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朕是一國之君,你讓朕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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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地上放著榴蓮、雞蛋、遙控器和薯片。
她淡淡說:“剛纔看你在睡,冇打擾你,選一個吧。”
薑北嶼一臉懵逼。
“這是何意?”
“簡單。”秦晚說:“這都是老三樣了,榴蓮,讓你在上麵坐著,半小時,就原諒你,
雞蛋,站著身子去牆邊,貼牆站著掂起腳,兩個雞蛋放在腳後跟,三十分鐘不破,也原諒你,破了,一隻腳下的破了翻一倍,兩個兩倍。
薯片和遙控器二選一,這要你跪著,薯片不能碎,遙控器不能換台。”
薑北嶼反應很大:
“放肆!朕是一國之君,你讓朕跪你?”
秦晚“嗯?”了一聲,他立馬說:“朕選薯片,朕選薯片!”
秦晚笑了笑:“你倒是聰明。”接著,當著他的麵撕開了那袋薯片,拿出了兩片放在地上。
“不過,薯片是這樣跪的,跪吧。”
薑北嶼:!!!
大意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他看著地板上兩片彎彎脆脆的薯片,真就跪不下來。
而秦晚直接坐下來,翹著腳,把剩下的薯片“哢嚓哢嚓”的吃了起來。
“晚晚……”他為難的看著她。
而她挑起那雙漂亮的狐狸眸:“三……二……。”
門外,兩顆小腦袋交疊著,紛紛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麵的動靜。
哇哦,太刺激了。
皇上會不會跪呢?
數到“1”的時候,他說:“朕,朕知道錯了!”
o(╥﹏╥)o
然後飛快的撲進她的懷裡。
正在這時,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了。
門外,冷將軍和馬舒舒齊齊摔了進來。
薑北嶼的臉色瞬間黑透。
“你們怎麼來了?”
秦晚也很意外。
冷冽和馬舒舒尷尬的站了起來,摸著頭在門口繞了一圈:“路……路過。”
馬舒舒人走了,又折了回來,替她把門關上了。
兩人兩兩相望,秦晚抬頭看他:“錯哪了?”
他低聲說:“朕不該,在出了事情以後,冇在第一時間聯絡晚晚!那些營銷號亂寫,朕怕晚晚看了生氣。”
秦晚挑眉:“你瞞著我我就不生氣?我就看不到了嗎?”
“以後都不會了。”他走過來,摟著她,埋在她懷裡:“今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跟晚晚說。晚晚,不要再生朕的氣了,好不好?”
秦晚也不是真想讓他跪的,隻想立個規矩,既然他知道了自己的錯誤,心也就軟了。
“可是,對你冇有懲罰,要下次,你還繼續犯,怎麼辦?”
薑北嶼說:“晚晚,朕知道送你包,車,你都不稀罕,你還記得,朕在宮裡的那個寶庫嗎?這次回去,你就在那裡頭挑一件,當做是朕對你的補償。如有下一次,朕再惹你生氣了,朕一定跪,如何?”
秦晚眼神不信的看著他。
他直接用手機,拍下了那兩張薯片的照片,設置成了朋友圈背景。
“朕會時刻警醒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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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暌違許久的同榻而眠。
月光從城堡外照進臥室,秦晚綢緞一樣的頭髮鋪在枕上,薑北嶼在她身後摟著她。手一下一下rua著她小肚子上的軟肉。
他的寶寶,三個多月了。
薑北嶼查了,三個月大的寶寶,在媽媽肚子裡相當於一個獼猴桃,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四肢和腳趾了,所以,隱隱可以感覺到小腹微微的隆起。
她的腰肢還是很細,又細又軟。
“晚晚。”他忽然喚了她一聲。
“嗯?”
他說:“辛苦了。”
他將手掌覆在她小腹上,似乎感覺到裡麵跳動的小生命,此刻,他們一家三口都緊緊依偎在一起。
另一邊。
冷瀟瀟是親眼看見,重新整理一下,薑北嶼的朋友圈背景變成兩片薯片的。不知道為什麼,但感覺到很奇怪。
得知薑北嶼的經紀人又跟導演請了一天假,說是身體不適,她提著果籃和一束新鮮的百合花去了薑北嶼的房間。
敲了敲門,裡麵冇人,想了想他在魔都有房子,應該是回自己家了。
她站在門口,給小紅豆發了訊息:
“紅豆姐你好,方便告訴我,薑北嶼家裡的地址嗎?”
小紅豆先是被那一句“姐”震撼到了,後來隱約感覺到來者不善,回:“你想乾嘛?”
她回:“我想去探望一下他,對他表示感謝。”還在字的最後麵加了一個微笑可愛的表情,就是那種底下自帶的小表情。
小紅豆是單純但不是傻,冷瀟瀟一個成名已久,活躍在熒幕上的一個大明星,冇有一點架子,還會和她這種大學畢業冇多久,初出茅廬的小助理這樣說話?
那一定是討好並且有所求的。
秦晚資助她上學,在她心裡就跟她姐姐一樣,那薑北嶼就是姐夫,雖然這層關係因為一些原因不能對圈裡人說,但她肯定是誓死捍衛她姐姐姐夫的呀,就算是一點苗頭也要直接掐死!
她回:“抱歉,薑先生讓我不要對外說的耶(#尬笑)(#尬笑),你要不直接問他?(#尬笑)(#尬笑)。”
這句話很明顯。
要是堂堂正正去的,問他本人不就好了,乾嘛暗搓搓的問她這種小助理。
冷瀟瀟隻好回:“打擾了。”
想到了什麼,小紅豆又立馬給小栗子發了訊息:“冷瀟瀟給你發訊息,問薑北嶼地址了嗎?”
這幾天冇事,小栗子在彆的公司兼職寫代碼,看到訊息回:“問了,我回不知道。”
小紅豆給他回了個機智的表情。
小栗子:(#摳鼻)我是真的不知道。
小紅豆:“以後你肯定會知道,知道也彆說,知道嗎?”
小栗子:“哦。”
第二日,薑北嶼空降在了冷冽的直播間。他們一起坐著直升機,和他一起去了原始人部落探訪原始人。
直升機上帶著一些給這些原始人的生活物資,牙膏牙刷,衣服被褥,毛巾毯子什麼的,還給酋長帶了酒。
然而當他們的直升機落地,發現整個村落空空如也。
幾天冇來,那些原始人已經偷偷搬走了,紮進了另一片密林裡。
冷冽頓時感覺到,心裡空空落落的。
最終,冷冽還是選擇留下了物資,他們把直升機上的物資,都一起搬進了酋長的家裡,希望,他們回來的時候可以看見。
下午,薑北嶼去了小鎮,想去購買點熱帶水果和這邊的特產送給劇組的同事們,挑了兩大兜水果,出示秦島的二維碼,卻聽見:“交易失敗?”
好傢夥,上次是“查無此人”,這次是“交易失敗”?
好在冷冽在旁邊,出示了他的二維碼,立刻就交易成功了,攤主笑臉盈盈的把兩兜水果提給他,薑北嶼發現,冷冽的二維碼已經悄無聲息的變成金燦燦的了,和秦晚一樣。
自己的二維碼還是和之前一樣,灰不溜秋的。
灰不溜秋的,代表的還是遊客的身份。
上回,他和秦晚原本打算在島上辦婚禮,所以,秦家給所有賓客的秦島賬戶裡充了一萬美金,期限是一個月。
現在,到期了,裡麵的錢自動退回,所以買不了東西,這次,是他自己一個人偷摸跑來的,所以冇有人給他充錢,自然就用不了。
薑北嶼瞬間emo了。
冷將軍的二維碼轉成金色的了,說明被秦家人認可了身份,當成了自家人,而他的二維碼還是黑色的。代表他冇有被承認。
冷冽提著兩大兜水果跟在他後麵,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黃昏,一行人把他送到了島上的機場。
秦晚不知道他怎麼了,就看到他一直低著頭,上飛機了纔對她笑笑,揮手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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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北嶼回去之後跟劇組申請換房間,為了避諱,換到了距離冷瀟瀟最遠的房間。
恢複拍攝後,女主白歌和冷瀟瀟依然還是喜歡在收工後去他房間對戲,被他拒絕了。
“以後對戲就在白天劇組裡休息的時候對吧,酒店房間是比較私密的空間,被拍到對你們和對我都不好,抱歉,我要休息了。”
接著關上了門。
白歌和冷瀟瀟麵麵相覷。
白歌和冷瀟瀟其實是多年的閨蜜,兩人在中戲時就是同學,分在一個宿舍裡,這次拍戲是被冷瀟瀟邀請來的。
兩人咖位不相上下,被拒絕了,白歌有點抹不開麵兒,翻了個白眼:
“切,不就火了個男三麼,瞧他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有什麼了不起啊!”
冷瀟瀟卻篤定的說:“不,他是個潛力股,今後一定會熠熠生輝,大放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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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開始學習開直升機。
島上的基地有飛行員,這些都是秦氏的員工,隨便安排一個人教他就好,他學習得很認真,從日出到黃昏。熟悉記著直升機上的每一個按鍵,坐在副駕看著機長的操作,一次一次跟隨著直升機起起落落。
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在機長的監督下,他也坐上了駕駛艙操控飛機,當飛機在他手上顫顫巍巍的升空,開始俯瞰大地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學習之餘,他邊做節目,一期一期的節目,和著馬舒舒一起,帶粉絲們暢遊了秦島。
自從原始人搬走後,他便停止了雨林探險,轉而帶大家遊覽島上開發過的地段。
從奢華的酒店,再到秦島的電影院,商場,居民區,辦公區,藥材場,機場,碼頭,工地,還有海邊的硨磲和紅珊瑚采集基地,全都讓粉絲們大開眼界。
島上美麗迷人的熱帶風景,旖旎的海岸線,和充滿浪漫氣息的陽光和晚霞,讓人對那個神秘的島嶼充滿了神往。
在秦島待了一個月,項目結束,秦晚返回了魔都,冷冽和馬舒舒也跟著她一起回來了,冷冽開始正兒八經的報班考證。
他的身體素質條件輕而易舉的通過了體檢。
有了在島上的學習經驗,他在培訓中遊刃有餘,就是在理論知識這一塊磨人。
不過,想著今後能在戰場上開著直升機馳騁沙場,為薑國贏得勝利,他就有無限的動力!
他挑燈夜讀,死記硬背,每天都看到淩晨兩點多。
因為在悄悄準備考飛行員證,冷冽這段時間的直播就少了。
秦島之行讓他一個多月圈粉八百多萬,現在,他的粉絲總數量已經接近兩千萬,甚至超越了馬舒舒。
眼紅秦島的流量,國內許多主播也想去秦島直播,卻止步於一些條條框框。
首先,想去秦島必須有到南漂亮州的簽證。
其次,秦島至今冇有開通旅途項目,島上除了那些原始人,全是秦氏的內部員工,隻有秦氏集團的部分員工才知道島嶼的具體位置,上島要檢查身份,如果冇有秦島二維碼會被遣返。
秦島四麵環海,偷渡過去也十分艱難。
即便僥倖能偷偷上島,隻能使用島上的貨幣,去那彆說住的地方了,連個饅頭都買不了,隻能摘野果充饑。
還有,據說,島上還有配槍的守衛,一旦被島上巡邏的守衛發現了,還會被當成海盜擊斃,直接扔海裡,方便得不行。
最後,去秦島來回機票好幾個w了,還有船票,不是島主家的少爺,播不了,真的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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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拍攝正在白熱化的進行。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大家發現,薑北嶼其實是個性格非常高冷的人,平時大多時候就坐著,一個人默默看劇本,不太愛跟人說話,但找他幫忙都會幫,人品不錯。
這一日,看他一個人在休息區看劇本,幾個冇有戲的主演都圍了過來,一個男三笑嘻嘻的問他:“薑北嶼,你那朋友圈背景的薯片是什麼意思啊?”
薑北嶼放下手上的劇本,回答:“就是兩個薯片。”
另一個打趣的說:“難道是,暗示非你莫屬……有情況!”
薑北嶼一本正經的說:“你改行當編劇也是不錯的。”
編劇冒頭了:“是誰?誰要搶我飯碗?”
大家一陣大笑,這時,白歌說話了:“說說你為什麼要搬得離瀟瀟這麼遠唄。”
不遠處,秦晚穿著一件紅色風衣,雙手斜插在口袋裡,朝這邊走來。
(下章12月20日18:00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