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茂沒想到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也有開大車的一天。
走出浴室,他腳步有些虛浮。
“完事了?”一道清冷的嗓音傳來。
葉景茂一驚,側頭一看。
聞人詩和江歌正靠在浴室門口牆上,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葉景茂下意識左顧右看。
“別看了,小語不在。”聞人詩平靜開口。
“別緊張,玩個女人而已,沒什麼,走吧,吃飯了。”江歌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來到山頂大平台。
這裏已經坐滿了人,都在大快朵頤。
“葉景茂,在裏麵磨磨蹭蹭幹什麼呢?快來,這塊專門給你留的。”
聞人語沖他招手。
沒過多久,五位世界小姐也走了出來。
她們換下了高定晚禮服,隻穿著貼身內衣。
臉上壓抑的神色一掃而空,腳步輕快了許多。
她們隨便找了個地方烤肉吃,小聲交談。
江歌和聞人詩看了眼走神的葉景茂,又看了看那五個女人。
兩人對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景茂,我們那個……”
江歌拉著葉景茂坐到聞人語旁邊,壓低聲音,把她們製定的新政推行受阻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聞人語一邊啃著鹿腿,一邊豎著耳朵聽。
一聽又是要權,她就不屑地撇了撇嘴。
葉景茂聽完,看了看身邊一臉委屈和不甘的江歌、聞人詩。
又看了看另一邊大聲說笑、意氣風發的飛燕和慕容箏。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說幾個事兒。”
眾女停下聊天,嘴裏沒停,都看向他。
“最近江歌和聞人詩的小組,不是推行了新的貨幣製度,和人事排程製度嗎。”
葉景茂的目光掃過眾人:“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你們怎麼看?”
飛燕翻了個白眼,嚥下嘴裏的肉,不客氣道:“還能怎麼看,純屬脫褲子放屁。”
葉景茂看向其他人,不少女生都露出了認同的表情。
“怎麼說?”葉景茂好奇道,他確實不太懂這些。
飛燕說道:“我們這就一百人,有完整的庇護所積分製度,要民間貨幣幹什麼?”
“積分的收錄和發放庇護所都會管,公平公正透明。”
“私底下以物易物或者借什麼,都有據可依,不需要她們再定一次價了。”
“那人事排程呢?”葉景茂又問道。
“那就更沒必要了。”
飛燕指了指慕容箏。
“調人去幹什麼?如果慕容箏的旱廁工程能得到庇護所的驗收,並且發放積分,那自然會有更多的人想著怎麼做事,不需要排程。”
“幹活就有分,不幹就沒有,獎懲分明。”
“她們來實行,不僅缺乏監管,還不透明,隻會消耗你的個人信譽,根本沒必要。”
一女生附和道:“是啊,庇護所的規則其實已經很完善了。我們這就一百人,幾個小團體,不需要搞那麼複雜。”
幾人陰陽怪氣道。
“我看吶,江歌、聞人詩她們就是離不開自己的舒適區,不想幹活,想當指揮,當人上人。”
“就是,一群整天揹著手到處看的帽總,生產都不參與,還想掌權,鬧麻了。”
“畫大餅、談格局、搞假大空。去忽悠泥腿子還差不多,騙到我們頭上來了。”
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難聽,就差指著她們鼻子說寄生蟲了。
江歌、聞人詩臉色有些不好看。
她們小團體裏的幾個女生被說得臉色漲紅,坐立不安。
江歌忍不住反駁道:“很多瑣事無法量化,包括借用工具、採集藥草。”
“採集藥草庇護所根本不給分,這根本就是不合理的,我們建立的獎懲製度可以為這種不被認可的勞動兜底。”
一女生立刻質疑:“不被庇護所認可不是應該的嗎?她們找回來的藥草,誰敢用?吃出問題誰負責?”
另一人道:“而且為什麼借工具要被量化,那不是葉景茂借給大家用的嗎?”
飛燕嗤笑道:“一群積分最少的人想管最多的事。”
“我把話給你們說開了吧,現在生產力低下,我們所有人本質都是在靠葉景茂一個人托舉,聽明白了嗎?”
“你們不幫忙就算了,還想分權,真是做你們的大夢呢!”
另一體育生跟道:“就是!別拉葉景茂下水了,他如果真的全力支援你們,賦予你們特權,隻會降低他的聲望,把他拉進你們的政治泥潭裏。”
不知道是誰,又把矛頭指向了聞人語。
“還有聞人語,仗著自己和葉景茂一張床,整天人五人六的,搞得這裏誰沒福一樣。”
從頭到尾沒出聲的聞人語被莫名其妙點名,氣得把鹿腿骨頭往地上一扔,就要開懟。
葉景茂拉住了她。
江歌等人被一群人懟的啞口無言。
醫學組的端木卿嘆了口氣,站出來說道:“好了,就那麼點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她看向沉思的葉景茂道:“景茂,現在用不上這些製度還有一個根本原因,就是我們本就是一體。”
“我們都受益於庇護所的製度,在這個製度下,我們都是平等的,江歌她們的想法,能用,但隻能用在外人身上,也就是不在庇護所製度下的人。”
“景茂,你不懂這些道道,也不需要懂。”
“你掌握庇護所最高許可權,最強武力,這就夠了。”
“其他的我們會自己協調的,你對外就行了。”
這話獲得了很多人的認可。
“沒錯,景茂,這些脫產者,給她們餓幾頓她們就什麼都明白了。”
“規則製定來製定去,生產力半點都提不上去,有什麼意義呢?”
“對,我們需要的不是製度,是更好用的工具,更好的生活。”
葉景茂看著一張張激動或失落的臉,點了點頭。
確實有點道理。
他還有話要說。
“我打算搞一個盲盒。”
“盲盒?”眾女一愣。
“對,以後所有人可以來我這領一個盲盒,目前的話定在一週一個。”
眾女麵麵相覷,隨即明白了葉景茂的心思。她們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她們一群人在這裏為了自己的一點私利爭來奪去,結果這個男人卻在想著怎麼把好東西公平地分給所有人。
飛燕瞪著聞人詩,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我真替你們害臊。”
聞人詩被說的眼睛一紅。
江歌打了圓場,說她們真的隻是想為大家做一些事,真沒有那麼多私心。
“好了,不要吵了。”葉景茂開口,“我相信你們。”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也有私心。發放盲盒是一個工作,以後由聞人語負責。她的工資先暫定10積分一次。”
工資很高,也很輕鬆。
但這次沒人說什麼。
畢竟人非聖賢,他一點不給聞人語特權纔不正常。
而且這一週才做一天。
葉景茂又指了指五個世界小姐。
“庇護所的衛生需要搞,你們的換洗衣服也需要清洗。”
“以後庇護所的內務,就由白欣她們的五人小組負責。”
所有人都看向白欣等人。
“衣服需要天天洗,工資呢,先暫定5分一人。”
“這……”有人小聲質疑,“五個人洗一百人的衣服,一個人也就洗二十件。而且我們連換的衣服都沒有……”
雖然有人覺得這工資給高了,但終究沒人站出來反對。
讓她們去給別人洗衣服當丫鬟,是絕對拉不下這個臉的。
江歌和聞人詩知道,這是葉景茂在用一種委婉的方式給這幾個女人開後門。
白欣和她身邊的四個姐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喜悅。
她們在外麵什麼活都幹不了,一天五分,這絕對是钜款了。
好處……居然來的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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