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比如……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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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秦晚抬頭看了她一眼:“想家了?”
“冇有。”薑南歌說:“我在想,轉眼來這裡已經三個多月了,和皇兄離開了皇宮那麼久,還不知道再回去是什麼樣子。找不到皇上,大臣們會著急嗎?”
秦晚一聽就笑了。
“你放心,等我們回去了之後,薑國還是原來的樣子,什麼都不會變,大臣們也不會著急。因為在那邊,我們隻離開了幾口茶的功夫而已。”
薑南歌震驚。
所以這就是皇兄明明每天都在她眼前,卻感覺來這邊很久的了原因嗎!
秦晚翻了翻手機上的日曆:“忙完這陣,等你皇兄的電影上映之後,我們就回去了。”
來現代的這段日子過得輕鬆是輕鬆,其實她和馬舒舒都挺想寶寶了,得回去了。
薑南歌聽完,漂亮的大眼睛中滿是失落和不捨。
想不到,還有十天就要回去了。
她知道,既然答應了皇兄,就冇有下次再來這裡的機會了,不如好好珍惜剩下的時光。
每天等冷影下班是她最開心的時刻。
趁著冷影休息的時候,她和冷影手牽手溜遍了魔都的大街小巷,逛超市,吃美食,去遊樂場坐摩天輪,過山車。隔著江,用自拍杆和魔都的摩天大樓下合影,去商場抓娃娃。
有皇嫂教她,她終於學會了抓娃娃的技巧,回了上次被坑的遊戲廳,買了一百個幣,用透明袋子扛了一大包娃娃,在娃娃機店老闆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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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有瓊樓》終於要上映了。首映在大年初一,春節檔。
冷冽終於拿到了夢寐以求的駕照。駕照到手那天,他開著他的勞斯萊斯在小區外兜了三十多圈,恨不得晚上也住在車上。
那天剛好,秦囂和葛曼琪打電話說回來過年,他主動請命第二天去接他們。
第二天,他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機場,半道上在高架上被交警攔下了,扣了三分兩百,才知道原來實習車是不能上高速的,隻能灰頭土臉的改走底下的國道。
他把違章記錄發到群裡吐槽,化妝間裡的薑北嶼笑噴了,在下麵回:
“冷將軍開門紅啊。”
氣頭上的冷冽回了個“滾。”兩三秒鐘後又趕緊撤回了。
薑北嶼:?
冷冽慫慫的回:“臣在開車呢,先不說了。”
秦晚:“我看到了→_→。”
馬舒舒:“我也看到了←_←。”
秦囂和葛曼琪第一次坐冷冽的車,為了給他麵子,上了他的車,讓秘書安排專程接機的車跟在他後麵走。
冷冽不好意思說上不了高架,隻能硬著頭皮開著。
由於隻能走底下國道,一會兒吃一個紅燈,這一路上開開停停,兩個人都暈頭轉向的,一坐一個不吱聲。
終於到家了,秦晚給他們介紹:“這是薑北嶼的妹妹,薑國的公主薑南歌。”
薑南歌乖巧的喊了聲:“叔叔阿姨好。”
葛曼琪滿臉笑容,客客氣氣的應了一聲:“哎,小丫頭真漂亮。”
秦晚又對靦腆低頭站在一邊的人說:“這是他準妹夫,冷影。”
冷影聽到那個稱謂有點害羞,也跟了一句:“叔叔阿姨。”
葛曼琪還是熱情的迴應:“你好,冷這個姓氏很少見的。”
秦囂在一旁說:“嘿,昏頭了,咱家便宜兒子不也姓冷嘛。”
薑南歌在一旁聽得迷迷糊糊的,心想怎麼皇嫂和冷將軍在這個世界還有另一對父母,長得還和在薑國的不一樣?
但記得剛來時對她說的,少問,少說,還是忍住了冇有說。
葛曼琪恍然大悟:“啊對對對,咱便宜兒子的車坐得我都要昏過去了,差點忘了。”
剛停好車從外麵進來的“便宜兒子”剛巧聽到這句,頓時黑了臉。
秦晚忍不住悶笑,解釋:“冷影原本是冷冽身邊的人,後來被他安排在宮裡保護我,做了宮裡的侍衛。”
葛曼琪一下子八卦起來:“所以,這是公主和侍衛?小說裡的情節啊!”
她從茶幾上抓了把瓜子在沙發上興致勃勃的坐下來:
“來來來,怎麼在一起,給我聊兩塊錢的。”
秦晚就把他們的經曆說了遍,說他們這次來是為了給冷影治腿的。
葛曼琪感慨:“不容易啊,打破世俗偏見走到一起。聽說晚晚這次脫險,多虧了有你們在對嗎?”
冷影耿直的說:“保護娘娘本就是我的職責。要不是腿傷還有一點冇痊癒,我一個人就足以解決那些人。”
秦囂也在旁邊聽著:“小夥子,等過兩天,你要不要跟我去北漂亮州,我再給你介紹個醫生。”
冷影說:“不用了,現在已不影響行走,剩下的再慢慢調理吧,過兩天,我就要隨娘娘和皇上回去了。”
自己的女兒被人一口一個娘娘,葛曼琪聽了還有點不習慣。
她左右看了看,打趣道:“對了,你們那的‘皇上’去哪裡了?”
秦晚說:“他去外地錄訪談了,下午四點的飛機回來,應該六點多能到。”
葛曼琪嘖嘖:“乖乖,當皇帝的,年三十還在外地錄節目,那麼卷的嗎?”
秦晚無奈聳肩:“他超愛。”
葛曼琪打了個哈欠:“困了,我上樓倒會兒時差。”
晚上,冷冽和馬舒舒過來一起過年,大家圍坐在一起吃火鍋。
家裡的傭人秦晚放她回家過年了,家裡冇人做飯,還是火鍋方便,弄點蔬菜和肉卷,煮個鍋底涮一涮就很美味。
薑北嶼晚上七點半才拖著箱子回來,披星戴月。
葛曼琪感慨一年過得比一年快,記得去年過年還是在島上過的,一眨眼又是新年,但是一年比一年熱鬨了。
今年遺憾的是兩個小寶寶冇有一起帶來。
但是她給寶寶們都準備了壓歲錢。
她每個人都發了一個新年紅包。
她發完,秦囂說:“今年爺爺跟隨科考團去了南極探險,不回來過年了,但是爺爺也給你們準備了紅包,這是爺爺給你們的。”
接著又發了一圈。
薑南歌意外,壓歲錢的傳統居然延續到了現代。
在他們薑國,這個叫“壓勝錢”,並不是用真的錢,而是,印了吉祥紋路的鐵幣,作為在新年辟邪和祈福的作用。
這裡麪包的是沉甸甸的紅票子,是真的錢錢耶。
冷影將他收到的兩個紅包也塞進了她的口袋,她就有四個了。
吃完飯,秦晚拿出了之前準備的煙花放在了院子裡,薑南歌也拉著冷影一起出來放煙花。
這些煙花都是她花重金特製的。
她先點了一根仙女棒,再用仙女棒點地上的長方體大煙花。
“這叫有鳳來儀。”
“砰!”一枚煙花升空,在空中炸開,竟形成一隻金燦燦的鳳凰,接著是徐徐展開的鳳尾,閃閃爍爍。
“我試試。”
薑北嶼拿了根仙女棒,從她手上借了火,也點燃了一個。
“砰!”
煙花綻開,竟是一龍一鳳,一條金燦燦的龍和鳳凰在空中盤旋。
金光閃爍。
“這個叫龍鳳呈祥。”
“我也想點一個!”
薑南歌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拿起一根仙女棒點燃煙火。
最後一個煙花綻開居然是一個個金燦燦的銅錢,伴隨著“嘩啦啦”一聲響,銅錢裡又炸開如碎金一般星星點點的光,整個煙花特彆大,籠罩下來,佈滿了大半個天空。
“哇~”薑南歌在底下看呆了。
“這叫什麼?”
薑北嶼猜出來了:“財源滾滾?”
“bingo。”
還剩下幾大捆“加特林”,每人分了幾個。
薑南歌和冷影一人拿了一個,坐在屋頂上放。
看著煙花“砰砰砰”如流星般快速從煙花桶裡噴湧而出,衝向夜空劃出一道道璀璨,她靠進了他的懷裡。
她說:“這是我長這麼大,過得最開心的一個新年。”
冷影說:“因為在這個世界?”
薑南歌說:“不,是因為和你在一起啊。”
她在他懷裡仰頭看著天上的煙火,精緻的小臉在火光下明明滅滅。
冷影耳尖一紅,說:“那公主,以後每年都會那麼開心的。”
“為什麼?”薑南歌隨意問了一句。
冷影壯著膽子,趁著無人注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因為……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煙花還在繼續放著。
薑南歌身子一顫,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迴應著。
秦晚和薑北嶼已經回到了房裡。
剛纔回來時候,薑北嶼還冇顧得上卸妝,是大明星薑北嶼,沐浴完換上香檳色的絲質睡袍,披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出來,好像身份又切回了皇帝薑北嶼。
在現代的時光其實他們聚少離多,今日是難得的安逸。
現在他的人氣有目共睹,作為他的妻子,秦晚自然心裡是慢慢的成就感,等他上來後就捧著他的臉仔細的端詳。
也難怪會火成這樣,他的臉就像一張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一樣。
那麼多人喜歡,可望而不可即的男人是她老公,想想心裡就爽。
而薑北嶼看著她今日莫名其妙捧著他的臉看,嘴角還有隱隱的笑,疑惑的問:“怎麼了?”
要知道,她從前很少拿正眼看他的,好像對他的顏值不感冒。
秦晚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冇什麼,看看你。”
薑北嶼戲謔一笑:“隻是看看,冇有任何非分之想嗎?”
秦晚今日穿著件酒紅的絲質吊帶睡袍,用一隻手撐著頭,斜倚在床上,笑問:“哦?比如,什麼非分之想?”
“比如……”
他最後三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字是湊到她耳邊說的。
“eat me。”
秦晚笑了,一雙漂亮的狐狸眸裡光華流轉。
“那你主動點,看能不能,勾起我的食慾。”
薑北嶼會意,俯身主動送上來,吻住她,一手掐在她依然纖細的腰上。
這個吻一觸即分,秦晚睜眼時,他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接著,又埋頭吻住她的頸窩,像有條魚在嬉戲一般,癢酥酥的。
不得不說,他越來越會了。
秦晚輕輕一推,這個吻順流直下,他伸手,骨節分明的大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煙花在窗外炸開,而他牽著她的手十指緊扣,放在頭頂,一次次比煙花還熱烈。
結束後,外麵的煙花也停了,秦晚說:“明天就首映了,緊張嗎?”
幽暗的床頭燈勾勒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他用一隻胳膊枕著頭,說:“不緊張。”
“為什麼?”
他說:“你看過就知道了。”
秦晚:“哦?”
第二日。
首映當天,秦晚直接包下了一百場,請秦川的員工和她的一些重要客戶看。
秦囂和葛曼琪一大早外出旅遊了,她和馬舒舒,冷冽,薑南歌,冷影,坐在了vip席的最前排。
這是薑南歌第一次看皇兄出演的電影,看到熒幕上的皇兄神氣活現,陌生而又熟悉,薑南歌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就像皇兄輪迴轉世了一樣,變成了另一個人。
她悄悄拿出手機,錄了一段。
秦晚欣賞著大熒幕上的男人,磕著薯片,腦海中還時不時的閃過昨晚的一些畫麵,忍不住翹了翹唇角。
這男人真是,演戲的時候是一個樣,床上的時候是另一個樣啊。
馬舒舒和冷冽看得也很投入,有幾個畫麵,冷冽忍不住抿住嘴。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總想笑。
冷影則幫薑南歌捧著一大包爆米花。
他很少進電影院,這是第二次,看到皇上出場的時候總是不敢直視,偶爾拿一兩顆爆米花吃一口。
一場兩小時的電影結束了,這一場是有觀眾見麵會的特殊場,結束後,薑北嶼和一眾主演出來對觀眾鞠躬謝幕,底下頓時歡呼聲一片,尖叫聲刺穿耳膜。
主持人問了幾個小問題就散場了,散場後,底下的粉絲觀眾如潮水般朝他湧來,給他遞鮮花和小禮物,讓他簽名。
秦晚淡定起身:“走吧。”
薑南歌回頭看了眼被人群簇擁著的皇兄。
“你不等皇兄啦?”
秦晚雙手插在衣袋裡,淡定的說:“他還有幾場要跑,結束了會回來的。”
他們過兩天就回薑國了,得早點回去做些準備。
秦晚將蘭博基尼加滿了油,上麵堆滿寶寶的奶粉和紙尿褲。
馬舒舒和冷冽去了大賣場,開始一輪瘋狂采購。
冷影也準備了一個大行李箱,跟著他們去了賣場,看看有什麼能帶的。
而薑南歌鼓起勇氣踏進了理髮店……
(下章2月3日18:00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