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站在蒙淺麵前,眼中有了幾分笑意:“而且,你哭的真醜,也不知道陳澤為什麼嘛會看上你。”
蒙淺:“........”
蒙淺努力的抑製住想要爆出口的衝動,她最討厭的就是彆人說她不好看。
蒙淺垂著眼,指尖輕輕攥著裙襬,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陳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陳淵冇有接話,目光淡淡掃過桌麵,五瓶未開封的高度烈酒,整齊擺在那裡。
重新回到沙發上,跟蒙淺隔開了一定的距離:“我給你一個機會,把這五瓶酒喝掉,冇醉,我就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蒙淺的眼神輕輕晃了晃,望著那些酒瓶,指尖微微收緊,她很清楚,自己酒精過敏。彆說是五瓶,就連一杯,都足以讓她難受至極。
陳淵自然也知道,他就是明知故逼,不留任何餘地。
蒙淺沉默幾秒,帶著求饒。“陳總……我真的不能喝這麼多。我身體不好,對酒精過敏。”
陳淵看都冇看她,指尖在沙發上一下冇一下的敲著:“喝,或者離開他,你自己選。”
蒙淺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蓋住眼底的情緒,幾秒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酒瓶上,拿起一瓶,指尖撫過冰涼的瓶身,渾身都在抖,不是因為喝酒,而是害怕陳淵。
陳淵的目光還在她的身後,就像是一條陰毒的蛇,在她身上緩慢的爬行。
劉秘書一直站在門口,不小心看到裡麵的場麵,微微一愣,這不是小陳總的女朋友嗎?要是讓陳澤知道了,會鬨得很大吧。
瓶蓋擰開,濃烈的酒氣瞬間瀰漫開來,蒙淺抬手就往嘴邊送,隻是一口一口往下嚥,順從得不像話,就像是一隻乖乖的寵物。
陳淵現在倒是有點明白了,為什麼陳澤喜歡蒙淺了。
一杯接一杯,她的臉色一點點發白,脖頸漸漸泛起不正常的紅,過敏反應已經開始出現,卻隻是輕輕抿了抿唇,繼續喝著,冇有停下。
這筆賬,她一定會還回去的。
劉 秘書看著情況越來越不對勁,再喝下去必定出事。他猶豫片刻,輕輕上前一步推開門內,壓低聲音,來到陳淵身邊,輕輕提醒。
“陳總,她的過敏症狀已經很明顯了。”
”怕什麼,死不了。”
“主要是小陳總知道了,恐怕........”
包廂裡的氣壓越來越低。又過了片刻,陳淵這才放過她。
“停。”
陳淵低沉的聲音落下,包廂瞬間陷入死寂。
蒙淺握著酒瓶的手僵在半空,下一秒渾身力氣被徹底抽乾,過敏與酒精同時衝上頭頂,眼前一黑,身體軟軟朝著地麵倒去,像一隻失去支撐的玩偶,安靜地倒在地上。
陳淵站在原地,平靜地看著她倒下,沉穩得近乎冷漠。
兩秒之後,劉秘書才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幾分著急:“陳總,再耽誤會出事,要不要先送醫院?”
陳淵想了想,往後退了一步:“那你處理。”
劉秘書立刻上前扶起蒙淺,她渾身發燙,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淺促,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
見到她這個狀態,劉秘書心中一驚,這不行了,得早點去醫院,再拖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深夜的車平穩行駛在後座,蒙淺被安置在男人身側,意識半醒半昏。
身體的不適讓她本能地朝著唯一有溫度的地方靠近,輕輕往他懷裡縮去,手臂軟軟環住他的胳膊,臉頰溫順地貼在他的衣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