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要買買買？先賺夠相公的愛意值！------------------------------------------，薑知不動聲色地將縫好的長袍遞過去，像完成了一項普通的工作。檢測到夫妻關係緩和，相公愛意值 2。，薑知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吐槽。，兩點愛意值？“愛意”如此廉價。，這所謂的愛意值，恐怕就是解鎖那個灰色特殊區的關鍵鑰匙。，看到顧九清正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長袍，那修補過的袖口被他反覆摩挲，似乎在確認什麼。他冇有說話，但那份長久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反應。，在重新評估她。。與其說是追擊，不如說是為了收集更多的資料。，走到那隻盛著溫水的陶罐邊，倒了一碗水。水是溫的，是這個家裡除了病人之外，唯一能隨時入口的東西。，走到顧九清麵前。“喝點水。”，動作平穩，冇有一絲多餘的情緒。，他那雙總是覆蓋著一層薄冰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她。他冇有立刻接，隻是看著。，就那麼端著碗，與他對視。
終於，他伸出手，接過了那隻碗。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過她的指尖。
就在那一瞬間，袖子裡的手機又極輕地，震了一下。
相公愛意值 1。
薑知確認了，主動的、不帶任何情緒的關懷，是獲取愛意值的最有效途徑。這比她想象的還要簡單。
這更像是一場關於人性的程式設計，而她，正在破解程式碼。
傍晚時分，屋外的天色暗了下來。
晚飯是顧靈從地裡挖來的野菜，水煮，連一點油星子都冇有。
薑知看著鍋裡翻滾的綠色菜葉，想起了自己兌換的那包鹽。她藉著去角落整理柴火的功夫，悄悄將那包鹽拆開，倒在一個小小的布包裡，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回灶台邊。
“我從侯府帶出來的一個小香包，裡麵好像裝的是鹽，你們嚐嚐。”
她一邊說，一邊將布包裡的鹽撚了一點，撒進鍋裡。
這個藉口很拙劣，但眼下，冇人會去深究。
當那鍋散發著鹹香的野菜湯被端上桌時，顧靈的眼睛都亮了。
她先是給病床上的顧氏餵了幾口。顧氏已經很久冇有正經吃過東西，但這帶著鹹味的熱湯，她卻奇蹟般地喝下了小半碗，原本死寂的臉上，似乎也多了一絲血色。
顧靈端著自己的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然後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小貓。
顧九清也端著碗，喝湯的動作很慢，但他喝得一滴不剩。
薑知看著這一幕，冇有說話。
手機的震動如約而至。
家庭成員幸福感提升，家庭幸福值 3。
加上之前幫顧靈梳頭剩下的一點，現在總計是四點。
薑知在心裡盤算著，距離兌換那個風寒成藥還差一點幸福值。
夜色漸深，顧九清點亮了屋裡唯一的一盞油燈。
燈是那種最簡陋的陶製燈盞，燈芯燒得隻剩一小截，跳動的火苗在牆上投下搖搖欲墜的影子，光線昏暗，還帶著一股嗆人的黑煙。
他鋪開一卷泛黃的書，就著這微弱的光開始夜讀。
薑知看著他幾乎要貼到書本上的臉，和被煙燻得微微蹙起的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她冇有像個賢惠妻子那樣勸他早點休息，也冇有噓寒問暖。
她直接走了過去，從頭上拔下一根用來固定髮髻的木簪，撥了撥那截短得可憐的燈芯。
“燈芯結了碳，油上不來，燒不充分，所以才又暗又嗆人。”
她的聲音不大，在寂靜的夜裡卻很清晰。
顧九清從書本裡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的動作。
薑知用木簪的尖頭，將燒焦的燈芯末端輕輕挑掉，露出一小截新的。然後，她又在地上撿起一塊碎掉的瓦片，斜斜地立在燈盞的後麵。
“這樣能聚光。”
她解釋了一句。
做完這一切，她退後兩步。
奇蹟發生了。
原本昏黃跳躍的火苗，在經過她簡單的處理後，猛地向上竄了一下，變得明亮而穩定。瓦片的弧麵將光線反射回來，桌案前的這一小方天地，瞬間亮堂了不止一倍。
顧九清的視線從那捲書上，移到被她調整過的油燈上，最後，落在了薑知的臉上。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探究以外的情緒。那是一種混雜著驚訝與審視的複雜光芒。
幾乎是同一時間，薑知的袖子裡傳來了兩次接連不斷的、極輕的震動。
她心頭一跳，立刻轉身走回床邊，假裝整理被褥，迅速將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
檢測到夫妻關係緩和，相公愛意值 2。
家庭成員幸福感提升，家庭幸福值 1。
夠了。
愛意值總計五點，幸福值也剛好湊夠了五點。
她立刻點開拚夕夕，找到那個風寒成藥，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確認消耗5點幸福值，兌換風寒成藥（初級）一份？
確認。
白光一閃，她的手心裡多了一顆用蠟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藥丸。
她捏著那顆藥丸，走到床邊。
顧氏的咳嗽聲又開始斷斷續續地響起來。
薑知將藥丸遞給聞聲看過來的顧九清，“這是我出嫁前，我娘塞給我的，說是祖傳的偏方，治風寒咳嗽很有效。”
她隻能不停地用那個已經不在人世的、侯府裡的小妾當擋箭牌。
顧九清接過那顆蠟丸，用指尖撚了撚，冇有立刻給他娘喂下，而是深深地看了薑知一眼。
“你……”他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扶起顧氏，將藥丸用溫水化開，一點點地餵了下去。
屋子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刻鐘後，奇蹟發生了。顧氏劇烈的咳嗽竟然真的漸漸平息了，呼吸也變得綿長起來，最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顧靈瞪大了眼睛，捂著嘴，不敢相信。
顧九清伸出手，探了探母親的額頭，又試了試她的呼吸，緊繃的肩膀終於緩緩鬆弛下來。
薑知也鬆了口氣。
總算，把這個專案最緊急的危機給解決了。
然而，這口氣還冇鬆到底，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刻薄的、毫不掩飾的嘲笑。
“喲，這都幾天了，那老虔婆的席麵，顧九清你準備好了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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