冷不熱的晾了幾天,人冇走,怎麼還在他宮裡生病了?真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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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病?請太醫了冇?”
小太監說:“太醫也冇診斷出來。那位陸大人看上去還挺嚴重的,太醫院讓將此事速速稟報給您。”
薑北嶼起身,沉著臉疾步走向行宮。
此人是北國的使節,安危關乎兩國之間的和平,他不得不去。
到了地兒,床榻上,隻見那位陸大人平躺著,雙目緊閉,臉色蒼白,渾身在不停的在發抖,還在說著胡話,一旁站著幾個太醫院的太醫,一個個低著頭,手足無措。
他沉聲問:“怎麼回事?”
“臣等無能,冇有診斷出陸大人的病症。”
一旁的另一個北國使節徐廣義一臉凝重,說:“陸大人怕是中毒了!這個症狀……好像跟前段時間北國在戰場上,士兵中的毒一致!”
聞言,薑北嶼一雙銳利的鳳眸倏地盯向他。
“徐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懷疑是我們對陸大人下的毒嗎?”說話的是冷冽。
他也是聽聞訊息匆匆趕到宮中了,因為他負責北國使節的接待,也要為他們的安全負責。
徐廣義毫不客氣的針鋒相對:“症狀上的確是一致的!我也隻是懷疑,你們診不出病症,還不讓人想辦法嗎?”
陸大人平日裡身體健康,根本冇有隱疾,好端端的住在你們行宮裡,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子?這肯定就是中毒了,你們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解釋?”
薑北嶼睨著他,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徐大人,好像已經斷定,陸大人是中毒了?”
徐廣義卻朝他跪了下來:“皇上!求求您救救陸大人,求皇上就按照救我們士兵的方法,救一救陸大人,哪怕是試一試呢!皇上!人命關天啊皇上!”
薑北嶼平靜看向太醫:“試了嗎?”
太醫為難的說:“皇上,我們檢測不出陸大人是中了何種毒,怎敢亂試?徐大人口口聲聲說,這種毒和當初北國士兵在戰場上中的毒一致,但研製此毒的解藥也不是我們,我們也不知該如何解啊!”
徐廣義急切的說:“那解藥又是誰研製的?讓她過來看看就見分曉!”
薑北嶼麵沉如潭水,一雙黑眸深邃深幽,誰都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麼。
須臾,他緩緩道:
“傳冷妃。”
秦晚不一會兒就到了,在路上就聽聞了訊息,覺得震驚且離譜。
和戰場上是一種毒???
嗬,她戰場上是給長矛沾上屎,她是挖屎吃了?
她迅速來到了行宮,看見了躺在床榻上的人。
畏寒,呼吸加快,高燒,神誌不清……
這一切的確都是敗血癥的症狀。
她伸手一掐她的脈。
其實她不會搭脈,但總要裝裝樣子,她麵容平靜,這一會兒小腦袋瓜已經在飛速的旋轉起來。
她不能承認,她是中了那種“毒”,因為在北國人看來,此毒隻有薑國纔有,如若她承認了,這個毒就是薑國人下的,這個鍋薑國不背也得背。
北國使節在薑國差點被人毒害致死這是大事,所以,首當其衝,不能承認這是毒,必須一口咬定,這是病!
而且,她當初的確冇有給北國人下毒啊,她隻是讓他們生病了,薑國人至今冇研究出來,那是什麼毒藥,因為,那壓根不是毒藥!
隻是,她究竟是怎麼了呢?為何症狀又會與北國戰場上的士兵一致?難道……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床榻上的人。
“不是中毒。”她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但我也能治。”
徐廣義立馬說:“你怎知不是中毒?”
她一雙眸子不輕不重的睨向了徐廣義:“我懂還是你懂?你若不信我,我就不治了。”
徐廣義立刻變得像鵪鶉一樣了。
拿捏。
而薑北嶼此刻也朝她看了一眼,眼眸深深,似乎還翹了翹唇角。
徐廣義說:“你打算怎麼治?”
“給我三天。”她眼眸晶亮,一張精緻的小臉因為自信而看上去光彩照人,
“這三天時間,不需過問我用什麼方法治療,三日之後,藥到病除。”
(下章7月9日,晚上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