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畫的秘密已經被人知道了!.】
------------------------------------------
這時,薑南歌的手機“叮咚”一響,她看到了皇兄幾分鐘前發的一條新微博,連忙拿給秦晚。
“皇嫂,你快看!”
秦晚嚇得以為他公開了,瞅了一眼,他發了一張照片,是劇組略顯寒酸的盒飯,似乎在呼應她之前發的那條一桌子豐盛大餐的微博,
配文是:“餓餓,飯飯,求探班。”然後是一個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秦晚忍不住笑了笑。
他是會接梗的。
立刻給小蜜蜂打了個電話:“給我訂一張明早到豎店的機票。”
他現在正在豎店拍攝一個古裝短劇,劇中依舊是飾演皇上。
第二天一早,秦晚難得起了個早,出發了。
昨天薑北嶼那條微博冇有指名道姓,一大幫粉絲看見了,心疼得不得了,立刻去探班了,自然看見了空降而來的秦晚。
昨晚發的微博,第二天就出現了,不得不讓人遐想。
她本人看起來高冷,走起路來的時候也格外有氣場,身邊跟著一個黑衣保鏢。
冷影冇有身份證坐不了飛機,是前一天晚上先坐車去的。
拍攝場地外圍拉了線,非劇組的人不得入內,粉絲們隻能遠遠在外圍站著,然而秦大小姐到場後,工作人員立刻撤了她前麵的警戒線,劇組的導演製片和編劇三人主動出來迎接,派頭十足。
然而薑北嶼正在拍攝中,秦晚也冇有去找她,先和導演編劇們在露天的棚子底下喝咖啡,不知道在聊什麼,秦晚翹著二郎腿,整個人隨性慵懶,遠遠看著,精緻的像個瓷娃娃。
到場的粉絲遠遠拍了張秦晚的照片,發在了群裡。
後來,薑北嶼那場戲拍完了,有人通知了他,秦總來了,他主動走過來,秦晚仍在那坐著,兩人一站一坐,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上下級。
秦晚的神情看起來很清冷疏淡,可是,薑北嶼的嘴角卻像是壓不住了。
代拍也拍到了秦晚來探班的照片,可這班雖然探了,但兩人冇有任何親密的舉止,根本不像熱戀中的情侶。
秦總一共待了三個小時就離開了,大部分時間是和導演製片編劇在聊的,但是走的時候給整個劇組都加餐了,給全劇組都定了豎店最奢華的“海陸空大餐”。
每個人還有一杯當下最火的“藍牙絕弦”下午茶。
狗仔蹲了半天,才蹲到她離開的時候,上了車,薑北嶼從劇組追了過來,目光依依不捨。
有車門做遮掩,他好像偷偷拉住了她的手。牽手的時間隻有短暫的三秒,她便收了回來,關上車門離開了。
長眼睛都都可以看出他目光中情緒的隱忍,這一瞬間,他委屈的像個孩子。
“哥哥看起來快碎了……”
群裡的粉絲在討論。
“哥哥好像很喜歡那個女人,可為什麼她看起來像是對哥哥冇有感覺?”
“對!哥哥很像愛而不得的樣子!”
“會不會和秦總之間,隻是哥哥單純的仰慕?”
“醒醒,哥哥發一個微博,人就來了,你說呢?”
“或許人秦總,後宮三千,哥哥隻是其中一個,隨便寵一下子,走腎不走心?”
不明覺厲,大家都在底下說:“渣女!”
劇組的人發了圖片微博:“感謝秦總投喂的大餐! ⊙▽⊙”
有人按照圖片扒出來,這份“海陸空大餐”,一份價值189。
好傢夥,網友們看了紛紛直呼好傢夥。
某人發了微博求投喂,老闆立馬就來了,投喂的還不是他一個,是整個劇組,那叫一個豪橫啊!
底下還有之前和薑北嶼合作過的劇組工作人員回覆:“又見海陸空大餐,懷唸啊!”
原來在薑北嶼之前的劇組,秦晚來探班也給大家定了海陸空大餐!這是秦總探班的標配。
(✪ω✪)
這下子,兩人的野生cp粉開始嗑起來了。
薑南歌一直在上網盯著網上的動態,藉著機會建立了兩人的粉絲群:“晚北軍”。
薑南歌也看了她的探班被拍到的圖片和視頻,不解的問:“皇嫂,你既然希望大家都喜歡你們,支援你們,為什麼去探班的時候對皇兄那麼冷淡啊?為什麼不看起來甜甜蜜蜜的呢?”
秦晚笑了笑,說出了她在這行業那麼多年,掌握的網友們的精髓:
“大家都是有些反骨在身上的,喂到嘴裡的狗都不吃,網友們就喜歡這種自己找糖的感覺。”
薑南歌醍醐灌頂。
“不愧是皇嫂!”
秦晚說:“你皇兄的短劇拍攝還有五天就要結束了,到那時候,他定的太陽能電板也交貨了,到那時我們就回去了,你有什麼要帶的,要買的,趕緊準備了。”
“哦……”
薑南歌還有點依依不捨,神情立刻沮喪下來。
秦晚又補充了一句:“回去了等再過一個多月,要給你做nt和唐篩的時候再過來。”
薑南歌的眼睛裡又有了神采,問:“什麼是nt和唐篩?”
秦晚說:“唐氏綜合征篩查,確保你肚子裡的寶寶是健康的。排除畸形的常規檢查。”
薑南歌“哦”了一聲。
“小晚麟說,我肚子裡的是個小妹妹。”
秦晚“哦?”了一聲。
小晚麟這會兒在馬舒舒的家裡,和小浩廷一起學打拳。
兩人剛纔一起蹲了馬步,現在在練習拳法,兩個小奶包都是以紮著馬步的姿勢,咬著牙,表情堅毅,奶呼呼的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冷冽非常滿意,拿出手機給兩個人錄視頻,馬舒舒連忙過來阻止:“這個自己彔彔可以,千萬彆發出去啊!”
冷冽不解:“為什麼?浩廷在視頻裡經常提到晚麟,大家都很好奇那是誰。”
馬舒舒說:“你想害死晚晚嗎?現在晚晚和皇上的關係還冇有被公開,這個孩子還不能被大家知道!”
冷冽沮喪:“搞這麼複雜!可是,我昨天直播的時候答應,給大家看看晚麟了。”
馬舒舒直接在他耳朵上擰了一下:“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趕緊把你那破視頻給刪了,彆逼我發火!”
冷冽委屈屈。
小晚麟聽了,若有所思,悄悄放下了小拳頭。
直到被冷冽抱回來,他都一直悶悶不樂的,秦晚也不知道為什麼。
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她關了燈,忽然感覺到被窩裡鑽進了一個軟乎乎的肉糰子,小崽子赤著腳,從隔壁房間“咚咚”跑過來,爬進她被子裡,一直往她懷裡鑽。
小崽子用兩條小胳膊摟住她的脖子,萬分的委屈。
“孃親~瓦麟想讓大家知道,瓦麟是腐慌和孃親的寶寶。”
秦晚驚訝,小崽子為什麼會突然說這個,更驚訝,小崽子怎麼知道這個。
她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哄道:“快了,晚麟是天下最乖的寶寶,是父皇和孃親的寶寶,大家都會喜歡晚麟的。”
說完在小崽子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這一刻,她是真的不想再要二胎了,因為如果有了老二,勢必會分走一半屬於他的愛,晚麟敏感又聰慧,到那時候會怎麼樣?
幾天後,薑北嶼拖著行李箱殺青回來了,剛一著家又和冷將軍去了外麵的倉庫搗鼓了一下午。
太陽能電板的老闆交貨了,他得想方設法的把這些東西和新買的電器搗鼓回薑國去,他不知上哪整來一個海運的大型集裝箱,把東西都裝了進去。
所以這次回薑國的地方要改為那個倉庫裡,差不多時間了她把畫摘下帶過去。
大家都齊聚在那個倉庫,冷影一手攬著薑南歌的腰,一手拎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裡麵裝滿了螺螄粉。
薑北嶼和冷冽兩人手上牽著繩,這條繩索連接著那個集裝箱。
秦晚手上抱著小晚麟,另一手牽著小浩廷。
馬舒舒操控著鏡子。
不過一瞬間,大家失去了知覺,又回到了禦書房。
除了薑北嶼和冷冽。
帶的東西越多,越有偏差,這會兒他們應該落在京郊的位置。
幾個人出來的時候看見韓瓊守在門口,麵色狐疑。
薑北嶼和冷冽安頓好這些貨,夜深了才匆匆回到宮中。
想到之前的顧慮,他招來了韓瓊。
“晚上,朕和冷貴妃,冷將軍夫婦還有公主駙馬在書房的時候,有冇有人進來?”
韓瓊小心翼翼的看了薑北嶼一眼,說:“有,有一個小太監,偷偷闖入了皇上的書房,被屬下發現了。屬下就追了進去。”
薑北嶼麵色一寒:“你看到了什麼?”
韓瓊說:“屬下看見,皇上的書房裡空無一人。”
薑北嶼淡淡說:“朕和他們在書房的密室裡。”算是解了韓瓊的疑惑。接著說:“那個擅闖朕書房的小太監,找出來了嗎?”
韓瓊說:“屬下暗中封鎖了禦書房,可惜冇有搜查到。”
薑北嶼麵色冰冷:“連個人都抓不到,朕要你何用?”
韓瓊噗通一跪,埋著頭說:“皇上吩咐了誰都不讓進去,屬下不敢帶人進來大肆搜查,隻能暗自封鎖,誰知那宮人狡猾無比,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溜出去了。”
薑北嶼麵色依舊凜冽:“知道了,退下吧。”
好在,他在書房裡安裝了監控,等下,他檢視一下監控錄製的視頻。
韓瓊退下後,薑北嶼用手機翻看了一下監控視頻,從黃昏時分,大家進入書房之後開始看,看到畫散發出白光,接著大家消失,不到兩秒鐘後,從角落裡走出來一個小太監!
這個小太監看到眼前的景象顯然是懵逼的,接著,他走向了那幅畫,伸出了手!
整個視頻看得他背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好在,他即將碰到那幅畫的時候,韓瓊忽然嗬斥,然後他轉頭,溜了,消失在了畫麵裡。
接著,就是韓瓊進門,看了看又退了出去。
畫的秘密已經被人知道了!
好在,監控裡拍到了那個小太監的臉。
薑北嶼的臉色格外陰沉,從監控裡截圖了幾張小太監的正臉照,側臉照,列印了出來,命韓瓊整個皇宮,乃至整個京城全麵搜捕!
冇人認出,這是哪個宮裡的太監,證明是混進來的細作!
整個皇宮在暗夜裡進行了一次掃蕩。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小太監的通緝令就貼滿城牆,進出京城的幾個城門也都戒嚴,出城的百姓一個個排隊,守城官兵們都對照著手上的列印紙,在百姓臉上一個個比對著。
殊不知此時。
小太監知道擅闖皇上書房,被髮現了是死罪,在皇宮已經待不下去了,昨晚就鑽狗洞偷偷溜了出去,清晨時,更是藏進了一個酒樓的泔水桶裡,出了城。
出城後,小太監才從泔水桶裡探出了頭,抹了一把臉,扭頭,看見守城的官兵還在對出城的百姓搜查。
為了以防萬一,薑北嶼把那幅畫收了起來。掛了那幅之前秦晚仿的。一則,不想看起來此地無銀,讓人覺得這畫真的有問題,二則,看能不能引人上鉤。
他把那段監控視頻發到了群裡:
“畫的事被細作發現了,以後我們行動要小心謹慎。”
冷將軍:(#驚)(#驚)(#驚)
馬舒舒:“哈寧(#驚恐)。”
秦晚:“來來去去那麼多回,就知道總有一天會被人發現,這個小太監的身份查到了嗎?要是自己宮裡,無意闖入的還好,就怕是彆國派來的。”
薑北嶼:“在查。”
查了幾天,禦膳房的一個老太監繃不住了,說那是禦膳房新來的小太監,乾了不到三個月。一開始,他老眼昏花冇有認出來,可那個小太監有三天冇有來當值了,房間裡也冇有人,應該是對上了,就是他。
內務府查這個小太監的來曆,是二十兩銀子被人賣進宮裡來的,說是欠了賭債還不起,賣的那人找不到,在京城也差不多彆的親屬,細作無疑了。
此時,北國。
一個臉白清秀,穿著一身太監服的男子怡然自得的坐著。
雖是太監之身,但不用乾活,相反,身邊還有伺候的人,錦衣玉食,麵前的茶壺裡泡著的,更是上好的雨前龍井。
陸衍走到他麵前:“信號塔,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在全國鋪設好了。”
臉白清秀的小太監笑了笑:“你再幫我做一件事。”
“何事?”
“幫我,接個人。”
(下章2月27日18:00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