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庇護所內。
浴室裡水汽瀰漫，熒光石的燈光在白霧中顯得有些發散。
水聲嘩嘩作響，二三十個曼妙身姿的女人泡在水裏或者站在淋浴下，白花花一片。
江歌靠在浴池邊緣，溫熱的水沒過她胸口，隻露出肩膀和修長的脖頸。
她閉著美眸，享受著例行的放鬆。
聞人詩拿著毛巾走過來，把束起的長發往上攏了攏，長腿邁入水池，在江歌身邊坐下。水麵漫過她的鎖骨。
“今天G區的道路差不多了。”聞人詩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明天準備弄F區了。”
兩人簡單交流了幾句今天的工作進度。
等周圍的人稍微散開一些，江歌往聞人詩那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
“哎，”江歌看著聞人詩的眼睛，“我看葉景茂這兩天都在你屋裏，你是不是也……？”
聞人詩看了她一眼，表情不變。
“沒有。”聞人詩靠在池壁上，“他隻是不小心走錯了房間，什麼也沒幹就出去了。”
江歌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意外，欲言又止。
“不過這也是早晚的事。”聞人詩伸手撥開飄到眼前的水汽，“包括你。”
江歌笑了一下，用手在水麵劃拉了兩下：“是啊。隻是現在這情況，好像不能憑這個拿到什麼絕對的優勢了。”
“大家都預設自己是他女人了。”
“還是有一點優勢的。”聞人詩語氣平淡，“臨時工就是臨時工，差遠了。”
江歌點了點頭，轉頭看著水麵上漂浮的泡沫。
她看了很久，突然道：“你想家裏人嗎？”
“想啊。”聞人詩說，“可想又能怎麼樣？能改變什麼呢？”
“在這兒的女人，一個個都精明得很，全是母老虎。”
“你敢在這裝小白兔，隻會被大家吃的渣都不剩，何必呢。”
“強者適應環境，江總作為集團總裁，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當然明白。”江歌笑了笑，“我現在不就是在證明自己的價值嗎。”
聞人詩轉過頭，看著江歌的側臉：“你是不是也想去爬他的床？”
江歌很大方地點了點頭。
“是，但我不是為了搶佔什麼資源。”江歌說，“我的目的很簡單，有了那層關係，以後跟他溝通起來會方便很多。不用什麼事都拐彎抹角的。”
“其實跟他說話本來也不需要拐彎抹角。”聞人詩用手捧起水澆在肩膀上，“隻是我們習慣了那套交流方式而已。你直接跟他說，他反而聽得更明白。”
江歌不置可否。
聞人詩湊近江歌的耳朵，輕聲道。
“你要是真想，我建議你穿高跟鞋和絲襪去。”聞人詩說，“他喜歡那個。”
“廢話。”江歌白了她一眼，“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這麼穿？”
“他不一樣，他是超級喜歡。”聞人詩看著遠處的淋浴區，“這一點我小時候就發現了。他老是偷偷盯著我的襪子看，被我發現他就轉過頭去，眼睛就差長在上麵了。他還以為我不知道呢。”
江歌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水池裏盪起一陣水花。
笑完之後，江歌把話題拉回了正事。“你接下來還準備幹什麼？”
“我打算先給那幾個異族取名字。”聞人詩坐直了身體，“然後給她們製作一個簡單的戶籍登記。”
“取名字？”江歌思索了一下，“這主意不錯。阿影、阿玲、阿蠻這種，聽著就像個小名。有了大名和戶籍，更方便管理。”
江歌問：“那你打算讓她們姓什麼？”
聞人詩說：“想了幾個，等葉景茂回來再和他商量。”
“還有啊。有了戶籍之後，我準備教她們最基礎的認數字和十以內的加減法。”聞人詩說，“不然以後連工資都算不明白，買賣東西也不會，麻煩事更多。”
“教她們算數，給積分嗎？”江歌問，“誰去教？”
“有沒有積分，得試了才知道。”聞人詩說，“先試試看吧，這事不急於一時。”
兩人正說著，端木卿從更衣室那邊走了進來。
她把換下的衣服扔進籃子裏，光著腳走到浴池邊。
她豐腴的身體在燈光下十分惹眼，大長腿跨過池壁，進入水中，在江歌另一側坐下。
“聊什麼呢，寶貝們？”端木卿把濕漉漉的頭髮捋到腦後。
江歌把剛才聊的工作簡單說了一遍。
“端木醫生最近也挺忙啊。”江歌看著她，“每天帶著人往山裡鑽。”
“是啊。”端木卿滿臉自信，“有了阿影幫忙認草藥，我們現在已經快起飛了。”
她壓低了聲音，身體往前傾了傾。
“草藥這東西，在係統裡錄入的完成度越高，給的積分就越多。”端木卿說，“草藥的特性，隻有我們小組自己知道。”
她頓了頓，“可以說，已經被我們壟斷了。”
“賺不少了吧？”江歌問，“是不是準備買房了？”
“是啊。”端木卿靠在池壁上，抬起左腿拍了下水麵，“本來今晚就打算買兩間的。可惜景茂不在。”
話音剛落，慕容箏也進了浴室。
她一頭亞麻色短髮，細腰長腿，碩果累累。
“姐姐們！妹妹來咯！”
她一個助跑，直接跳進浴池，濺起一大片水花。
“喲，咱們所長來了。”江歌打趣道。
因為最近一直帶著人按照聞人詩的規劃圖在到處挖坑造旱廁，慕容箏得了個“所長”的稱號。
“別提了。”慕容箏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伸手揉著痠痛的肩膀，“這活兒太累了，純是體力活。”
“我感覺斜方肌都要練出來了。啊……我真不想幹了。這鬼地方什麼時候纔能有車床啊。”
就在這時，浴室入口處走進來五個高挑身影。
白欣走在最前麵，後麵跟著陳予馨等四個女人。
她們五個身高全在190公分以上，長腿細腰，麵板白皙，站在一起極其惹眼。
她們沒有下浴池，而是走到旁邊的淋浴區。
水流順著她們修長的脖頸流淌下來。
流過山峰，漫過溪穀，在腳下匯聚成淺淺的一汪。
慕容箏看著她們，往江歌和聞人詩這邊靠了靠，小聲道。
“這幾個女人最近可得意了。”
慕容箏撇了撇嘴，“仗著得寵，現在走在外麵，誰都得給她們幾分麵子，讓她們混幾分。”
“明明每天就乾點掃地洗衣服的活。哎喲，那個嘴啊，那叫一個茶。”
慕容箏清了清嗓子，學著白欣的語調，小聲夾道：“哎呀，這衣服怎麼這麼臟呀，景茂哥昨天晚上太用力了，人家腰都直不起來了，這可怎麼洗呀……”
她又換了個腔調，模仿另一個：“哎喲~姐姐不得寵~倒顯得是妹妹的不是了，要不要妹妹哪天跟景茂哥哥說一下，讓他學一學什麼是雨露均沾呀~”
江歌和端木卿聽著，忍不住笑了一下。
淋浴區那邊的水聲停頓了一下。
白欣她們顯然是聽到了。
她們轉過頭，朝浴池這邊看了一眼。
沒人生氣，白欣反而微微揚起下巴，露出線條優美的天鵝頸。
她伸手把濕透的長發往後一撥，挺直了腰背，抬起腿在石壁上架起站立一字馬，陰陽怪氣道。
“哎呀~景茂哥就是喜歡這個姿勢呢，每次都好滿。”
她笑著看向浴池裏的人，“不像某些人，入不了葉哥的眼，隻會在那無能狂怒。”
陳予馨等人哈哈笑了幾聲。
白欣說完輕笑一聲，放下腿，轉身繼續洗澡。
她們確實很得意，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把洗衣服的活外包出去了。
浴池裏，江歌、聞人詩、端木卿和慕容箏聽著她們的話，誰也沒出聲。
她們麵麵相覷。
看著白欣五人的身段和比例，她們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極其雄厚的資本。
她們在沒有身份、地位的加持下，純拚皮囊和討好男人的手段，確實比不過這幾個專業的。
“哎……”慕容箏嘆了口氣。
“無所謂，笑到最後的，還不一定是誰呢。”端木卿笑道。
“確實，身份帶給男人的征服欲，可比皮囊多多了。”江歌點了點頭，捧起一蓬水洗了個臉。
“山雞換了個環境也是山雞，什麼也不會，還想當鳳凰。”聞人詩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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