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 我是兔崽子,那父皇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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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麟,你在做什麼?!”
他立刻斥責出聲。
自己不到六週歲大的孩子在給寧安洗澡,這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畫麵。
薑北嶼沉著臉,聞聲,薑晚麟也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臉上浮上心虛。
他冇想到今天父皇居然還在家裡,以往,父皇不是又是去拍戲,又是去拍廣告的嗎?忙得四腳朝天嗎?
不過現下如此,他隻能解釋:“去外麵玩的時候寧安摔了一跤,我給她洗乾淨。”
薑北嶼冷盯著他:“你會洗?怎麼不叫保姆給她洗?男女授受不親,即便是兄妹也當有所避諱,父皇平日裡是怎麼教你的?”
薑晚麟頂了一句:“可是……晚上的時候,母後也是安排我和寧安一起洗澡。”
薑北嶼楞了一下:“竟有此事?”
接著又說:“你母後那裡我會去說她,去把保姆阿姨叫過來。”
“是。”
薑晚麟訕訕的擦乾淨了手,出去了。
是夜,秦晚一回來,薑北嶼就把她拉到房裡說了這件事。
秦晚一聽就忍不住笑了:“這兩個孩子才五六歲,那麼屁大一點,放在一起洗個澡怎麼了。等大了,我自然會給他們分開的。”
薑北嶼正色道:“可是,晚麟和寧安並非兄妹。”
“若是親兄妹,也就罷了,若是他們長大了知道此事。難保不會生出什麼彆的想法。”
秦晚說:“誰還記得這麼一點點大的事。”
薑北嶼說:“晚麟當真隻活了五年多嗎?雖然身體還是孩童,但兩個世界來來回回的穿梭,他的時間是彆人的近兩倍,他早就記事了。”
秦晚被他一點,心頭一驚。
“好,既然晚麟都會給妹妹洗了,那今後他自己洗,我以後就幫寧安洗就可以了。”
薑北嶼冇好氣:“那那小子又要醋翻天了。”
吃過晚飯,秦晚牽著寧安照例上樓洗澡。
在沙發上看畫冊的薑晚麟見了也立刻放下畫冊跟了上去。
秦晚把小寧安的衣服都脫了,抱進浴缸裡,後一腳,薑晚麟就上來了。
秦晚側眸看到他,用身子在寧安前麵一擋:“你怎麼來了?出去。”
薑晚麟說:“我過來洗澡。”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小褲子都脫了,要爬進浴缸,秦晚伸手一擋:“你長大了,要自己洗了。”
薑晚麟不解:“可我也就比寧安大了十多天。”
秦晚不想點破,其實他比寧安活的時間更久的事情,隻是說:“你是男孩子,要比女孩子更早獨立,以後,就你自己洗澡吧。”
接著,她喊了聲:“張姨,把我兒子帶出去。”
保姆立刻進來,把薑晚麟牽走了,薑晚麟掙紮著,哭著說:“不要~我就要我母後給我洗!”
薑晚麟被帶到自己房間裡的浴室,保姆看到他這麼小的一個小孩自己洗澡終究有些不忍,替他打開浴缸的水龍頭,笑吟吟的說:“來,張姨給你洗吧。”
薑晚麟一雙鳳眸裡滿是受傷,冷冷盯著她:“我不要你洗,退下。”
張姨冇想到,這麼屁大的小孩還能爆發出這麼大的氣場,就跟電視劇裡似的。
“退下啊!”
薑晚麟原本和小寧安緩和了一點的關係,因為母後幫寧安洗澡卻不幫他洗再次降到了冰點。
薑晚麟氣鼓鼓的自己洗完,然後換完了衣服,坐在床上。
秦晚幫小寧安洗完纔來到他房間,看他頭髮濕漉漉的,已經自己洗完了。
“這不自己洗得挺好嗎?”
秦晚拿了條乾毛巾給他擦拭著頭髮,又從抽屜裡取來了痱子粉,給他身上撲上,撲得香噴噴的。
薑晚麟黑著臉:“你還管我做甚,反正我不是你的親兒子,寧安纔是!”
秦晚忍不住失笑,想起薑北嶼說自己兒子是個醋包,還真是隨他的。她抱住了那小小軟軟的一團,颳了刮晚麟的挺翹的小鼻子,
“誰是我的崽,孃親還是知道的,還不因為寧安是女孩子,還比你小,所以應該更多的照顧嗎?”
薑晚麟仍然臭著臉。
雖然小小年紀,但五官輪廓分明,已經出具美男子的風範。
秦晚一想到這麼漂亮的孩子是自己生的,心頭就高興,在他軟軟糯糯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不許臭著臉,臭著臉就不帥了。”
雖然小崽子臭著臉也好看,但她就是要這麼說。
薑晚麟眉頭果然舒緩了一下,不過還是一臉傲嬌:“孃親今晚陪我睡覺,我就不生氣了,還有,今後不許給寧安洗澡,你讓張姨去洗。”
“好好好。”秦晚無奈答應。
薑晚麟一下就高興了,跳下床,抱著自己的小枕頭。
另一邊。
薑北嶼剛沐浴完,在房間裡點好熏香,擺上紅酒,就看見秦晚過來了,身後還屁顛屁顛跟著一個抱著枕頭的兔崽子。
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他怎麼過來了?”
秦晚輕描淡寫:“你兒子今天想跟我睡。”
抱著枕頭的薑晚麟小臉上一臉得意洋洋。
薑北嶼忍不住瞪向他:“這麼大了還和孃親睡,你要不要臉?”
薑晚麟不假思索:“父皇比晚麟還要大,跟孃親睡怎麼就要臉了?”
薑北嶼氣得想打他:“兔崽子,我是你父皇!”
薑晚麟繼續頂撞:“我是兔崽子,那父皇是什麼?”
“你!”
薑北嶼這會兒忍不住了,拿起拖鞋就過去。
秦晚連忙攔住他。
“算了,難得的,今晚就讓他睡這裡吧,我已經答應他了。”
薑北嶼滿臉委屈。
他怎麼就生了這樣一個逆子?
“薑晚麟。”
薑北嶼斂息,麵若沉水:“朕今日不想與你發火,自己滾回去。”
薑晚麟仍然抱著枕頭躲在秦晚身後,隻露著一顆小腦袋看他。
他不明白,父皇在冇有找到孃親的這三年裡,每日都把他放在身側,與他同吃同睡,就連批摺子的時候都把他放在身邊。為何找到孃親以後就對他那麼嫌棄?
哦,他隻是孃親的替代品,就因為他是孃親生的,他身上有孃親一半的血,他纔會如此珍惜他,既然找到孃親了,他又算得上什麼?
嗬。
看這架勢,把床鋪得平平的,又是香薰,又是紅酒,怕是想著要老二了吧。
想到這裡,他眸色一冷,卻隻是從秦晚身後伸出小手抱住她的腰,可憐兮兮的喊了聲:
“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