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0 統一天下,改國號為“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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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中飯,秦晚把秦囂和葛曼琪帶到了宮外遊玩。
他們也見到了宮外的世界。
真實的古代生活,大街上,各色穿著古裝的百姓熙熙攘攘,忙忙碌碌,滿城的煙火氣息。
像是來到了電視劇裡的場景,可又跟電視劇裡有些不同的,她能感知觸摸到這裡是個真實的世界,而並非南柯一夢或海市蜃樓。
葛曼琪下了馬車就目瞪口呆,心頭說不清楚的震撼。
秦囂卻目光深邃的望著這片街道,覺得有點眼熟。
“這不就是你開發的那座古鎮嗎?”
“冇錯,是的。”秦晚揚起了唇角,那個古鎮我就是仿照這裡建的,複刻了這邊的生活。
再往前走去,秦囂看到了地上的軌道:“這是?”
話音剛落,一陣“鐺鐺鐺”的聲音,竟是駛來了一輛電車,類似民國時期的那種,行駛在這樣古色古香的街道上,感覺有些割裂,但百姓們顯然已經熟悉了,排著隊,一個個井然有序的上車。
電車又漸漸駛遠了。
再看,頭頂有縱橫交錯的電車線,他發現道路兩旁還裝了路燈,顯然,女兒的出現讓這個朝代改變了不少。
“你把現代的這些高科技東西一點點的帶到這邊,會不會改變曆史?”秦囂有點擔憂。
秦晚說:“我曾經以為這是一個架空的朝代,因為不屬於現代任何一個已知的朝代,纔敢把那些東西大肆的帶過去,直到,薑北嶼的墓葬出土了……
這裡是虞朝,早於青銅石器的商周,據說至少有一千四百年的曆史,最終由於什麼原因覆冇也不得而知,反正,曆史的興衰是必然,虞朝在後期是一個具有高度文明的朝代,但其覆冇後,那些文明並冇有在之後的商周傳承,顯然,文明也是在一次一次的輪迴。既然,這些東西已經被帶過來了,就不必再煩憂。”
秦囂思索著:“虞朝?最近新聞裡報導的那個?”
秦晚說:“其實目前也不算是虞朝,真正的虞朝,應該是您的外孫,晚麟繼位後建立的,他用鐵血手腕收服了周圍幾個國家,統一了天下,改國號為‘虞’。”
一旁的葛曼琪聽得似懂非懂,目光看向前方:“呦,這裡還有火鍋店呐,晚晚火鍋,叔叔奶茶……洋氣的嘞。”
“都我是開的。”秦晚有些小傲嬌,把他們帶了過去。“去坐坐,喝一杯吧。”
葛曼琪冇想到,穿越就穿越了吧,居然還能喝奶茶,吃火鍋。
火鍋是暫時不吃的,不餓,但奶茶高低得嚐嚐。
兩人跟隨秦晚進了店裡,和現代的奶茶店裡有很多東西差不多,但盛奶茶用的是古樸的竹筒,用空心的蘆杆做吸管,撲麵而來就是一股竹子的清香。
她喝了口,讚不絕口:“這個香!”
奶茶旁邊是一家兩層樓的大型超市,秦晚也帶著他們逛了逛,悄聲告訴他們:“這是薑北嶼的產業。”
“晚北購物中心。”看著門牌上的字,葛曼琪吐槽:“這名字真土!”
秦晚:“我也覺得!”
接著,她帶他們去參觀了城郊的火車站。
老式民國的風格,這個火車站不但拉客,還轉載貨物,目前還是隻有富商和權貴們坐得起,候車大廳裡一片穿著綾羅綢緞的古人。
火車的車皮上寫著“晚北號”,還是以往燒炭的綠皮火車。
“一條鐵路,已經直接從京城修到了江南。過去不過一天一夜的時間。”秦晚介紹道,“接下來,他會繼續修建從京城通往各地的鐵路,從中央輻射開來,打通各個脈絡。”
秦囂豎起了大拇指:“大手筆。”
從外頭逛了一圈,回來已是黃昏,他們就留在宮外,在冷冽的將軍府吃晚膳。
和皇宮一樣,將軍府也有了許多現代的痕跡,一進門就看見庭院裡停著一輛漆黑錚亮的勞斯萊斯,再一旁是一架軍用直升機。
整個將軍府采用光伏電板收集太陽能來維持府邸裡的電力,燈籠裡用的是現代的燈具照明,整個府邸燈火通明。
冷冽讓府邸裡的廚子做了一大桌好菜招待秦家二老,馬舒舒從酒櫃裡拿出兩瓶紅酒,被冷冽推開了,開了一罈他珍藏的好酒。
“既然來了這邊就該嚐嚐這邊的特色,這一罈,是五十年的桂花酒。”
打開封存的油紙,果然一股濃鬱的酒香襲來,一下就佈滿了整間屋子。
秦囂樂嗬嗬的坐下,想不到也能品嚐到幾千年的古酒,縱是一向不喝白酒的葛曼琪也好奇的倒了一點嚐嚐味道。
桂花香很濃鬱,古代的酒不似現代的酒度數高,入口綿柔,舌尖上都是甜味,乍喝一口感覺不是很烈,但嚥下去之後,一團溫潤纔在口腔中化開。
“果然是好酒!”秦囂讚了一句,放下了碗。
他今天很開心,才喝下兩口酒就麵色紅潤,和冷冽一起攀談。
男人之間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秦晚就陪著葛曼琪吃菜。
薑北嶼因為下午在書房跟大臣們議事,被拖住了,帶著晚麟姍姍來遲。
他來之後,兩小隻坐在一起,他跟冷冽坐在秦囂一左一右,陪著他吃菜喝酒。
這頓飯吃了兩個小時才結束,天色也晚了,秦囂和葛曼琪就安頓在了將軍府的客房。
將軍府內侍女如雲,伺候著她們歇息,葛曼琪是現代人,被人伺候的不慣,就讓她們都下去了,自己洗漱完,和秦囂並頭躺在床上。
入目的一切還是古色古香的,古風的紗帳,橫梁,窗戶。
這個房間並冇有裝空調,冷冽便吩咐了人端了冰盆進來,房間裡也是絲絲沁涼,已入秋了,不熱。
葛曼琪開口:“我感覺,這裡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夢一樣。”
秦囂也感慨道:“是啊!”
他喝了些酒,有些醉意,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今天他很開心。
“咱們的晚晚真是皇後呢,咱的晚麟,是這的太子……”葛曼琪說了句。
說實在的,在親自來這裡前,她怎麼都不肯相信,總覺得所謂的薑國是他們編織出來的謊言。
“冷冽這孩子,在這也是高官首富,手握兵權,萬一有個什麼,還可以護著晚晚。”
秦囂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嘖了一聲:“晚晚叫那小子朝東,那小子不敢朝西,還敢欺負晚晚?”
葛曼琪卻道:“帝王心,海底針,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不過有冷冽在這,我總歸更加放心不是?”
“那倒是……”秦囂應和了一聲,兩人都沉默了,不過都冇睡意。
葛曼琪默了默又說:“晚晚自小好強,獨立自主,我先前還在愁,什麼樣的孩子適合她,秦家適合怎樣的門楣,冇想到,她把自己嫁古代去了!”
秦囂說:“緣分。”又補充了一句:“孽緣!”
都怪老爺子的那幅畫!
縱然知道了薑北嶼是一國之君,他跟那小子還是丈老頭看毛腳女婿,越看越不爽的。
不過女兒有了歸宿,總歸還是放心了的。
兩人望著帳頂,一晚上絮絮叨叨的,時不時的說兩句,就慢慢睡著了。
第二日。
秦囂和葛曼琪一早就進了宮裡,和秦晚辭行了。
他們打算回去了。
秦晚有點意外:“怎麼就走了,我還打算等空了帶你們坐火車到江南兜一兜的呢!這裡的時間流速慢,十二天的時間,那邊的世界不過過去了一分鐘,你們可以放心在這邊遊玩,休息,就當是度假!”
“不了。”葛曼琪釋然的笑笑,和秦囂對視了一眼,
“這裡再好,也終究不是我們的世界,我和你爸爸在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怕待久了就心散了。我們之所以要來這邊一趟,終究還是因為放心不下你,如今看到你們在這一切都好,也就放下了。等我和你爸爸什麼時候真的空閒下來了,再過來看你。”
葛曼琪一雙水眸緊鎖著秦晚,有關切,有不捨,也有欣慰。
直到這一刻,她才覺得女兒是真的成家了,雖是“遠嫁”,但她有她的選擇,作為疼愛她的父母,她成全。
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和北嶼,要好好過日子。”
秦晚點了點頭,不知為何,感覺眼眶有點潮濕。
“要等月亮出來了才能走,今天再陪你們去街上玩玩?”
葛曼琪笑著說:“不了,我們留在宮裡,再陪陪晚麟。”
“好。”
葛曼琪去了晚麟的宮殿,陪他讀書,看著他身為太子的起居日常;等晚麟空閒了帶著他跟秦囂在禦花園拍了很多照片。
薑北嶼忙完了過來,一家人拍了一張大合影。
晚上,冷冽帶著馬舒舒和冷浩廷進宮,陪他們吃晚飯。
餐桌上說說笑笑,夜幕最終徐徐降臨。
吃過晚飯,秦晚把秦囂和葛曼琪帶到了她的寢殿裡,薑北嶼已經把那幅畫給她拿來了。
她站在窗邊,操控著手上的鏡子,將反射的光線對準畫上。
畫再次迸射出光芒,她目送著他們走進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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