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顧南冇挺住,很快就射了。
在發出一聲長歎後,顧南身子軟了下來,壓在路蘭兒身上,緊緊抱住她。
他還冇有從路蘭兒身體裡退出去,依舊埋在她的體內,感受**後的溫存。
路蘭兒很久冇做過了,今天被顧南這麼一弄,壓抑已久的**消減許多。
她伸手打算掙開顧南,然後穿衣回家,卻冷不防的感覺到私處突然的跳動。
又要來了。
路蘭兒知道,這是他再來一次的前兆。
果不其然,顧南抱住她的左手已經滑向她的私處,在兩人的密合處輕揉按壓。讓原本已經鬆懈的花穴,再次變得緊張起來,流出許多蜜液。
算了,不走了。
路蘭兒咬牙想,反正她也還想要,反正顧南喝醉後從來不記得事。
今夜是誰陪的他,他永遠不可能記起。
路蘭兒之所以這麼篤定,是因為她永遠不會忘記,顧南醉酒後奪走她的第一次,醒來時卻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她開始迎合他,雙腿再次攀上他精壯的腰,下腹收緊,咬住他的**。
顧南喘著粗氣,哼了一聲,手上的力度加大,摁得路蘭兒花枝亂顫。另一隻手也從她的背部遊走,來到胸前,握住高漲的**。
路蘭兒挺著身子,配合的讓胸脯完完全全被顧南的手掌握,又俯到顧南耳邊,咬著他的耳垂,柔柔的叫了聲:“阿南。”
顧南喜歡聽路蘭兒這樣叫他,每一次聽到這兩個字,都格外的雄姿英發。
他被路蘭兒撩得不行,紅漲著脖子,去吻在他耳邊不安分的唇。
舌與舌相抵,硬物與花穴相抵,就連舌吻的動作都和**的頻率一樣。那麼默契十足。
路蘭兒被吻得要喘不過氣來,隻覺得滿腔的口水全都要被顧南吃進腹中,口乾舌燥的想要喝水。
還好顧南及時離開了她的唇,不然她真的要被熾烈的吻活活憋死了。
他轉移到路蘭兒的細脖,沿著鼓起的青筋細細啃咬,像無數的螞蟻在體內爬行,讓她不自覺的抱住那個帶給她一切的男人。
他在咬過的地方用舌頭輕舔,在印痕上打轉流連,像是在為剛纔的莽撞道歉。
等安撫好被啃咬的脖子,他才悠悠轉向纖細的鎖骨,繼續流連忘返。
路蘭兒突然身下一緊,他也一個挺身,兩人同時叫了出來。在滿屋子的旖旎下,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許多溫熱的黏液。
顧南似乎想要永遠的留下身下人,從她的體內滑出後,滿意的舔了舔唇,又親了親正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雙眼睛可真美啊,香豔得想讓他再要一次。
但是不行。
顧南用最後的理智想,這樣若心會生氣的,她一生氣又走了怎麼辦。
他得好好服務她,讓她對自己欲罷不能,免得又揹著他離開,一去不回。
想著想著,顧南就將手指伸了進去,在早已濕潤的花穴裡揉弄。
他一隻手在裡麵攪動著,一隻手還在路蘭兒的**揉搓,弄得路蘭兒的**一直挺著。
搔刮的食指突然彎曲,抵住花壁狠狠按壓下去,惹得身下人顫栗,花穴下意識的收緊。
是了,她是若心。他記得,若心的敏感帶就在這裡。
顧南咯咯咯的開始笑,越笑越開心,乾脆退出手指,俯身吻了上去。
他吻得神聖又專注,哪裡是像在吻彆人的淫穢處,倒是像在親吻聖潔的天使。
這是顧南第一次用嘴替她做,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改變,嚇得路蘭兒立刻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情潮後的聲音響起。
“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種感覺她很陌生,因為自身的不安全感,她本能的抗拒一切陌生的事物。
顧南抓住推搡她的雙手,將那雙手放在自己的腦袋上,感覺像是要他再離她的私密處再近些。
感受到放在他頭頂的手想要逃離,顧南鬆開嘴,抬起頭,看著路蘭兒說:“相信我,會很舒服的。”
他叫她相信他。縱使心中滿是懷疑,她也還是想要相信他。
路蘭兒安靜下來,聽顧南的話,將手按在顧南的頭上,方便他好好舔舐。
他伸出舌頭撬開珠貝,在裡麵用舌尖愛撫,戳在不斷湧出蜜液的花穴處。
蜜液從舌尖滑過,為了留住它們,他認真的將所有流出的蜜液一一舔淨。
這多麼不好意思啊。
路蘭兒實在是覺得羞恥,那些東西那麼臟,怎麼能吃進肚裡。
一想到這兒,她原本張開的雙腿又不自覺的夾緊。這一夾,顧南差點悶死在裡麵。
為了懲罰路蘭兒剛剛將他的臉夾得變形,顧南抬頭看著已經情浪催的滿臉潮紅的路蘭兒,腦子裡閃過一絲邪惡的念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