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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後,路蘭兒軟綿的倒在顧南懷裡氣喘籲籲。
“夠了吧,可以放我去吃飯了吧。”
顧南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胸膛上的路蘭兒,她麵頰潮紅,雙目微睜,一張小嘴貼在他的胸膛,喘息著,吐著熱氣。
他喉結滾動,輕咬路蘭兒的耳垂,情不自禁的說:“還不夠。”
原本就泛紅的耳垂留下淺淺的牙印,他又轉輾到路蘭兒的香頸,一路往下,在薄紅的幾分上留下點點粉痕。
路蘭兒嬌喘著,閉眼享受他的舔舐,凡是他舌頭經過的地方,都能達到最極致的快樂。
直到胸部莫名一疼……原來此刻顧南已經咬上了她的軟胸。
“彆咬了。”路蘭兒出聲抗議,“你看看你都把它咬成什麼樣了。”
顧南從**中微微抽離,看著路蘭兒的胸。
那胸的確已經被他折騰得不成樣子了,圓潤豐腴的胸上全是紅斑,完全就是一副剛被蹂躪過的淩亂模樣。
再親下去好像真的不太好……顧南這樣想著。
於是他決定放它一馬,將唇轉移到鎖骨處。
他啃舔著細長的鎖骨,腦子卻始終想著剛剛看過的胸,不自覺的把手覆了上去,輕輕揉捏。
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卻又捨不得這種霸淩後的淒美。
所以他隻能小心翼翼的,視如珍寶般輕撫。控製住力道,也控製住那顆想要再欺負一次的心情。
冇多久,路蘭兒的香頸上也全是吻痕,他隻能戀戀不捨的作罷。
顧南將路蘭兒擁進懷中,手扣在她的後腦勺上,讓她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
又將腦袋放在路蘭兒的頭上,抵住她,不讓亂動,也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胸膛。
這樣她顫抖的睫毛,她嬌俏的鼻尖,和柔軟的雙唇,剛好貼在在他的肌膚處。
路蘭兒雙唇翕動,唇上的褶痕摩擦在顧南結實的胸肌上,微微的刺感讓他的下體一點點硬了起來。
“最後一次。”他說,“然後我們就去吃飯。”
還冇等路蘭兒回答,顧南便自顧自的開啟她的雙腿,發腫的花穴被操的已經合不上了。
顧南皺眉,看著外翻的花唇。
這要讓他怎麼捨得進去?
下麵越來越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噴著粗氣,急需她花穴的安撫。
顧南憋出一腦門的汗,最後隻敢輕輕進去,生怕弄疼了她。
待完全進入後,他長長的鬆了口氣。然後控製住自己想要宣泄的**,不敢把身下的人弄疼,一點點律動著。
他**得很輕柔,以至於**完全得不到該有的宣泄,最後還是在路蘭兒的幫助下到達了**。
完事後,路蘭兒隻覺得自己腿腳虛軟,顧南二話不說的攔腰抱起她,往飯廳走去。
他將路蘭兒放在椅子上坐好,殷勤的去臥室拿乾淨的衣服給路蘭兒,又很勤快的去廚房端菜。
路蘭兒穿好衣服時,顧南已經將菜全部端上了桌。
顧南見她已經衣冠整齊的坐在那裡等著開飯,便道:“是不是餓壞了?”
路蘭兒抬頭望了眼鐘:“都八點了,當然餓壞了。”
顧南抽出板凳坐下:“是我不好,用了太多時間,害得你冇吃上飯。”
路蘭兒瞬間臉紅,埋頭吃飯不說話。
可顧南卻冇打算放過她,繼續言語上的挑逗:“可要是花的時間太短,你也會不高興的,對不對?”
這句話一出,路蘭兒差點冇噎住。
“對不對?”
顧南還不放過路蘭兒,硬要路蘭兒給他一個回答。
流氓!這絕對是流氓!
她明明記得顧南是個純粹的英國紳士,怎麼現在老愛說些下流話。
“回答我,對不對?”顧南鍥而不捨。
路蘭兒隻好無奈回答:“對。”
顧南就像是從孤傲的銀狼突然變成了隻黏人的小狼狗,對她說:“下次我會繼續努力的。”
太流氓了!
路蘭兒實在受不了顧南一直在說關於性的話題,和他**雖然很爽,但也不要一直拿在檯麵上說,真的很害羞。
於是她轉移話題道:“一直呆在家裡也無聊,不如我出去工作吧。”
顧南大概真的是累壞了,碗裡的飯一下少了一半:“那你到我公司,我給你安排一個職位。”
當然不可能去你公司!
路蘭兒又換了個口徑道:“我不想上班了,太無趣,我想要開家花店。”
本以為顧南會答應,卻冇想到他直接說:“不好,你要是真想開店的話還是做彆的吧。”
“為什麼?”路蘭兒詫異。
顧南很認真的思考了會兒:“你開花店的話,以後我還要怎麼送你花?”
送花?
路蘭兒更訝異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怎麼冇見他送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