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太陽升起,暖陽照在山頂大平台上。
“哎喲……”
“我的腰……”
女人們陸陸續續從石門裏走出來。
她們用手捶打著後腰和肩膀,一個個愁眉苦臉。
“這睡地上,冷倒是不冷,就是怎麼比睡草上還累啊……”
“是啊……我渾身痛……”
“得趕緊肝出東西來才行……”
昨晚篝火夜會,女生們按專業選出了十個代表。
通道口。
聞人語穿著堪堪遮住粉色貓咪的白色內襯,踩著瑪麗珍高跟鞋,手握魚叉,正在點人。
她點出十五位同為藝術生的金枝玉葉,外加五位世界小姐,前往南岸竹林。
她們的目標是之前那個小島。
她們要去把空瓶子帶回來,再看看集裝箱裏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一行人向山下走去。
她們身後,跟著體育係的上官飛燕,和八位身材火辣,常年運動的體育生。
飛燕手裏握著砍刀,她們也去竹林,是去砍竹子的。
順便看看有沒有更有價值的東西。
另一邊。
端木卿站在大石頭一側。
她不是學生,今年29,身材豐腴,身穿淺灰色格紋西裝套裙。
腳上的黑絲昨天洗澡被聞人語繳獲了,一雙充滿肉感的大長腿踩在黑色高跟鞋上。
她看著眼前的八個醫學院後輩,正在說著什麼。
她們的目標是去島上森林找藥材。
但沒人看好她們,因為她們都是西醫。
江歌帶著十二個經管係的女生留守庇護所。
她們找了個相對寬敞的草地,圍坐在一起,手裏拿著樹枝在泥地上寫寫畫畫,討論著物資分配和兌換率的問題。
聞人詩是衙內。
她帶著四個政法係的後輩不知道去哪了。
山頂平台,小樹林邊。
慕容箏帶著六個機械工程的學生在勘探挖廁所的地點。
她一頭利落的亞麻色短髮,像個假小子。
胸前白色緊身背心撐的很高,慷慨且大方。
……
其他類似法學、心理、生物、化學、語言係等……人比較少的係,湊出了四個代表,正分散著肝積分。
她們精神頭十足,尤其是慕容箏。
她覺得自己等人一定能大放異彩,跑在所有人前麵。
廁所誰都要用,挖這個也就是個體力活,她不信七個人一天弄不出一個旱廁來。
她們先是選址,定在了平台和樹林交界處的一片土堆上。
這裏有幾棵稀稀拉拉的樹,樹中心有一個天然的坑,大概一米深,隻需要接著往下挖就行。
離水源又遠,不僅通風,還有天然的擋風壁。
這樣汙染、臭味、病菌就全解決了,簡直就是龍脈。
她們找來了一些薄石頭、木塊。
工具確實沒辦法,沒工具就肝不出積分,沒積分就弄不來工具,死迴圈。
她們跳進坑裏開始挖起來……
……
葉景茂一大早就離開庇護所了。
他比所有人起的都早,現在正站在海岸邊,看著遠處大概兩三公裡遠的北島,心潮澎湃。
他這次空手去,要拿更多的工具回來。
他今早被一陣奇怪的酥麻感叫醒。
察覺到他醒了,被子裏的聞人語探出頭來。
她臉頰微紅,沖他吐了吐舌頭,又鑽回被子裏……
昨晚。
150積分被他抽光了。
50積分一次的醫療箱出了一盒感冒藥。
十連物資箱出了一堆白色的雜物。
紙巾、一次性筷子、膠袋……
最有用的就是一雙拖鞋和五支牙刷。
拖鞋是夏季款,商城定價10積分。
牙刷商城定價8積分。
不算貴,今天很多人都是奔著這兩東西去奮鬥的。
牙刷他自己和聞人語用了兩隻,其他的牙刷和一堆雜物,作為今天的獎勵無償發放。
昨晚,用鹽刷了牙的兩人,在床上親熱了好一會,用了半盒001才睡去。
聞人語還向他炫耀斬獲的一堆襪子和內衣。
葉景茂嚴肅批評了她,並強調自己是正人君子。
聞人語笑成月牙,連說是是是。
……
收回思緒。
南島和北島,隻相隔一片兩三公裡的大海。
來的路上他還在納悶,對岸那些“人”為什麼不來南島開荒。
到了才發現,海中另有乾坤。
一條漆黑如淵的深海裂穀,如一道沒有盡頭的裂縫橫亙在兩島之間,跨度一公裡左右。
那天晚上,他被一群異族追,啥也沒管就遊過來了。
現在光是看著這片大海,就需要莫大勇氣。
他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棕色小皮裙。
不知道是誰的。
找了塊浮木,扔進海中,一個深呼吸,跳入大海。
在近岸的湛藍海水中遊時還好。
越往中間,海水越暗。
一遊進漆黑的海溝範圍,葉景茂猛地打了個冷顫,渾身汗毛倒立。
他咬緊牙,不去看水麵。
東升的太陽給了他一絲溫暖,驅散了些許海水帶來的冰涼。
葉景茂輕咬舌尖,一味猛遊。
“但願這下麵沒東西……”
……
二十分鐘後。
葉景茂爬上北島礁石灘。
他趴在石頭上大口喘氣。
“草……不如晚上來遊,還不如不知道……”
休息了幾分鐘,他站起身,用力抖落身上的水珠。
沿著一條長滿雜草的小路,葉景茂向島嶼深處走去。
走了幾百米,前方出現兩個人影。
葉景茂迅速閃身躲到一棵大樹後。
那兩個“人”佝僂著背,身上覆蓋著不規則的黑色鱗甲,裸露的麵板呈現出暗灰色。頭上沒有毛髮,手指甲尖銳且長。
他們揹著竹簍,裏麵裝著不知名草藥,手裏提著一捆柴火。
這是北島倖存者營地的普通居民,也就是異族。
葉景茂沒有動,直到兩人走遠,才繼續前進。
幾分鐘後,一個聚落出現在眼前。
十幾座由石頭和木頭搭建的矮房錯落分佈,大多隻有一層,最高的不過兩層。
泥土路在房屋間交織,門口圍著簡易籬笆,院子裏架著鐵鍋。
如果不看那些長相怪異的居民,這裏像極了中世紀的歐洲村落。
葉景茂貓著腰,鑽進草叢。
他來到村口一棟兩層木屋的後院。
院子裏的繩子上晾曬著許多粗布麻衣。
對於庇護所的女人來說,這些是很好的布料。
葉景茂看了一眼,沒有動手。
屋內傳出陣陣呻吟聲。
這裏是洗衣房。
也是勾欄。
那些衣服是屋內女異族們的戰袍,他沒興趣拿。
葉景茂確認了一下方位,悄無聲息地離開後院,繞向村尾。
村尾有一間低矮的泥巴房,牆壁有些開裂,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
這是村子裏最窮的一戶。
葉景茂來到泥房背麵,雙手攀住窗沿,無聲翻了進去。
屋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
一個瘦小漆黑的身影正坐在土灶前,手裏拿著一根木棍,攪拌著鍋裡的東西。
“嘩啦~嘩啦~”
是個小姑娘。
她身上隻有一塊破布遮體,麵板黝黑,背上長著幾片細小的鱗片。
葉景茂沒有刻意隱藏腳步聲。
聽到動靜,小姑娘猛地轉過身。
她看到葉景茂,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她把又臟又黑的手指塞進嘴裏用力咬著,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肉豬哥哥!你來啦!”小姑娘喊道。
葉景茂:“……”
他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在小姑娘麵前。
“別叫那麼大聲。”
葉景茂輕輕拔出她的手指。
“不是和你說了不要把手指含嘴裏嗎?這樣容易生病。”
小女孩歪著頭:“可是媽媽說,這樣不容易餓肚子……”
葉景茂沉默片刻,蹲下身,變戲法一般從背後拿出一根棒棒糖。
“給!吃這個!”
“這是什麼呀~”
小女孩接過,拿在手裏看了看,直接將帶著塑料包裝的棒棒糖塞進了嘴裏。
“唔……沒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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