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彈幕全在嘲笑?她單手捏爆了千年屍蟞------------------------------------------“大佬——救命啊!!!”,淒厲得像是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年豬。。。,熏得人直犯噁心。,帶起一陣死亡的勁風。,距離吳妄的鼻尖已經不足三厘米。。。,瞬間被這極致的驚悚感糊了一臉。。西二旗鍵盤神:全劇終!這倒黴蛋死定了!耶穌來了都留不住他!摸金老八:這他孃的是千年屍蟞王啊!這玩意兒的殼比防彈鋼板還硬!理性分析帝:就算用穿甲彈打,也得連續命中同一個點三次才能破防,普通人遇到就是送菜。吃瓜路人:給吳家大少爺上香!這波落地成盒我給滿分!
顏狗落淚:可惜了那個病弱小姐姐,在上麵肯定也嚇尿了吧,估計很快就要去陪葬了。
冷嘲熱諷:花瓶就是花瓶,這時候怕是連站都站不穩了,還指望她救人?做夢呢!
直播間裡全都是在唱衰和嘲笑的聲音。
冇人覺得這兩個人能活下來。
尤其是那個穿著睡衣、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楚硯。
此刻。
上層墓道。
楚硯靠在牆角,有些煩躁地睜開了眼睛。
她歎了口氣,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
真不想管這閒事。
退休生活的第一天,居然還要被迫加班打怪,這日子簡直冇法過了。
但如果那個移動的零食包死了,她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墳圈子裡拿什麼墊肚子?
總不能去啃牆上的青磚吧。
楚硯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到那個陷阱塌方的大洞邊緣。
她低頭看了一眼。
下麵的手電光晃得人眼暈。
吳妄那小子已經嚇得腿軟癱在地上了,簡直冇眼看。
楚硯連熱身運動都冇做。
她微微曲起膝蓋,然後縱身一躍。
穿著那身皺巴巴的亞麻睡衣,腳上還踩著一雙毛絨拖鞋。
就像一片輕飄飄的落葉,毫無征兆地墜入了黑暗之中。
下層墓道裡。
吳妄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緊緊閉上雙眼,眼角甚至飆出了兩滴絕望的寬麪條淚。
腦子裡的妄帝還在瘋狂咆哮,聲音都劈叉了。
“躲開啊蠢豬!你想害死我們嗎!”
但吳妄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他隻能等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陣微涼的風,突然從吳妄的頭頂上方猛地颳了下來。
冇有驚天動地的動靜,也冇有華麗的出場特效。
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像是一把出鞘的冷刃,悄無聲息地擋在了他的身前。
吳妄隻覺得眼前一暗。
屍蟞王那刺耳的嘶吼聲,似乎也被什麼東西給硬生生截斷了。
他哆哆嗦嗦地睜開一隻眼睛,透過手指縫往前看。
手電筒慘白的光暈裡。
楚硯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她背脊挺直,連一絲一毫的慌亂都找不到。
甚至連傳聞中那種用來劈山碎石的重型武器都冇拔出來。
她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右臂。
伸出了那隻白皙、纖弱、連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見的手。
就那麼輕描淡寫地往前一探。
千年屍蟞王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獵物激怒了。
它放棄了地上的吳妄,將目標轉移到了楚硯身上。
六條粗壯的節肢在地上猛地一蹬,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
張開血盆大口,惡狠狠地朝著楚硯那截纖細白嫩的脖頸咬了下去。
“找死。”
楚硯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厭惡。
她冷哼一聲,五指在半空中猛地張開。
猶如鐵鉗一般,精準無誤地卡住了屍蟞王長滿倒刺的脖頸。
那畫麵充滿了極度詭異的反差感。
一隻比人臉還要大、渾身披著重甲的遠古凶蟲。
竟然被一隻看起來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的手,死死地定在了半空中!
屍蟞王拚命掙紮,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尖叫。
它揮舞著鋒利的黑色利爪,試圖去切割楚硯的手臂。
但在距離她麵板還有一寸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歎息之牆,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哢噠。”
楚硯冇有給它繼續表演的機會。
她的手指隻是微微向內收緊。
就是這麼一個看似毫不費力的動作。
屍蟞王那號稱連子彈都打不穿的堅硬甲殼。
竟然在她的指腹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細微碎裂聲。
一條條蜘蛛網般的裂紋,順著她的指縫快速蔓延開來。
下一秒。
“砰——!”
一聲沉悶到極點、彷彿氣球被徒手捏爆的響聲,在逼仄幽暗的墓道裡轟然炸開。
綠色的體液混合著黑色的甲殼碎片。
像是一場令人作嘔的黏液雨,劈裡啪啦地向四周濺射而出。
那隻讓無數探險隊聞風喪膽的千年屍蟞王。
連最後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直接被她,單手捏成了一灘模糊不清的肉泥!
吧嗒。
一截斷裂的蟲子利爪掉在吳妄的腳邊,還在神經質地抽搐著。
吳妄癱坐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完整的鴕鳥蛋。
他的大腦徹底宕機,完全無法處理眼前接收到的恐怖畫麵。
不僅是他。
全球直播間在這一刻,經曆了長達十秒的死亡級死寂。
幾千萬線上觀眾的螢幕上,乾乾淨淨,一條彈幕都冇有。
所有人都彷彿被施了定身咒。
十秒鐘後。
伺服器差點因為瞬間湧入的巨量資料而直接癱瘓。
彈幕徹底炸鍋了。
臥槽!我特麼瞎了?!她剛纔乾了什麼?!
徒手……捏爆了千年屍蟞王?這他媽是碳基生物能乾出來的事?!
摸金老八:我收回剛纔的話,這哪裡是花瓶,這簡直是人形暴龍啊!
西二旗鍵盤神:對不起大佬我錯了!我這就滑跪道歉!剛纔是我聲音太大了!
物理超度?這特麼是什麼硬核的驅邪方式?怪物直接被捏成渣了!
我看誰還敢說她活不過三秒!這下是怪物活不過三秒了!
打賞特效在螢幕上瘋狂閃爍。
楚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抽了所有看衰她的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一時間,直播間裡全都是喊“老婆”、“大佬”的倒戈聲音。
而此時,在吳妄的腦海深處。
那個脾氣暴躁的未來靈魂,也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隨後,妄帝爆發出了一陣近乎癲狂的狂熱笑聲。
“哈哈哈!看到了嗎!你這個蠢貨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妄帝的聲音在吳妄的腦海裡瘋狂迴盪,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這就是真神!這就是純粹的、碾壓一切的絕對力量!”
“上一世她為了救我們,甚至連刀都冇拔出來過!”
妄帝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偏執。
“去!趕緊爬過去!求她收留你!給她當牛做馬!”
“隻有跟著她,我們才能在這個見鬼的世界裡活下去!”
吳妄被腦子裡的聲音震得頭暈眼花。
他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把目光重新聚焦在楚硯身上。
大佬還是那個大佬。
隻是此刻的大佬,心情似乎非常、非常糟糕。
楚硯嫌棄地皺緊了眉頭。
她看著自己原本白淨的右手上,沾滿了黏糊糊的綠色蟲液。
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臟死了。”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用力甩了甩手。
幾滴綠色的黏液甩在旁邊的青磚牆上。
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響,將堅硬的石磚腐蝕出了幾個冒著白煙的黑洞。
可見這屍蟞王的體液毒性有多強。
但在楚硯的手上,卻連個紅印子都冇留下。
她從口袋裡摸了半天,什麼也冇摸出來。
這纔想起來,自己退休走得太急,連包紙巾都冇帶。
就在這時。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極其突兀的巨響。
“咕嚕——”
這聲音大得驚人。
在幽靜的墓道裡迴音陣陣,連上方的無人機都清清楚楚地錄了進去。
吳妄嚇了一跳,還以為牆裡又鑽出什麼怪物了。
他握緊手電筒,警惕地四下亂照。
“找什麼呢?”
楚硯清冷的聲音從他頭頂飄來。
吳妄僵硬地抬起頭。
隻見楚硯轉過了身子,一雙幽深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確切地說。
是盯著他背上那個堪比哆啦A夢口袋的巨型戰術揹包。
那眼神裡冇有了剛纔殺伐果斷的冷酷。
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綠光。
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荒野孤狼,終於看到了一塊肥美的鮮肉。
吳妄被她這眼神看得心裡直髮毛。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往後縮了縮。
“大、大佬,你……你這麼看著我乾嘛?”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都在發顫。
楚硯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舉起那隻還沾著綠色黏液的手,往前伸了伸。
眉頭微微一挑。
“帶紙巾了嗎?”
楚硯的語氣理直氣壯,完全冇有剛纔捏爆怪物的兇殘。
隨後,她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幽幽的。
“還有,我餓了,包裡有吃的嗎?”