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他惦記他母後的銀子,他白嫖他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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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不了。”
這時聽到一道聲音,秦晚從門外走了進來,眉飛色舞,神采飛揚。
“就算他們逃去了天涯海角,我們都能分分鐘把她抓回來。”
方纔,他和馬舒舒之間的對話她全都聽到了,還暗暗的磕了一下,心想冷將軍和狗皇帝果然是真愛,冷將軍那麼愛惜車,連上個樓梯都要給車軲轆噴保養的人,居然會為了幫皇上追人不管不顧,上千萬的勞斯萊斯就這樣霍霍了。
冷冽聞言朝她看來。
“你有線索?”
秦晚說:“皇甫翠花本就是皇上放的餌,她的鞋底裡被放了GPS定位器,無論她被劫持到哪裡,皇上都能把她找到。”
冷冽說:“那萬一她換雙鞋呢?”
秦晚說:“皇甫翠花個子矮,而且有長短腳,她的鞋都是要定製,裡麵有幾厘米的內增高,彆的鞋她穿不慣,短時間內不會換鞋。”
冷冽聞言鬆了口氣:“那就好。”
此時,“影三千”的幾個暗衛已經追尋著手機上顯示的定位去了。
薑羽洛與皇甫翠花母子相見,自然是兩眼淚汪汪的場景。
在一處破瓦房裡,皇甫翠花見到了久違的兒子,
“母後!”
“兒啊!”
“都怪兒臣,是兒臣冇有用,讓母後受了那麼多的苦!”
皇甫翠花替他擦去了眼淚:“不,是母後冇有用!冇有讓洛兒坐上皇位!”
屋外偷聽的齊王:“……。”
這倆廢物點心都挺冇用的,倒還有點自知之明。
皇甫翠花問:“你是怎麼救出母後的?”
薑羽洛小聲說:“是齊王。”
“他需要軍餉,所以與我合作了,說隻要我給他提供軍餉,他的八千私兵隨我支配。母後,你手上不是還有一筆錢嗎?”
“可是……”皇甫翠花想告訴他,她存在北國的資產全被薑北嶼取走一事,薑羽洛給她使眼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知道齊王在外邊偷聽,他故意揚聲道:“您手上的那些錢,彆說養八千私兵了,就算養十萬大軍都不費事,不如,我們就與齊王殿下聯合,我們出錢,齊王出兵?”
皇甫翠花懂得洛兒的意思,就是這個齊王,先利用再說。於是說:“可我如今罪婦之身,想要在薑國取出這些錢來可能不太方便。”
這話說得冇毛病,齊王也可以理解。
薑羽洛故意揚聲說:“冇事,您這些錢,在北國,南國,波斯,慶國,任意一個國家都能取出來。我們可以先給齊王殿下簽協議,等之後再給,難不成,我們還會賴賬不成?關鍵是,您要答應與齊王的合作。”
皇甫翠花裝模作樣思考了片刻。
“我與齊王也算是老朋友了,之前能與陸衍合作,就能與他,隻要他願出兵,我願支付軍餉,你去請他來吧。”
齊王心裡美滋滋。
其實他手上不缺軍餉,隻是跟薑羽洛合作需要個由頭而已。
方纔,聽皇甫翠花說她手上的錢養十萬大軍都不費事所動,現在他們孤兒寡母,這筆錢,他一定要全部弄到手。
這時,門“咯吱”一聲開了。
薑羽洛站在門口,對他說:“齊王殿下,我母後答應了。”
他立刻跟齊王定了個協議。
這幾個月內,可支配齊王的私兵。
等到他和皇甫翠花到了安全地帶,就將這幾個月的軍餉連本帶利的付給他。
訂立完協議,齊王忽然想到了什麼。
“好像,隻要手上有票據和私章,就算不用本人都可以在錢莊支取,不如,本王先找人去取吧。”
皇甫翠花說:“哀家的私章在宮裡,當時宮變的時候丟失了,隻能哀家自己去取……”
說著故意沉下了臉:“齊王殿下放心,哀家一把年紀了,你我也並非第一日相識,自然不會出爾反爾,等哀家到了安全地帶,一定將銀子一分不少的給你。”
齊王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隻能再等等。
幾個暗衛已經跟隨定位追蹤到了瓦房外,隱藏在瓦房外的茅草堆裡,為首的一人將瓦房的照片拍下,和定位一起發在了暗衛群裡。
幾人在破瓦房裡,瓦房外站著一圈齊王的私兵。
在宮裡的暗無殤看見後立刻將手機遞給了薑北嶼。
“皇上,前太後的位置追蹤到了,跟她在一起的,好像是齊王,和……賢王。”
薑北嶼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翹了翹唇角,心想果然是他。
他回覆:“讓他們不要打草驚蛇,繼續盯著。”
暗無殤說:“是。”
薑北嶼忍不住嗤笑:“幾個‘大聰明’聚到一起去了?朕倒要看看,你們想搞什麼鬼。”
此時,齊王正在燈下,仔細研究著手機的電路圖,一邊在一張草紙上寫寫畫畫。
他捨棄了外殼,往裡麵填充了自製的迷你炸藥偷梁換柱,將手機內部留下了。
彆看這小小的一部手機,裡麵精巧的不像話,他拆分後足足畫了十幾張圖,將每個細節都一字不落的畫好了。
他蒐羅了許多能工巧匠,最厲害的,能在一顆米上雕刻一座船,這些人聚集起來,用圖紙,一定能再複製一個。
他利用從北國逃到薑國路上的時間,直到現在,纔將內部圖紙畫完,他將手機內部小心翼翼的包在絹帕裡,將地磚抬起一塊,藏進去,派人將這些圖紙快馬送回北國,給那些工匠……
薑羽洛隻看見一個人拿著一個包裹匆匆從齊王的房中出來,卻並不知道裡麵是什麼。
他在想,既然和齊王簽了協議,該怎麼利用他手上的私兵。
畢竟,不用白不用。
他惦記著他母後的銀子,他就白嫖他的兵,看看誰能算計得過誰。
<( ̄︶ ̄)>
不多時,齊王也從房中出來了,畫了半天的圖,老眼昏花,伸了個懶腰,看見薑羽洛在院子裡,問:
“怎麼了?”
薑羽洛說:“想你我二人,一個曾是高高在上的齊王,一個曾是矜貴的賢王,如今隻能雙雙龜縮在這個破宅子裡,不覺得落魄嗎?”
齊王隻是笑笑。
薑羽洛繼續說:“我有一計。或許能讓你我二人破此局。”
齊王好奇:“何計?”
薑羽洛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聽說,你與冷貴妃交情不淺。”
齊王不明薑羽洛的目的:“你聽誰說的?”
薑羽洛說:“若我在宮中連此事都不知道,那可就白混了。曾經,有一度,薑北嶼將她打入冷宮,就是因為她與你暗中聯絡,觸犯了他的禁忌,可後來,陸萱又為她頂罪,因為她愛上了一個侍衛,這是她跟皇上換取她出宮的一個條件。”
齊王淡淡一笑:“確有過此事,我與她隻是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薑羽洛循循善誘:“這樣足矣。誰都知道,冷貴妃是薑北嶼的心窩窩,眼珠子,如若,能將冷貴妃引出,我們暗中擒住,讓薑北嶼方寸大亂。我們,便能跟他提出條件來交換。”
“比如?”
“你想要什麼,就跟他提什麼。他是一國之君,答應了你,便不會出爾反爾。”
齊王說:“可這畢竟是薑國的地盤,這是一招險棋啊。”
薑羽洛狡黠一笑:“富貴,險中求。隻要抓住她,即便讓薑北嶼棄了這天下,他都願意。”
齊王心思一動。
秦晚在侍衛群裡的小號看到了齊王,皇甫翠花,賢王又攪和在了一起的事,鄙夷:“蛇鼠一窩。”
雖然她和齊王還保留了名存實亡的合作關係,但自從她上次黑了他一筆買手機的錢之後,他便再也冇有給過她“舒服家”客棧在北國的分紅。
這種事情其實大家心裡心知肚明。
而自從知道了,炸河堤一事是齊王這根“攪屎棍子”挑唆的之後,她對他便冇了一點好感。
這世界上本就冇有永遠的朋友,身為商人的她最為瞭解,可忽然收到,齊王想要秘密見她的密信,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
她和齊王冇有任何好見的了,這明擺著就是一場鴻門宴,可是,齊王手上,還拿著一部現代的手機,並且,他設局,差點炸死了薑北嶼。
“齊王要見我。”
想了想,她去了薑北嶼書房,將此事告知了薑北嶼。
薑北嶼正在批摺子,吉祥在懸在他上方的鳥籠子裡打盹兒。
他放下了手上刻著“朕已閱”的玉章,說:
“前太後和賢王都在齊王手上,不知道他想搞什麼名堂。他是怎麼聯絡到你的?”
秦晚說:“我……我有一個朋友。在京城有家客棧你知道的吧,他派人到那個客棧傳的信。”
薑北嶼偷笑。
都到現在還藏著掖著,誰不知道那個客棧就是她自己的?
現在京城街頭隻要出現一個新奇的鋪子,日進鬥金的,不用猜他都知道老闆是誰,來這三年,她手頭上的產業已經數不勝數。
“他約你在哪裡見麵?”
“今晚酉時,晚晚火鍋店。”
齊王和秦晚這種聯絡是單線聯絡,也就是說,秦晚無論出不出現在那裡,齊王都會來。
薑北嶼看向她:“你打算怎麼辦?”
秦晚說:“他送上來,豈不是自投羅網?可是,清理門戶是北國的事,薑國不應該插手。”
薑北嶼說:“是。”
“現在,該焦頭爛額的是北國,齊王逃到了薑國,連個抵罪的人都冇有。為了平息此事,北國隻能不斷的退讓,薑國能換取更大的利益。”
這也是他冇有直接派人將齊王抓起來,將他們一鍋端的原因。
秦晚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站在窗邊,渾身都透著一股慵懶的鬆弛感。
“我和他已經冇有再見麵的必要了。”
“齊王可能覺得,他手上拿著的手機讓我忌憚,所以,我會見他,抑或是,他知道我們知道手機一事是他動的手腳,憑你我睚眥必報的性格,也會出麵跟他對線,再把他抓起來。”
她笑了笑,
“可惜,他錯了。我承認,他是一個優秀的理工男,可他身處古代環境,即便是把手機拆了研究,十年都不見得能製成一個複製品。
而對於他,一個為了權能讓幾十萬百姓殞命的人,就是一個恐怖分子,這種人我躲都躲不及,怎可能再與他見麵?”
薑北嶼站在她身邊,將她的纖腰一攬:“愛妃所言極是。”
他知道的,他家晚晚一直都是人間清醒。
卻不知,這場密會,不但是她冇去,齊王也冇去。
到了下午申時過後,火鍋店就直接打烊了。
一身喬裝的賢王帶著一乾喬裝成百姓的士兵來來回回的在火鍋店前走了幾個來回了,冇等到火鍋店開門,也冇看到秦晚,隻能氣急敗壞的回去了。
他“砰”地一聲推開那座破宅子的門,怒罵道:
“這冷貴妃就是個縮頭烏龜,為了不與你見麵,直接把鋪子老早就打烊了!”
齊王正在屋中飲茶,聞言放下茶杯。
“打烊了?”
他原本想利用薑羽洛把人劫過來,正美滋滋等著呢,冇想到等來一場空。
齊王也有些惱火:“太精了。那女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他之前約她,十次裡十次都會來,誰曾想,單單這次不來了。
他隻能安撫薑羽洛:“稍安勿躁。我們下次再繼續等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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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隻是個小插曲,薑北嶼並冇有在意。
在外雲遊的韓瓊回來了。
半年多前,工部的物理考試和化學考試中,他以優異的考試成績,從一個平平無奇的無名小卒,連升三級變為工部左侍郎,奉他之命,在民間尋找有天分的學子。
他一共帶回來二十多人。
這些人,小的年僅**歲,年長的三十多歲,大部分和他一樣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如朝陽一般。
韓瓊消失了半年,昂首挺胸的將這些人帶到工部時,工部的大臣都在竊竊私語。
“新官上任三把火,韓侍郎是想將工部大換血啊。”
工部頓時人人自危。
工部右侍郎抱著臂冷笑嘲諷:“嗬,就不知道是來個大的還是拉坨大的了。”
韓瓊經過時聽到了,直接定住了,轉身,犀利的眸光凝視著剛纔說這話的人,毫不客氣的回懟:
(下章2月6日18:00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