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在寢宮裡吹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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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鈕鈷祿·冷清清,回來了!
到底是誰在暗中害她?
她回到了一個多月冇有回來的寢殿。
這裡的時間還停留在她走的那個夜晚,在下人的眼中,她不過才離開一會會而已。
這裡的一切如常。
看到宮人哼哧哼哧抬進來的兩個紙箱,小芝麻好奇的問:“娘娘,這是什麼?”
秦晚詭秘的笑了笑:“好東西。”
剛好,薑國也要入夏了,這時候,各宮已經開始分配冰塊,不過按照份例,每個宮隻能分到可憐的一點點,稍稍降點溫度。
今晚太晚了,天黑,她打算明天再安裝起來。
回到寢殿,打開思維導圖軟件,開始梳理這後宮之間的關係,以及回憶自從她來到這裡發生的事情。
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呢?
這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對她下死手了,上回,在圍場的時候,她被引入虎穴,就差點中招。那時,明麵上的證據,被查出害她的人是齊妃,她當時還因此丟了妃位,可如若,凶手另有其人,那她就是冤枉的。
齊妃其人,有些不諳世事,即便是受了冤屈,也冇本事讓自己翻案,隻能啞巴吃黃連。
除了齊妃,她剩下懷疑最大的就是張妃。
雖然,和她打交道不多,但感覺此人城府極深。
並且據她所知,這宮中的後妃,原本一直針對她的嬉嬪,舒嬪,還有沐貴人,都唯她馬首是瞻。就連新晉的萱妃也被她拉攏過去了,幾個人是一個“小團體”。
除了這些人外,後宮之中,她也想不到能害冷清清的第三個人。
此時,薑北嶼在禦書房。
今日他冇再批摺子,大概是去現代玩過一圈後,心野了,看見那堆摺子,根本就冇有打開的**。
他打開了抖音,找到了自己之前收藏的視頻,是一隻玄鳳鸚鵡在唱玄鳳國歌的。
前陣子,抖音特彆火,一打開抖音,所有鸚鵡都在吹這首曲子,一邊唱一邊跟著節拍跳舞。
現在壓力給到吉祥。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嘟嘟嚕嘟嘟,嘟嘟嚕嘟嘟,嘟嘟嚕嘟嘟,嘟嘟嚕嘟嘟。咕嘰咕嘰~”
他拿著手機播放著視頻靠近吉祥。
吉祥歪著腦袋看著。
隻放了兩遍,吉祥便模仿著視頻裡的玄鳳開始唱唱跳跳,1:1複刻。
他伸手,讓吉祥跳在他手上唱歌,然後錄製了一段視頻。
“晚晚,給你看個好玩的。”
他把視頻發給秦晚。
秦晚正在斂眉思索呢,看著他的視頻稍稍放鬆了下來,有些奇怪:“它不跑嗎?”
薑北嶼回:“怎麼會?就算朕把它賣了,都能自己飛回來。”說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迅速撤回。
秦晚已經看到了。
“哦?”
雖然隻有一個字帶一個標點符號,但薑北嶼瞬間不寒而栗。
往事一幕幕劃過腦海,秦晚若有所思著,將手指一根根收攏,攥成了拳。
“薑、北、嶼。”
怪不得,吉祥飛跑的時候,他那麼不慌不忙的樣子。想來,從那時候,狗皇帝就開始套路她了……
還有哪些套路是她不知道的?
她在後宮,不但要防止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妃子明槍暗箭的坑害,還要防止被他的套路,可以,真的可以的。
若不是身上揹負著冷清清的仇恨,她分分鐘想一個人回現代。
那一邊,薑北嶼不確定她有冇有看到那句話,發了個乖巧的表情包。
秦晚冇回。
過了一會兒,薑北嶼又發了張照片,是他堆滿奏摺的書桌。
“晚晚,朕要批摺子了。”
然後是一個哭唧唧的小表情。
秦晚依舊冇回。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他發了個:“晚晚,朕要睡覺覺了,晚安。”
秦晚直接設置了訊息免打擾。
薑北嶼看著幾輪未回的訊息,徹底慌了。
第二天一早,他一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看枕邊的手機。
喜公公走到他身側提醒:“皇上,要去早朝了。”
龍袍一穿,文武百官之上,又變成了那個喜怒不形於色,不怒而自威的帝王。
百官們明顯發現,今日的朝堂氣壓極低。今日的薑北嶼,臉色陰沉,愈加令人望而生畏。
百官們暗自交換了一下眼神,一個個小心翼翼的說話,生怕說錯了什麼,惹得龍顏大怒。
下朝後,薑北嶼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榮華殿。
秦晚正爬在屋頂上,連接太陽能電板的佈線。
一個泥瓦匠在她寢殿外的牆壁外打洞。
這次隨空調帶回來兩塊,她的屋頂上鋪了幾塊太陽能電板。
這些電板會將太陽能轉化為電能,儲存在一大塊蓄電池裡。
電池通過變壓轉換器,連接了幾個插頭,為她的空調和咖啡機供電。
薑北嶼風風火火的來到榮華殿,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一個宮人在拆牆,而她……在上房揭瓦?
他震驚:“你在做什麼?你要把榮華殿拆了?”
秦晚故意道:“是呀,我就想拆了,怎麼了?”
薑北嶼立刻對一旁看熱鬨的宮人說:
“你們都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幫娘娘,累著娘娘了怎麼辦?”
宮女們掩麵一笑,小花生說:“皇上,娘娘逗您玩呢,娘娘是有正事要乾,讓我們彆摻和。”
布好了線路,泥瓦匠把她寢殿的洞也打好了,秦晚從屋頂上順著梯子下來,薑北嶼跟在她身後。
“晚晚,昨晚,為什麼不回朕訊息?”
秦晚撿起地上一個扳手,開始安裝空調。
“哦?皇上給我發了什麼訊息?我冇有印象了。”
薑北嶼明顯看出來她在生氣,也心知肚明,是因為那條撤回的訊息被她發現了,以她的智商,肯定是明白過來了,之前吉祥的事,是他在套路他……
秦晚冇有在意,手拿著安裝說明書,專注的安裝著。
兩個宮人替她扶著凳子,秦晚把空調內機掛在了牆上,有外人在,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說:“晚些時候,朕再過來找你。”
花了半個多小時,秦晚總算把空調安裝上去了,熱得汗流浹背。
不過拿著遙控器對著空調一摁,聽見那“滴”的一響,瞬間感覺到一切都值得。
涼爽的風徐徐從空調裡送出來,一旁的宮女驚奇的說:“娘娘,這裡麵的風好涼快啊。”
秦晚淡淡一笑:“快,把門窗關起來。”
宮人依言,立刻去關門窗。
秦晚躺在涼椅上,感受著吹在臉上的涼風,搖了搖蒲扇,頓時覺得巴適,愜意的很。
關好門窗後,不到一會兒,屋子裡就涼了,尤其是從屋子外麵走到屋子裡的時候,爽感十分明顯。
宮人們都覺得很神奇。
為何這屋子裡涼颼颼的,還怪舒服的嘞。
秦晚找來一張小幾放在涼椅邊,放著一盆洗好的葡萄,手裡拿著一本書,優哉遊哉的看了起來。
薑北嶼再次出現在了屋外。
見到門窗緊掩,他敲了敲門。
門口的侍衛朝裡通報:“娘娘,皇上來了。”
秦晚冇指示,誰都不敢去開門。
秦晚淡淡的說了句:“不見。”
怨種小桂圓隻能出來說:“皇上:“娘娘身體不適,不方便見您……”
門開了,感受到裡麵吹出來的涼風,薑北嶼就知道,她一個人擱裡麵吹空調呢,身體不適?她身體不要太舒適。
小桂圓的表情讓他看出了什麼叫一眼假,不過看他窘迫的樣子也不去拆穿他。
隻是推開他,徑直往裡走:“娘娘身體不舒服?讓朕看一看。”
小桂圓試圖攔一下,又不敢,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進去了。
薑北嶼屏退了左右,站在她旁邊,無奈哄了聲:“晚晚。”
秦晚說:“薑北嶼,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薑北嶼低聲說:“朕錯了。朕那個時候就是想逗逗你。那個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覺,為了把你留在朕的身邊,隻好順水推舟。”
秦晚說:“我最討厭彆人騙我!
那時候,我以為我不小心放跑了吉祥,你知道我心裡的負罪感嗎?正是因為有愧於你,所以,那段日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知道我有多憋屈嗎?”
薑北嶼主打就是一個立正捱打。
“晚晚,朕錯了。如果,你願意原諒朕,朕可以任由你罰。”
“哦?”
秦晚“哦”了一聲,尾音上揚。
秦晚腦海裡劃過了無數關上門,讓他跪榴蓮,跪薯片,跪空調遙控器的場景,但畢竟這是在古代,讓他這樣做也不符合一國之君的體麵。
秦晚悠悠道:“可是,我想不到怎樣來罰你,不如,皇上自己想吧。”
薑北嶼瞅準了小幾上的綠葡萄,說:“朕來給你剝葡萄!”
秦晚卻將葡萄連盆端走了。
“我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薑北嶼拿起一旁的蒲扇:“那朕來給你扇風。”
秦晚說:“不必了,這不吹著空調嗎?”
薑北嶼搜腸刮肚想不出來,忽然福至心靈。
“那晚晚,跟朕到國庫去挑一件寶物!”
秦晚笑了笑。
雖然,那國庫裡隨隨便便一件寶物就能換的上億的錢。但她也不是錢可以打發的,若讓狗皇帝知道這方法可行,以後便會有恃無恐,大不了隨便拿件東西哄哄她。
秦晚說:“我也不是庸俗的人。那就公平一點。當初,我平白給皇上做了十日的工,伺候了皇上十日,那作為責罰,翻個倍應該不過分吧。
在接下來的二十日內,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讓皇上做什麼,皇上就必須得做,如有違背,就不要再來談原諒的事,如何?”
薑北嶼低聲說:“彆說二十日了,什麼時候,朕冇有聽你話了?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秦晚笑了笑:“去,給我削個蘋果。”
薑北嶼立刻過去,淨了手,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
他長這麼大冇削過蘋果,差點削到手,但仍是一聲不吭,把一個圓滾滾的蘋果削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多邊形。
知道蘋果削成這樣拿不出手,但他悶聲不吭的,又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放在盤子裡,遞給她。
秦晚吃了一塊,他期待的望著她:“甜嗎?”
“甜啊。”
薑北嶼開心的笑了。
“朕就知道。”
秦晚說:“不是,這蘋果甜是因為它本身就甜,跟皇上有什麼關係?”
薑北嶼說:“朕開心是因為晚晚吃了朕削的蘋果。這是朕,這輩子削的第一個蘋果,它是甜的。”
秦晚心頭隱隱觸動。
這時,忽然聽到屋頂上有些響動,知道是冷影回來了,秦晚說:“皇上先去忙吧。有什麼事,我會來找你的。”
他說:“好,那朕先走了。”
他飛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之後就離開了。
冷影默默走到了她身側。
“娘娘,查到了。”
“一年前,娘娘侍寢的那一晚,被安排過來伺候娘娘梳妝的李嬤嬤在一個月之後告老還鄉了,另外兩個來伺候的宮女,一個在那之後的半個月後意外墜井,一個,因為被髮現在枕下藏了宮裡的寶物,被逐出了皇宮。”
秦晚若有所思:“李嬤嬤,還有那個被逐出宮的宮女,還找得到人嗎?”
冷影說:“屬下可以派人去他們的家鄉搜尋,但人海茫茫,要想找到可能要花費一些時間。”
秦晚說:“我需要儘力找到她們。”
冷影說:“好。”
說完就退下了。
秦晚的目光深邃了起來。
看來她的推斷冇錯。
既然冷清清身上的衣衫完好,就冇到被裹進被子裡,被太監送出去的那一刻,是她自己從她宮裡逃出去的。
能對她不利的,就是在她侍寢前,從外麵來伺候她梳洗沐浴的嬤嬤和宮女。
當時的冷清清身在冷宮無人重視,想對她下手很容易,但後來,在她過來了之後,皇上派來了小桂圓和小花生,哥哥也給她安排了影衛,對方對她下手便冇那麼容易了,
這就是她一直以來安然無恙的原因,甚至從來未曾察覺到,她來之前,冷清清被人暗害。
她再一次細思極恐,背後寒毛都豎起來了。
正在這時,突然聽見她的門,再次被人敲響。
“誰?”
(下章9月20日,晚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