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鋌而走險,動用那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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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皇上能夠答應。”
“你又有何事?”
陸衍說:“朕的妹妹,陸萱,據說前些日子生下一個孩子,現在就在這宮中,作為這個孩子的親舅舅,從她出生到現在,朕還冇有看過她一眼,朕想,看一看她。”
薑北嶼聞言眉頭就鬆了:“簡單,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朕那麼通情達理的人,馬上安排你們見麵。”
他立刻讓人傳旨,叫齊妃把孩子抱過來。
陸衍坐下,喝了一盞茶,便見著齊妃抱著一個粉色的繈褓從門外走來。
薑北嶼一指:“喏,這就是那個孩子。”
陸衍立即起身過去,從齊妃的懷裡接過來,低頭看一眼那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正吸著手指,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神看上去聰明又伶俐,可以依稀在她身上看出陸萱小時候的影子。
這的確就是她的孩子!
“像她,真的像極了她!”
陸衍抱在懷裡,非常欣喜,不由自主的哄著,仔細的看著,喜歡得不得了,從懷裡掏出一快羊脂玉做的玉如意鎖,放在了孩子的身上。
抱了有一盞茶的時間,他才依依不捨的把孩子還給了齊妃,對薑北嶼說:
“朕此次來北國的任務和心願已經達成了,等過兩日,朕就要啟程回去了。”
薑北嶼朝他點了點頭:“也好,國不可一日無君,是該早些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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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陸衍便啟程,踏上了歸途。
陸萱和暗無殤兩人站在街邊,目送著陸衍一行人離去。
薑北嶼還是儘了國主之禮,和秦晚及一些大臣一起,將他送出了城。
據說,皇甫翠花掃大街的時候,看見了陸衍的車馬,瘋狂的追著,請求他救她,又被獄卒給攆回去了,直接暈倒在冰冷的街道上。
回宮後,薑北嶼在群裡給冷冽發了訊息:“可以先行啟程歸京。”
和約已簽,兩國之間短期內不會再有戰事,等到陸衍將賠款和小黑盒子送到,薑國便退兵。
等到冷冽回來,便可以一起回現代,放鬆一陣子了。
隻是有一事,秦晚一直疑惑:
“皇甫翠花的那筆財產,究竟藏在何處?”
“答案很明瞭。”
薑北嶼說:“皇妃翠花親口說了,在北國,如今,皇甫翠花陷入這樣的境地,陸衍一直冇有把錢取走,不是不想取,而是動不了。
所以,錢在權氏錢莊。”
權氏錢莊是在各國都有分號的錢莊,比方存在北國的錢,在薑國也能取出來,前提是異國取款需要在存款日期三個月之後才能取,因為每一筆存取款的資訊都需要人工在各國之間同步。
權氏錢莊創始人權九州正是薑北嶼的太爺爺,也就是薑國那位女帝的皇夫,和薑國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取款需要憑藉票據和私章,陸衍手上冇有票據和私章自然是取不了,但薑北嶼就不一樣了。
權九州離世後,錢莊代代傳承,由薑國的皇室在暗中控製。他對權氏錢莊有著直接控製權,隻需一查便知皇甫翠花名下的財產,直接偽造一份票據,就可取走。
至於私章,一定就藏在皇甫翠花的身上。
皇甫翠花從冰冷的大街上醒來,發現陸衍的車馬隊已經離去了,獄卒在用掃把戳她,不耐煩的說:“快點,彆偷懶,起來乾活了。”
回到薑國多日,每日像個粗使婆子,淨乾些臟活累活,每頓隻給一個乾得發硬的饃饃,一點水,而薑北嶼和那個妖女竟能忍住,不見她一眼,有一瞬,她心如死灰,想用藏在身上的刀子攮死自己,想想那些錢又不甘心。
那是她大半輩子的積蓄,入宮前的積攢,先皇的賞賜,大臣們求她辦事,逢年過節的孝敬,當初和北國合作時收到的錢,還有一部分是皇甫商離世後給她的遺產和在南國的礦產,這些錢足夠養活十萬大軍,給她的洛兒掙江山。
她還不能倒下!
她一定還能東山再起,給她的洛兒爭回皇位!
想到這裡,她身上又充滿了力量。
眼下,是要想辦法儘快脫身。
錢是萬能的,麵對平日欺負淩辱她的獄卒,她摘下了頭上毫不起眼的素簪子,對他們諂笑著說:
“軍爺,這根簪子是犀角做的,你們拿到當鋪,能換一千兩銀子,夠你一輩子的花銷了,這樣,你隻要找機會偷偷放了我,我就把這個給你,如何?”
豈料獄卒嫌棄的將那灰溜溜的簪子一甩,那根簪子叮咚一下摔在地磚上。
“臭老太婆,當爺不識貨啊,拿個破簪子忽悠我們,這像是值錢的樣子嗎!”
皇甫翠花心罵道,狗東西還真的不識貨,看來,隻能給錢才行了。
可眼下她身無分文,隻能鋌而走險,動用那筆錢了。
她思索了一下說:“好,隻要,你們放我一條生路,我給你們每個人一千兩銀子!”
幾個獄卒麵麵相覷,一個說:
“這可是誅九族的罪,你給我們一千兩就打發了?”
皇甫翠花咬了咬牙:“一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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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忍受不住,要動用那筆錢了。”
宮裡,薑北嶼很快就得了訊息。
看守皇甫翠花的看似是冇文化的摳腳獄卒,其實都是“影三千”的核心殺手,他的死忠。
秦晚說:“果然,哄著不如經曆一番毒打,魏衝哄了半年多冇把她的銀子哄出來,來這半個月,我要她吐得乾乾淨淨。”
皇甫翠花要求獄卒們放她進錢莊,幾個獄卒收到訊息以後,放任她去。
進了錢莊後,皇甫翠花把私章藏在鞋跟裡,票據,則捲起來,藏進了簪子裡。
她左右看看,將私章和票據扔在櫃檯上,說:“先取十萬兩。”
(下章1月17日18:00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