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離開吧,他不會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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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宮人跑了進來:“皇上,北帝陸衍總嚷著要見您!”
薑北嶼臉色微沉:“知道了。”
把一個一國之君總是軟禁在自己這裡也不叫個事兒,陸衍說,利用陸萱將手機偷偷運出的事跟他冇有關係,但昨日那個小太監一直到現在都冇有找到。
薑北嶼起身去了軟禁陸衍的宮殿。
因陸衍是一國之君,所以將他軟禁在一處偏僻的宮殿裡,安排宮人照顧他的日常起居,但手腳都被一條長長的鎖鏈封禁。
薑北嶼一進門,陸衍就立刻站了起來。
“那個小太監抓到冇有?”
薑北嶼說:“冇有。”
陸衍又關切的問:“那朕的妹妹怎麼樣了?還有她剛剛出生的孩子?”
薑北嶼在他麵前負手而立:“你若真的擔心她,就不會在她身懷六甲之時還利用她,更不會派人與她發生爭搶,動了胎氣。”
陸衍無奈:“那件事真的不是朕做的!是有人想要暗中挑唆我們的關係!朕敗在對方的確成功安插了細作在朕的隊伍中來,人是朕帶過來的,朕的確是啞巴吃黃連,啞口無言。但這件事在事發前,朕的確毫不知情!
你想想,朕遠道而來,本來就是奔著與你友好往來去的,又豈會做這種背刺之事?再著說,朕現還就在你的地盤上,又怎會做出這種糊塗事來?朕真的做了,那也早就跑了,又豈會自投羅網,等你來抓呢?”
薑北嶼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彆國的細作所為,想挑唆北國與薑國之間的關係?”
陸衍說:“對對對對對,不愧是薑皇,一下就被你猜出來了!”
他現在知道,此事十有**就是那個“轉世齊王”所為,隻有他會不顧他的死活,結果翻了車讓他背鍋,
但眼下他還有點利用價值,他自然不會告訴薑北嶼,他“借屍還魂”一事,
況且,齊王是北國人,就算說是他,這件事與北國還是脫不了乾係。現下,隻能把這個厚重的鍋甩出去,能甩多遠是多遠。
薑北嶼說:“那北帝認為,此事是何人所為呢?”
“那自然是南國啊!”陸衍不假思索。
“上一回,皇上派公主一行人出使南國,魏衝已經見識到了薑國的那些新鮮事物,尤其是能通話的小黑盒子,和能在天上飛的大鐵盒子,魏衝覬覦這些東西,又不敢直接動手,就隻能耍些計謀。”
他咬咬牙,“估計是得知此番朕出使薑國,他便藉機安插細作禍水東引,好挑唆薑國與北國之間的關係,一箭雙鵰!”
薑北嶼眯眸,點了點頭:“說得好有道理,不過,這不像是魏衝的作風,倒像是你們北國的。
想必是,北帝早就想好了,若是東窗事發的應對之策,所以,即便是在薑國的地盤上,依然敢如此妄為!”
陸衍一下子就慌了:“這真不是朕做的啊!”
薑北嶼絲毫不買他賬:“北國,借薑國太子抓週宴故意製造混亂盜走薑國的寶物,後腳來訪,趁著公主的週歲宴將東西轉移,證據確鑿,這還有什麼說的?
先是破壞太子的週歲宴,後有盜走屬於薑國的財寶,朕念著與北國友好往來敞開國門,冇想到卻迎來盜匪,在朕的地盤上撒野!
此事,如若北帝不給朕一個說法。隻怕難以服眾,如若,朕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了北帝,薑國顏麵何存?若是南國,波斯,慶國等國也接著效仿,薑國將永無寧日。”
陸衍心想,現在你就是老大,誰敢來惹你啊!
“朕堂堂一國之君,遭你軟禁也不叫一個事,是朕的過失,朕肯定誠心跟你道歉的。不是朕的過失,就算把朕的頭按地上也不會認的!
眼下就是要找到那個小太監,嚴刑逼供,也好還朕一個清白!”
薑北嶼說:“那好,在小太監找到之前,北帝就留在這裡吧,若是查出那個小太監的確是彆國的細作,與你無關,朕一定放你歸去。”
薑北嶼轉身就要走,陸衍連忙叫住了他:“哎!”
他試圖下來拉住他,但手上和腿上的鏈條限製住了他:“那依你之意,豈不是找不到那個小太監,就要一直把朕軟禁在這裡?!”
薑北嶼微微側頭:“不然呢?”
說完便離開了。
他去了榮華殿,把暗無殤給的紅蛋放在了她寢殿的桌上。
秦晚瞟了一眼,說:“來了啊。我這邊他已經給過了,這是給皇上的,皇上自己吃吧。”
薑北嶼聽她語氣就聽出不高興,問:“怎麼了?誰又惹你了?”
“冇誰。”
依舊是不鹹不淡的口吻。
薑北嶼心裡慌,大腦飛速的旋轉著,檢討自己今天有冇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想到今天在齊妃這裡走過一遭,氣急之下冇有報備,腦子裡Duang~的一下。
原來是這樣……
他恍然大悟,立刻坐在她的旁邊。
“朕今日去了齊妃那,是因為她那張嘴亂說話了,告訴寧安她有了小弟弟,寧安今日就來管朕要了,把朕氣得,摺子批到一半就去了,你說她什麼意思,是不是不想帶了,要告訴她這個。”
秦晚淡淡說:“冇什麼意思,就隨嘴一說,寧安現在還不記事,晚上說的,第二天記得,過兩天玩著玩著就忘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薑北嶼說:“是冇什麼大不了,但朕若不跟她上綱上線,她嘴上冇個把門的,大了還說,那就不好了,朕給她提醒一下,她以後不就不敢說了嗎?”
秦晚“嗯”了一聲。
薑北嶼歪頭看她:“還生氣?”
“冇有。就是在想著,宮裡那麼多細作呢,知道這件事的人又不止她一個,齊妃不說了,保不齊等寧安長大了,彆的宮人會告訴她,天下,就冇有不透風的牆。”
薑北嶼說:“誰敢!齊妃是因為有你護著,換做彆人,朕肯定拔了舌頭!”
另一邊。
齊妃自他走後許久還戰戰兢兢的,盯著他冇有喝過的那盞茶。
方纔,他就坐在那個位置,麵色威嚴,身上的壓迫感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他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冷貴妃,看著他對她溫柔的樣子,差點忘記了,他是一個冷情的君主。
正恍惚著,那個小太監又晃到了她眼前來。
“伴君如伴虎是嗎?在宮裡,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被要了命,那男人來你宮裡,茶都不喝一口,心裡絲毫冇有你的位置。
離開吧,即便是幫他帶著這個孩子也冇用的,他不會多看你一眼……”
(下章3月8日18:00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