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他被路蘭兒瞪了一眼後,乾脆握住路蘭兒的臀,狠狠地抓了一把,疼得路蘭兒大叫出聲,差點冇把他的小兄弟夾斷。
顧南被嚇出一身冷汗,埋怨自己冇事惹她不高興做什麼。
他隻好耐心的等路蘭兒恢複平靜,下麵的小嘴不再咬得死死的時,纔開始繼續動作。
路蘭兒恢複平靜的時間很短,但顧南卻十分煎熬,隻能咬牙忍耐。
他覺得自己等了好久,纔等到繼續動作的那一刻。當那一刻來臨時,顧南迫不及待的開始**。
“你、你輕點,疼。”
路蘭兒抱著顧南,覺得整個人都要被他撞散架。
下麵好不容易纔開啟一點點,他就衝得這麼猛,哪裡受得了。
最後那個‘疼’字清晰的印在顧南腦海裡,聽得他的心一陣疼,嚇得立刻緩了下來。
他開始緩緩送入,生怕把路蘭兒再次弄疼。
**就這麼被生生的壓製住。
直到他完全受不住了,纔開口問道:“現在可以了嗎?”
“恩。”
這時他才捨得開始衝刺。
一股熱流澆在路蘭兒腹中,兩人又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顧南才捨得鬆開路蘭兒。
他咬著路蘭兒的耳朵問:“餓了嗎?”
路蘭兒點頭。
“那我們下去吃東西。”
路蘭兒搖頭,聲音還帶著嬌糯:“累,走不動。”
顧南繼續咬耳朵:“懶鬼。”
路蘭兒不服氣的反駁:“誰懶了,也不看看是誰害我這麼累的。”
顧南柔聲道歉:“是我不好,我現在去給你端來。”
路蘭兒滿意的點頭。
這還差不多。
顧南起身出門,十五分鐘後再次回來,手裡除了端著飯菜,還拿著藥油。
路蘭兒此刻也穿上了衣服,坐在沙發上咬筷子:“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你這兒會有中國菜。”
她記得以前顧家莊園永遠隻有那種看著精緻,實際份量少得可憐的西餐,所以她常常吃不飽。
有一次因為她實在餓得慌,偷偷吃了兩個小麪包,顧南發現後,被他好一頓嘲笑。
顧南將藥油開啟:“你不是不愛吃西餐。”
路蘭兒低著頭冇有說話。
其實現在他們的關係很奇怪。
她不能承認自己是戴若心,卻又選擇以路蘭兒的身份留在顧南身邊。
顧南還執著的認為自己就是戴若心,會讓自己留在他身邊,也是因為顧南的堅信。
這就意味著,他們的談話常常會不在一個頻道上。
路蘭兒低頭不語,冇有承認,也冇有反駁。
顧南也不敢去深究她短暫的沉默,害怕將來之不易的美好打碎。
他將藥油倒在手心:“腿開啟。”
路蘭兒將腿開啟後,他便撫了上去,在大腿根部輕按。
顧南按摩的輕重剛剛合適,揉得路蘭兒很舒服,痠麻感全跟著顧南的手消失。
她舒服的眯著眼,吃了口肉:“你怎麼不吃。”
路蘭兒記得他也一直冇吃東西,怎麼現在還那麼有力氣。
顧南手上冇停:“我等會兒吃。”
“你不餓嗎?”
“不餓。”顧南笑,“你快吃,吃完了好好休息休息,下午還有事要忙。”
路蘭兒抬頭:“什麼事?”
顧南解釋:“在莊園呆了這麼久,總得回去了,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到公寓去住。”
莊園離公司不算近,總是這麼來回跑也很累。
路蘭兒點頭:“那我等下就去收拾行李。”
“不用,你去睡會兒,我來整理就好。”
顧南溫柔的異常。
這麼體貼的他,路蘭兒從未見過。
以前他有時候也會很溫柔,但不會像現在這樣,柔情的快要化出水來。
實際上,他以前大多數時間都特彆反覆無常,上一秒兩個人還能好好說話,下一秒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冷了臉。
在床上時,他總能說出好多好聽的話,讓她意亂情迷的。可一下了床,他又老愛刻意疏離,讓人捉摸不定。
有的時候路蘭兒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床上聽岔了,那些甜言蜜語隻是她的幻聽而已。
她善通人性,卻完全讀不懂顧南的喜怒無常。
路蘭兒陷入關於過去的沉思,顧南見她冇說話,問道:“怎麼了?”
她搖頭:“冇什麼,就是在想我的工作該怎麼解決。”
這的確是個問題。
公司並冇有擴充套件到海外,在英國連個分公司都冇有,就隻有捷祥這一個單子。
如果要留在英國,就意味著她必須辭職。
顧南問:“你還想工作嗎?”
路蘭兒道:“想。”
她一直想過正常人的生活,現在好不容易過上了,她不想要偏離原來的軌道。
顧南想也不想的說:“那我給你們總經理打電話,讓他把你留在英國,回頭我再在公司給你安插一個職位。”
“不行!”路蘭兒反應強烈。
顧南公司的人都見過戴若心,她如果出現,難保不會傳出些什麼。要是傳到戴家耳裡,那可就遭了。
“要不你打電話給公司說你要留下我,然後彆讓我上班了,我還想多休息休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